「我左勾拳。」
嘭，手插進枕頭裡。
「我右勾拳。」
嘀，許度解鎖手機。
他躺在床上，雖然今天有最喜歡的喬喬的晚會，看見了一個特別的她，但是他還是有種活人微死的感覺。
因為，他很失落，他發現自己在喬喬那裡，其實一點也不特別，她不關注他。
一個人的反思和思考真的太無聊，所以——
「嘟嘟嘟。」
「餵？思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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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們家在放煙花？」許度蹙眉，「有點吵。」
而且，這種煙花嘭擦的節奏好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一聽這個前奏加今晚發生的事情，王思行就知道，祥林哥又要來了，果然。
「今天又發生了讓人不快的事情。」
「度總這是怎麼了？」
許度把今晚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快速講了一遍：「我承認晚上唱這個歌確實有些影響直播的氛圍，我現在知道我可能有點錯了，但是改歌之後，我的懲罰還沒實施啊！」
至少讓那個字母哥在直播間裡叫他一句度哥吧，事不小，但他的心好累。
家宴，父親才叮囑過他要和許度好好相處。
王思行不走心的安慰他：「你都說了，喬木連續播了幾個小時，她可能累了。」
「喬喬肯定累了，但是就算累了，我……難道我不重要嗎？她應該知道我很看重這個懲罰。」
「她可能就是沒有注意。」
「嗯，她對我的確不在意。」嘆息聲起。
王思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大爺的到底想表達什麼。
「思行，我就是覺得我在她心裡好像並不特別。」一點也不特別。
身處於浮華世界中的花花浪子，居然也會吐出這樣脆弱的話語，像是正在青澀單戀里的男人散發出酸溜溜的梅子氣息。
不過，這樣的青澀只在王思行面前維持了幾秒，因為很快，話筒那邊就傳來許度驚喜的聲音。
「思行我先掛了，她給我打電話了！」
「打擾你，下次我請客出來。」
很快，那邊通話掛斷，手機陷入寂靜。
王思行雖然出身富貴，但早早進入商圈闖蕩，其實是一個敏銳的人，他能感覺到，許少爺在和他的逐步相處中，態度慢慢軟化，他越來越把他當成朋友了。
但是，他還是不想一直接觸他。
因為，好丟人。
他放下手機，背後傳來父親親切和藹的聲音：「思行啊，在和許少通電話嗎？你們倆的關係越來越好了啊……」
「哈哈。」
「思行不愧是家裡的長子，來來來，爸爸跟你說一說，公司近期的安排。」
慈愛的父親將酒杯推入他的手中，令他手捧酒杯，去卑躬屈膝。
「爸爸，我公司進入了正軌，融資……我可能比較忙。」
「可不要捨本逐末。」父親板起臉，「你的公司和家裡的產業、和許少比起來算得了什麼？」
這不是渺小的公司。
這曾經是他的驕傲，是家裡的驕傲。
王思行想，自己和許度，大概永遠也成不了朋友。
上位者和下位者，如何相交？
#
「喬喬！」許度一直是個能量很高的人，遇到開心的事，就能驅散自己所有的陰霾和煩惱，「下直播還不休息嗎？」
「有事找我？」
這不是視頻，但許度卻舉起手機，看著微信黑屏反光界面里自己掛著笑容的臉。
「是啊，來謝謝度總啦。」衛蕎：「今晚配合辛苦啦，還有最後一個part里，還好有你先退一步，不然今晚很難完美收官。」
許度的心砰砰了兩聲。
她知道，她看到了他的退讓，並且提出來了。
「噢，這是小事。」許度傲嬌：「不值一提，一切以你直播間效果為先。」
「小事我也記在心裡。」衛蕎還能不知道許度在想什麼？
時間有點晚了，她決定速戰速決，「度總最近這兩天有空嗎？」
他聽到這個問題，心跳漏了半拍，連忙說：「有空的？」難道喬喬要約她出去！？
「快新年啦，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新年禮物，你有空在家的話，我讓人送過去吧。」
原來不是約見，只是送禮物。
「我們都在S市，不用你找人送了，喬喬，我可以自己去拿嗎？」
衛蕎目前並不想和許度在線下多次會面，她婉拒，道：「不用呀，我到時候叫快遞和閃送上門，1把給大家的禮物一起寄出去，很方便的。」
許度：……
心情一下落到低點，原來，禮物也不止給他一個人。
「這樣啊。」許度看見自己嘴角朝下，「那按喬喬的方法，怎麼方便怎麼來。」
快到點兒了，衛蕎禮貌道別，電話將掛斷之際，許度忽然鬼使神差地問：「群里其他人知道喬喬準備了新年禮物嗎？」
「應該還不知道。」她還沒公告說：「不過有的人可以猜到。」
像和她接觸的比較多的女孩兒們。
「所以我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嗎？」他的聲音好像又高了一點。
「是。」
「噢。」
許度說：「喬喬，不管禮物是什麼，我都很喜歡。」
「我也為你準備了一份新年禮物。」
「晚安。」
明明什麼也沒有發生，他好像又開心了起來。
【許度愛意值+1，許度愛意總值（55/80）】
電話掛斷，好夥伴系統一下爬上線，目前，吸收了多部本世紀經典巨著的系統和衛蕎的對話已經逐漸智能。
【他聽上去真的好單純，我感覺我都要有點憐愛他了。】
「的確。」
「不過我更可愛，系統先生要派發好感，也是先發給我哦。」
許度的確很不錯，不過目前衛蕎沒有踏入感情的想法。
【系統：是的，根據我的檢測，宿主最近真的越來越『可愛』了，你收到人均路人好感值，要比以前多一點。】
衛蕎正在揭下頭髮上的假髮片，聞言，輕笑了一聲：「嗯吶，因為我正在努力變得更好呀。」
就像『我若盛開，蝴蝶自來』。
她變得更美、更強、更好，所以自然而然地引起了更多的目光和喜愛。
【系統：宿主的確走在花路上變強。】
談話間，頭上的髮髻拆完了，長發披散，因為做造型的時間有些久，黑髮微微嘭起，捲曲，微卷的髮絲落在衛蕎的側臉和肩頭，加上她的此刻清冷的表情，令她有一種疏離的氣質美。
「策劃的活動多，讓我感覺一天的時間都不夠用。」
不夠用，還要來維繫和特殊人類之間的愛意值關係。
雖然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但是——
有點累啦。
把新年禮物的消息轉發給周教授和其他人，衛蕎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同時不經意問系統：「系統你先前說得到特殊人類的愛意滿值會有驚喜，那一直得不到他們的愛意滿值會有懲罰嗎？」
【系統：宿主稍等，我來檢索一下。】
【系統：不會哦。】
【女神系統致力於培養真正的完美女神，強者對於女神的愛是錦上添花，他們只是女神後花園中精美的裝飾~有則美矣，沒有，一眼望不到頭的花園，依然美不勝收。】
這是系統記錄里的一段話。
衛蕎默念了一遍。
在今天之前，她似乎稍微想錯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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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蕎：心中無男人，拔刀自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