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的速度好像有點慢。
這一波碰到北極貝貝，對面的大哥已經身經百戰，先一步祭出10個嘉年華。
何月笙迎頭趕上，點了20個嘉年華，此時，已經時間已經過了是近15秒。
對方追票，他繼續上票，而後卜卦的的樂聲響起，他分神片刻，衛蕎已經開始落於人後。
他又點起了嘉年華，結果衛蕎這邊又一首好運來橫空出世，震得何月笙又斷了幾秒。
此時，記錄第一個PK點，僅剩下了19秒，而衛蕎的分值，居然落後於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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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自己的保護之下？！竟然要輸？
何月笙：……
對面人太多了，不是卡里的錢不夠，是他撒錢的速度不夠。
眼見著距離一分鐘越來越近，何月笙意識到，不能再點嘉年華了，3000分的嘉年華，太便宜了。
拉不開差距，但是這個App里的禮物榜也是稀爛一個，所有的禮物居然不是按照從低到高排序，嘉年華旁邊的禮物，好像都比嘉年華便宜。
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多想了，只有最後10秒了——
因為太想守塔，因為渴望而衍生出的荷爾蒙讓何月笙的心跳得很快，讓他恍惚之間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上談判桌的情景。
他絕不允許自己犯這樣的錯。
許下諾言，又不能兌現。
55秒處。
喬木：273091
北極貝貝：301123
何月笙加快了速度，5/4/3/2/1——
此刻，高大的身軀往前，大手捏住這支薄薄的手機，他目光灼灼，看著第一個節點內，衛蕎比分反超！
他正喜悅於自己守塔成功，就見彈幕上方飄過一條流光溢彩的彈幕。
【獨木橋：@日落】
【獨木橋：落總啊，(￢_￢)不要隨意說包贏，不是我和C總上票，你差點讓喬喬輸了。】
那一秒的喜悅立即歸零，何月笙的嘴角平成一條直線。
何月笙覺得這個獨木橋非常之礙眼，但是這一刻，他又找不出語言來譴責他。
【獨木橋：@cy 算了算了，今天的包場PK暫時結束吧，C哥快出來一起守塔！喬喬要贏了才能快樂下線！】
周呈玉靜靜地看著。
他第一次覺得，上躥下跳的度總，並非沒有可取之處。
至少衝鋒索敵這方面，作用是一等一的。
【cy：來了。】
北極貝貝沒想到自己第一個節點會分數落後，要做懲罰，舞是跳不了了，她姿態優美地在電腦前拉票。
她回來了，衛蕎也沒再唱好運來，而是改唱了一首抒情情歌。
北極貝貝輸了，第二個節點，對方爭得更凶了。
但這回，何月笙沒有慢人一步。
因為他發現，這個直播間裡，居然沒有比嘉年華更貴的禮物。
何月笙：。
【日落 贈送主播嘉年華*20（30000鑽）】
這意味著他純靠自己點，一個人好像真的點不贏對面。
【日落：一個點點不贏，一起來吧。】
雖然更多的時候，何月笙喜歡一個人縱覽全局，但這會兒，單槍匹馬明顯贏不了了，他也不會置衛蕎於『輸』地，讓她被罰。
【獨木橋 贈送 主播嘉年華*10（30000鑽）】
【cy 贈送 主播嘉年華*10（30000鑽）】
【學不明白：真是眾人拾柴火焰高啊！】
三個人一起上票之後，衛蕎很快拉到大比分領先。
「感謝度總贈送的嘉年華~」
「感謝cy哥贈送的嘉年華~」
「感謝落總今晚的一堆華子~」衛蕎對著屏幕比了一個小心，「也感謝大家給我點的贊和禮物。」
一般的主播，P到這裡，看到大比分差這麼多，差不多就得嘎了。
但北極貝貝主播那邊顯然也有大壕，見分不落下，也開始瘋狂追加。
北極貝貝也開始拉票：「哥哥姐姐們，卜卦能不能繼續跳起來，就看2分和3分了！」
「一票兩票不少，五票六票不多，大家有票的幫貝貝點起來吧！」
衛蕎則從旁邊的工具箱裡把自己的小團扇拿了出來，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眨著眼，聲音微低，非常妲己：「我的主人注視我時，真的能忍住不給我投票嘛？」
【獨木橋 贈送主播嘉年華*16（30000鑽）】
【獨木橋：不能忍。】
許度瘋狂點擊嘉年華，曾經的經驗讓他速度快如閃電，屏幕上很快出現連擊。
【獨木橋贈送主播嘉年華*1*2*3*22……】
就這樣，PK直播間裡的嘉年華幾乎沒有停過，在第4個節點時，衛蕎仍舊領先。
衛蕎提議可以停止節點懲罰，但北極貝貝沒有停。
北極貝貝面色有些複雜，她邊做邊喘氣，「你真的是新主播？」
這麼多大哥，這也太變態了。
「是斗音的新主播，但以前在別的地方播過。」
北極貝貝：原來是大佬轉生。
北極貝貝最後感謝了一波給自己上票的大哥，到第五分鐘，已經沒有懸念了，衛蕎以107w比分領先於北極貝貝。
此時，因為百萬PK，千萬音浪，加上贏了北極貝貝，衛蕎直播間的人數已經突破了4w。
「我輸了。」北極貝貝坐下喝水，「你想下什麼懲罰？」
這個可是真正的流量源，衛蕎：「就掛【今晚認識喬木很開心】1小時就可以了。」
「OK。」北極貝貝說完，當場就把彈幕掛上了。
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說要教新主播做人，現在……
北極貝貝實在感覺有點丟人，做完懲罰項目之後就溜了。
衛蕎：「啊，最後一把結束了！」
【西瓜很甜：？？】
【西瓜很甜：你準備休息了？！】
衛蕎：「是啊，今天還超時了一點點。」
【西瓜很甜：！？不是，直播間裡這麼多人啊……你還叫北極貝貝掛了那個彈幕，待會兒她PK肯定很多人摸到直播間裡來的，你下了那些人不就走了？】
西瓜感覺這個時候的喬木就很躺平。
她還想繼續說什麼，然後發現自己居然被禁言了10分鐘。
西瓜：？？？
【獨木橋：直播間裡的各位請注意，不要試圖讓喬喬打破作息好嗎……她還是個學生，損失一點人氣就損失了，明天還會P，明天還會補的。】
【cy：說得對（鼓掌）】
何月笙還是比較欣賞衛蕎這種計劃和原則的。
衛蕎：「真是難得見度總和cy哥這麼和諧~」
「是呀，咱定了計劃，就不隨便更改啦，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又要和大家說再見了，今天，在再見之前——」
她忽然站起身，把人體工學椅推開。
到這一刻，何月笙忽然身子微直，他好像知道衛蕎要做什麼了。
第二次的動作，比第一次更加絲滑。
手比大心，轉圈，晃動，微笑著向前做出捧著心的樣子，她的髮絲微微晃動，嘴裡是甜言蜜語：「晚安，小喬祝大家今夜好夢～」
她偏頭wink。
那一瞬，何月笙忍不住想：
【衛蕎這樣，是在回應我嗎？】
回應那句【像剛剛妲己那樣】。
……
為我而來。
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