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您這臉……」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詞彙量不夠，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也太好看了吧。」
雲初玖沒接話，把桌上的玉瓶推過去。
「四品解毒丹，極品品質，一共三顆。你開個價。」
南宮烈接過玉瓶，倒出三顆丹藥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姐姐，四品解毒丹市面上不多見，上品的能賣到五百中品靈石一顆。您這個是極品，我給您一千中品靈石一顆，您看行不行？」
一千中品靈石，折合下品靈石就是十萬。
三顆，三十萬下品靈石。
晚月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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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月月例銀子才十塊下品靈石，小姐這一出手就是三十萬？
雲初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又從儲物袋裡取出六個玉瓶，一字排開放在桌上。
「一品聚靈丹，極品，每瓶九顆，共五瓶。」
「二品培元丹，極品，每瓶九顆，共三瓶。」
「三品回氣丹，極品，每瓶九顆，共兩瓶。」
她一瓶一瓶地介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買了什麼菜。
南宮烈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手裡的茶盞懸在半空一動不動。
「姐姐……這些都是您煉的？」
「嗯。」
「全是極品？」
「嗯。」
南宮烈深吸一口氣，把茶盞放下，站起來，繞著桌子走了一圈，又坐下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湊近了看著雲初玖。
「姐姐，您知道天瀾皇朝一年能出多少極品丹藥嗎？」
「不知道。」
「不到十顆。」
南宮烈豎起一根手指，表情認真得不像一個十五歲的少年。
「您這一出手，就是五六十顆。」
他頓了頓，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
「姐姐，您不是來賣藥的。」
「那我是來幹什麼的？」
「您是來給我送錢的！」
南宮烈一拍桌子，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嘴裡念念有詞。
「四品解毒丹，三顆，一千中品靈石一顆，三千。」
「一品聚靈丹，四十五顆，極品聚靈丹市面上能賣到十塊中品靈石一顆，四百五十。」
「二品培元丹，二十七顆，極品培元丹三十塊中品靈石一顆，八百一十。」
「三品回氣丹，十八顆，極品回氣丹八十塊中品靈石一顆，一千四百四十。」
他算得飛快，手指在空中比劃，像個打算盤的帳房先生。
「加起來，五千七百中品靈石。折合下品靈石，五十七萬。」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雲初玖，雙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姐姐，從今天起，您就是我親姐！」
晚月在旁邊捂嘴偷笑。
雲初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表情沒什麼變化。
「五千七百中品靈石，我賣。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以後我煉的丹藥，只在你這裡出手。」
南宮烈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像兩顆太陽。
「姐！您說的這是真的？！」
他激動得連「姐姐」都省了，直接叫「姐」。
「嗯。」
「姐！您就是我親姐！不，您比我親姐還親！我沒有親姐，但如果有，一定就是您這樣的！」
南宮烈語無倫次，手忙腳亂地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塊紫色的令牌，雙手捧著遞到雲初玖面前。
「姐，這是我們萬寶拍賣行的至尊令牌，整個天瀾城只發出去三塊。持此令牌，在任何萬寶拍賣行買賣貨物，手續費全免，還可以提前看拍賣清單，優先競價。」
雲初玖接過令牌，翻看了一眼。令牌通體紫色，正面刻著「萬寶」二字，背面是一朵精緻的雲紋，入手溫潤，像握著一塊暖玉。
「還有這個。」
南宮烈又掏出兩個儲物袋，放在桌上。
「姐，這兩個儲物袋是我們拍賣行的存貨，每個五十平方。市面上常見的儲物袋大多只有十平方，五十平方的有錢都買不到。您拿去用。」
雲初玖拿起一個儲物袋看了看。做工精細，袋口繡著防塵陣法，靈氣內斂，確實是好東西。
她隨手遞給晚月一個。
「拿著。」
晚月愣住了：「小……小姐，給我？」
「嗯。」
「可是……這是五十平方的……」
「用不用？」
「用！用用用！」
晚月一把接過儲物袋，抱在懷裡，眼眶紅紅的，像抱著什麼稀世珍寶。
對晚月來說，這確實是稀世珍寶。
一個丫鬟，用五十平方的儲物袋，說出去誰信？
南宮烈看了晚月一眼，又看了看雲初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位姐姐，對自己人真大方。
「姐，三天後我們拍賣行有一場大型拍賣會，到時候您的丹藥都會上拍。您要來嗎？我給您留最好的包間。」
「來。」
雲初玖把至尊令牌和儲物袋收好，站起身。
「我還要買些藥材，你帶我去看看。」
「好嘞！姐您跟我來！」
萬寶拍賣行的藥材庫在五樓，整整一層樓，擺滿了各種藥材。
雲初玖走進去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為了這些藥材有多好，和九幽戒空間裡的萬年靈藥比起來，這些就是雜草。
而是因為種類齊全。
她列了一張清單，交給南宮烈。
南宮烈接過來一看，密密麻麻寫了上百種藥材，從一品到五品，什麼都有。
「姐，您這是要開藥鋪啊？」
「囤著。」
雲初玖淡淡地說。
南宮烈沒多問，親自帶著她去挑藥材。每一種都挑品相最好的，年份最足的，價格還打了八折。
最後算下來，五千七百中品靈石，買藥材花了三千，還剩兩千七。
雲初玖把剩下的靈石和藥材全部裝進儲物袋，兩個五十平方的袋子塞得滿滿當當。
南宮烈送她到門口，依依不捨地揮手。
「姐，三天後一定要來啊！我給您留天字一號包間！」
「好。」
雲初玖戴上帷帽，帶著晚月離開了拍賣行。
出了拍賣行，雲初玖沒有直接回府，而是拐進了一條小巷。
「小姐，咱們走錯路了，回府應該往右拐。」
「沒走錯。」
雲初玖腳步不停，聲音壓得很低。
「有人在後面跟著。」
晚月的臉色瞬間變了，下意識就要回頭。
「別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