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被突然衝出來的石月嚇了一跳,隨即心底湧上濃濃的心虛。
他第一反應就是絕對不能承認,昨晚他是去跟王萍鬼混了,不然以石月的性子,一定會跟他鬧個天翻地覆。
「你胡說八道什麼,誰去鬼混了。」
陳建國立刻厲聲反駁,「石月,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疑神疑鬼。」
火光電石之間,陳建國飛快給自己找好了藉口。
「你也不看看我身上的傷,你就只知道疑神疑鬼,懷疑我在外面有人,一點都不關心我。」
「你沒看見我臉上的傷嗎。」
陳建國指著自己臉上被陳建民打出來的傷,一臉義正言辭。
石月愣了一下,看向陳建國,這才注意到他被打得鼻青臉腫,一看就傷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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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興師問罪的氣勢頓時滯了滯。
她昨天一晚上沒睡,硬是沒等到陳建國回來,本就懷疑他趁著自己不在家,跑出去跟人鬼混。
可看陳建國這架勢,又實在不像。
但很快,石月又想到了另一個可能,語氣立刻變得十分譏諷。
「誰知道你臉上這傷,是不是你出去跟人鬼混的時候,被別的男人打的。」
「你最好說清楚,昨天晚上你為什麼夜不歸宿。」
陳建國這會已經想好了應對策略,理直氣壯道。
「我看你真的是瘋了,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嗎。」
「我只是沒回來,你不擔心我,反倒懷疑我去外面亂來。」
「行,我告訴你我這傷是怎麼回事。」
「我昨天下了班,看見建民那小子,他好幾天沒回家了,我就想去勸勸他,讓他回來。」
「可我還沒開口叫他,他就跟一個女人跑沒影了。」
「我一看覺得不對,跟上去看清那個女人的臉,嚇都嚇死了。」
「那人你猜是誰。」
看他說得有模有樣,石月神情一頓,不耐煩道。
「是誰,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來,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說出來都怕嚇死你,那個人是黎秀珍。就是建民他的老師。」
「他們兩個人都摟在一起了,就跟處對象一樣。你說這麼大的事,我能坐得住嗎。」
「我當時就追過去了,發現他們進了旅館,我等了一晚上。」
「今天一早看見他們出來,我心都涼了,衝上去跟他們理論,結果陳建民這小兔崽子,就把我給打成了這樣。」
「什麼?!」
石月也驚呆了。
黎秀珍她認識,甚至印象還不錯。
「陳建國,你真沒騙我?黎秀珍她都三十多了,還結了婚,她還是建民的老師,他們怎麼會處對象。」
「我騙你幹什麼,不信等建民回來,你一問他不就知道了嗎。」
石月一想,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陳建國就算要撒謊,也不至於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
看來她是真誤會陳建國了。
石月心裡的疑心消散了不少,語氣不自然起來。
「那你也不至於一晚上不回來啊,你知不知道我都急死了。」
看石月這架勢,陳建國知道她已經不懷疑自己了,心裡不禁鬆了一大口氣,也放軟了語氣解釋。
「我哪知道你會在家啊。」
「我之前去你娘家找你,你都不見我,我以為你還要過幾天才回來呢。」
「而且碰上這麼大的事,我哪裡冷靜得下來。」
「好吧。」
石月勉強信了這個解釋。
她轉而又開始替陳建民的事情焦急起來。
他跟老師搞在一起,要是傳出去,不得被別人笑話死。
「陳建民呢,他把你打成這樣,跑哪去了。」
陳建國說起這個就來氣。
「我也不知道這混帳跑哪去了,我看他八成是去找那黎秀珍了。」
「那怎麼辦。」
石月一下子慌了。
「我也不知道。」
陳建國無奈搖頭,這件事還真有點麻煩。
「算了,等爸回來,把這件事跟他說一下,然後我們一起去把他找回來吧。」
「行,那也只能這樣了。」
石月想了想,也沒有其他辦法,便點頭答應下來。
等到下午,陳廣林下了班,就看見陳建國和石月兩口子在堂屋坐著等他,一看就是有大事要說的樣子。
陳廣林心裡咯噔一下,還以為是石月要跟陳建國鬧離婚,特別是看到陳建國鼻青臉腫,就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他剛想開口勸兩人和好,就被陳建國焦急地打斷。
「爸,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陳建民他跟他老師黎秀珍處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