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吳所畏又給姜小帥打了個電話,話里話外都是調侃。
「喲,今天沒忙啊?」吳所畏靠在陽台上,語氣裡帶著點意味深長。
姜小帥那頭頓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問問。」
「大畏,你要是專門打電話來笑話我的,我就掛了。」
「別別別。」吳所畏笑了一聲,「說正事。後天我們要帶孩子去野營,問問你,去不去?」
「野營?去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姜小帥那頭答應得乾脆,吳所畏倒是愣了一下。
「這麼爽快?」
「帶孩子出去轉轉,總比在家讓郭城宇折騰強。」姜小帥壓低了聲音,「他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跟吃了藥似的。」
吳所畏笑了一聲,牽扯到嘴唇上的傷,嘶了一下,「行,那後天下午三點,準時出發。你帶舟舟和景初。」
「知道了。」
「對了,零食我帶了,你別再買。那個,去多買點肉。」
「知道了,真摳。」
掛了電話,吳所畏靠在陽台上又站了一會兒。
屋裡傳來吳景行和池予安說話的聲音,還有池騁偶爾插一句。
他聽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客廳。
後天,兩家人前後腳到了。
郭城宇開車,姜小帥坐副駕,郭景初和姜與舟在後排。姜與舟下車的時候還睡眼惺忪的,被姜小帥抱下來,慢吞吞地揉了揉眼睛。
郭景初一看見池予安就衝過去了。
四個小孩子玩的不亦樂乎,因為現在還是剛入春,天氣還挺冷的,他們就在室內。
說起來是露營,其實就是在室內住帳篷。
也是當下很流行的一種體驗。
池騁和郭騁宇站在一邊搭著帳篷,吳所畏和姜小帥坐在野餐墊上聊著天。
很快,帳篷搭好了,兩個人開始準備烤架。
室內露營區的設備齊全,烤架是電的,不用生火,方便不少。
吳所畏和姜小帥坐在野餐墊上,面前擺了一堆串好的食材,兩個人一邊串一邊說話。
「很長時間沒這麼放鬆了,今天可要多吃一點。」
「你少來,池騁每天伺候你像伺候祖宗一樣,你的日子不要太舒坦。」
姜小帥這話一說,吳所畏手上串肉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偏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搭帳篷的池騁,池騁正好抬頭,兩個人視線撞上,池騁挑了挑眉,吳所畏若無其事地轉回來。
「什麼伺候祖宗,你少編排我。」吳所畏把一串香菇放進盤子裡。
「我編排你?」姜小帥放下手裡的簽子,掰著手指頭數。
「你自己想想,飯誰做的?碗誰洗的?孩子誰帶的?你每天除了上班就是躺著,連嘴破了都是人家給你擦藥。」
吳所畏被他數得啞口無言,過了兩秒才說,「我也幹活了。」
「幹什麼了?」
「我……陪他睡覺。」
姜小帥差點把手裡那串雞翅扔他臉上,「吳所畏,你要不要臉。」
吳所畏笑了一聲,牽扯到嘴唇上的傷,又嘶了一下。
他摸了摸嘴角,那點新傷還沒好全,碰到就疼。
「你也不錯啊,每天上班就躺著,和我一樣。」
姜小帥被這話噎了一下,「你這話說的也不錯,我現在啊,過得也是皇帝的生活。」
「師父,我這完全是學了你。」
「看來我這個師父教的不錯啊。」
十幾分鐘後,池騁和郭城宇端著兩盤子肉過來,招呼著四個小的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