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這句話一出口,吳所畏腦子裡的酒精和毛肚一起翻了個滾。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姜小帥,「那又怎麼樣?我家池騁不僅愛我。技術也好,特別好。」
「我家城宇也好!」姜小帥一拍桌子,「他那個手啊,簡直是神之右手。」
「我家池騁全身都是神。」吳所畏斬釘截鐵。
「呦呵,全身都是神?」郭城宇笑著調侃,餘光不自覺的往那個地方看。
池騁毫不猶豫地懟回去,「怎麼?-不行?要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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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的閉嘴,老子和你可不一樣,老子是巧,你丫的就是蠻力。」
「蠻力?你管技巧叫蠻力?我那叫精準打擊,你那才叫瞎貓碰上死耗子。」
這邊,吳所畏已經和姜小帥休戰了,兩個人都迷迷糊糊的看著池騁和郭城宇。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鐘,才回家。
剛一到家,郭城宇就把姜小帥壓在了門板上,「帥帥,你說我手好用?」
姜小帥被郭城宇按在門板上的時候,腦子裡的酒精還沒散乾淨,後背貼著冰涼的實木門板,前面是郭城宇整個人壓過來的熱度,他一時間沒分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醒著。
「你剛才在火鍋店說什麼來著?」郭城宇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低的,帶著夜風裡帶回來的涼意,「神之右手?」
姜小帥眨了兩下眼睛,還在努力把意識拉回現實,「我說你手……好用……」
「嗯,好用。」郭城宇的手掌從他後腰滑上來,隔著薄薄的襯衫,拇指在脊柱兩側不緊不慢地按過去,「那你說說,怎麼個好用法。」
姜小帥咽了一下口水,後背繃得筆直,「就是……那個……按摩的時候……我肩膀疼,你給我按摩的時候很舒服。」
「帥帥。手還有別的用處。」
「什麼?」
姜小帥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還沒緩過神來,就感覺到了身體地異樣。
郭城宇微微低頭,「就這個用處。」
隔壁。
池騁已經將人扒了個乾淨,「畏畏,你說我技術好?」
「對啊,按摩技術超級好。」
「行,老公來給你按摩按摩。」
話音剛落,唇就落在了吳所畏的肩膀處。
「你他媽……說按摩就按摩,親我肩膀幹嘛!」
「按摩前的準備工作。」池騁的唇沒離開他的皮膚,順著肩頭慢慢往鎖骨方向挪,聲音含含糊糊的,「預熱。」
吳所畏被他這句話噎得沒詞兒了,因為池騁的嘴唇已經挪到了他鎖骨凹陷的地方,舌尖輕輕掃了一下。
吳所畏的膝蓋軟了半秒,趕緊伸手扶住身後的洗手台邊緣,指節攥得發白。
「你……你輕點……」
「我還沒使勁呢。」
「你那嘴就是勁兒。」
池騁笑了一聲,從他鎖骨上抬起頭來,看著吳所畏靠在洗手台上、滿臉通紅又強撐著瞪他的樣子,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你嘴硬起來也挺有勁的。」
吳所畏張嘴想回懟,被池騁低頭堵住了。
這個吻比剛才的深,池騁的舌尖撬開他齒關的時候,吳所畏的手從洗手台邊緣滑到了他後背上,指甲輕輕摳了一下。
池騁吃痛地悶哼了一聲,非但沒退,反而把人又往前帶了帶。
吳所畏被親得有點缺氧,腦袋往後仰想躲,後腦勺卻撞上了鏡子,發出一聲悶響。
池騁伸手墊在他後腦和鏡子之間,掌心貼著鏡面,指縫夾著吳所畏軟塌塌的頭髮。
「撞疼了?」
「還好。」吳所畏喘著氣說,「鏡子沒碎就行。」
池騁笑出了聲,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你還有空關心鏡子?」
「新換的鏡子,上次就被我們弄碎了。」
「誰讓你忍不住~~~~」
「你丫的閉嘴。」
「好,不說了,那我們繼續。」
不多時,浴室裡面傳出一陣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