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大畏，你也太沒出息了吧，那兩狗男男背著你勾勾搭搭，你還管那些破事幹什麼？因為他兩破事，你出車禍了，弄弄清楚，要不是上天看你可憐，你這會兒都在陰間蹦迪了，還想著摻和他們的事？再說了，那個郭城宇和你交情也一般啊，他能和池騁那麼沒有邊界感能是什麼好東西？」
吳所畏靠在沙發上，腦子裡卻在瘋狂彈幕刷屏。
「師父哎，你可別罵了，你說的那個不是什麼好東西的郭城宇，上輩子是你老公！是你每天晚上抱著睡，每天給你做飯的老公啊。」
「不是，你怎麼不說話？」姜小帥拍了拍手，「你不會真打算管吧？」
吳所畏斟酌了一下措辭，「我就是覺得郭城宇也挺冤枉的。」
「冤枉？」姜小帥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他冤枉什麼？聽你這麼說，他都在汪碩面前和池騁親嘴，有什麼冤枉的？這種人就應該~」
「行了行了行了，」吳所畏趕緊打斷他，生怕他下一句說出這種人就該拉出去槍斃之類的狠話，到時候這輩子兩口子真在一起了，姜小帥回憶起這段得多尷尬。
「我不管，我就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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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別想。」姜小帥斬釘截鐵，「你聽我的，那三個人，打包扔進黃浦江，一個都別撈。」
「好了好了，小帥，別說了，你還是和上輩子一樣碎嘴子。」
姜小帥的枕頭砸過來的時候，吳所畏已經做好了挨揍的準備。
畢竟上輩子他就知道，這位師父什麼都好，就是不禁逗，一逗就炸，一炸就打，一打就停不下來。
「說誰碎嘴子呢？說誰呢？」姜小帥抄起第二個枕頭，追著吳所畏滿屋子跑，「我可是你師父！你知道什麼叫尊師重道嗎？你上輩子沒學過嗎？」
吳所畏抱著頭竄到沙發後面，急忙開口，「上輩子你追著我打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好啊你，上輩子就不懂得尊師重道。」
「我錯了錯了錯了！」他舉雙手投降，「師父大人大量，饒了徒兒這次！」
………
「喂，你想什麼呢？」林木戳了戳吳所畏的肩膀。
這傢伙今天一天了上課一直走神。
「你想什麼呢？老師點你了。」
「啊？點我？點我幹嘛？」吳所畏猛地回過神，手裡拿著的筆都飛了出去，在桌上彈了兩下，精準地滾到了前排女生的椅子底下。
林木無語地用手撐著額頭，小聲說，「老師讓你回答問題。第三題。」
吳所畏低頭看了一眼課本，第三題是一道完形填空，講的是一個科學家養了一隻狗的故事。
他剛才壓根沒聽課，腦子裡全是姜小帥說的那句打包扔進黃浦江，還有那三個人的身影。
這四個人像是走馬燈，在他腦子裡轉啊轉，轉得他頭暈。
「吳其穹同學。」老師扶了扶眼鏡。
他一咬牙，站起來，看著那道完形填空，決定現場發揮。
「The scientist’s dog always ______ when he came home.」
選項：A. barked B. ran away C. pretended to be dead D. called the police
「選C。」吳所畏一臉篤定。
全班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老師的表情像是吃了一整顆檸檬，「吳其穹，科學家一回家狗就裝死？」
「不是，」吳所畏面不改色，「科學家養的是二哈。二哈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坐下！」老師的臉都綠了。
吳所畏老老實實坐下，林木在旁邊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活像犯了羊癲瘋。
「笑什麼笑，」吳所畏小聲嘀咕，「你見過二哈嗎？二哈真的會裝死。」
「你見過？」林木抹著笑出來的眼淚。
下課後。
「說吧，」林木靠在牆上，用可樂瓶指了指他，「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從早上第一節課就開始魂不守舍的。失戀了？」
吳所畏擰開可樂灌了一口，氣泡頂得他嗓子疼，「沒有。」
「沒失戀？那是什麼？欠債了？有人追殺你？你撿到了一張藏寶圖？」
「你想像力能不能不要這麼豐富？」
「那你倒是說啊。」林木一臉我八卦之魂已經燃燒起來的表情。
吳所畏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忽然問了一句，「林木，我問你個問題。」
「問。」
「如果你知道有一件事，你管了吧，費力不討好，你不管吧，有些人就會很慘，而且是那種不必要的慘，你會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