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欣並不著急行動,而是有意無意的去抹黑謝文晴,敗壞她在劉嬸心中的位置,只有加大她的怨氣,才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嬸子啊,你想站穩腳跟,還是得把霸占你位置的人給擠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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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人手一旦充沛,你就沒活可幹了。」
劉嬸愁著一張臉,「道理我明白,可那譚大娘和許麗有謝文晴撐腰,每次回來都神氣不已的,我又能怎麼辦呢?」
「謝醫生的名聲那麼響亮,她在牧場地位高昂的,誰能夠扳動她的位置呢?」
「我就是心裡不痛快,也只敢偷偷的抱怨兩句,哪裡敢擺到明面上來呢?」
魏欣道,「其實也不是沒辦法啊。」
「謝文晴醫術高超,倘若在她的守護下,牲口出現問題,她名聲就會大打折扣,你也能夠尋求突破口,把她們給擠出來了。」
劉嬸搖頭,「哪有這麼簡單,我聽說她給牲口看病很利索,輕輕鬆鬆就能搞定的,怎麼可能出問題呢?」
魏欣輕輕的說,「倘若牛在生產時暴躁呢!」
「又或者拉稀,拉到虛脫呢!」
「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
「只要在她的守護下,牲口出現問題,她的名聲就會一落千丈,這樣,人們對她的信賴自然而然就會降低了。」
「你也是為自己考慮,等你站穩腳跟,在牲口快生產時加一些興奮的藥粉,悄悄的,不會牽連到你身上的。」
劉嬸手顫抖,心中都咯噔了下。
她什麼時候做過這些虧良心的事,頂多就跟人拌拌嘴,這種下藥的事情,想一想就害怕。
「這樣做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萬一被人看到,會不會報公安啊?」
「我只想安安分分的賺錢,可沒有膽量去禍害集體的財產啊。」
魏欣眼神暗下來,聲音暗沉的威脅著,「你還想不想要工錢了?」
「又想去牧場幹活,又沒有膽量,人家三個人同仇敵愾的,會有你的容身之處嗎?」
「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這東西無色無味,頂多就是興奮一些,只要你悄悄的下,不會有誰發現的。」
「看在咱們相熟一場的份上,我只能幫到這裡,你自己不爭氣,誰都幫不了你。」
魏欣撒手不管,劉嬸反而緊緊拽著她,可不能把人得罪了,等她站穩腳跟以後,還盼著兒子能跟她處個對象嗎?
畢竟能跟魏團長做親戚,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魏欣同志,你別急著走啊。」
「我知道你為我考慮,沒說不聽你的。」
魏欣知道她膽小如鼠,想翻白眼,但為了扳倒謝文晴,只能忍耐著。
等她把謝文晴給踹翻了,像這樣心眼窄小的人,她連接觸都不會去接觸。
沒什麼便宜,是白占的。
既然想要工作,總得付出啊。
這邊,劉嬸順利的進入牧場。
另一邊,李工在第一時間就找到謝文晴,「部隊裡塞進來一個工人,說是借魏團長名義進來的。」
謝文晴聽到的瞬間,就緊皺著眉頭。
魏勇跟劉嬸半杆子打不到一塊的地方,他作為幹部領導,不會公然的去給手底下的人謀福利。
他有什麼義務去給人走後門呢?
「李叔,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
李工擺手,兩口子都能攢錢,馬上就能帶兒子去治病,對她也是感激不盡的。
「應該的,那我先去忙了。」
謝文晴去找譚大娘諮詢劉嬸的為人,知道對方並不是個容易相處的人。
反而是心眼窄小,很容易記恨他人的。
敢公然利用魏勇的名聲,肯定是很親近的人,劉嬸住在平房那邊,魏嵐對她都不熟悉。
那麼就剩下魏欣了。
她喜歡魏勇,跟她就是敵對關係,兩人站在對立面上的,倘若想要害她,會如何做呢?
她在牧場,可謂是一人之下。
她能想到的,就是敗壞她名聲。
而她是個獸醫,呵護著牲口的安危,合理的推測,一定會對牲口動手。
當然,這是她站在對方的立場上想的,會不會如此,也不得而知。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還得找個人盯著,一旦有行動,也能及時的防範於未然。
晚上回去,謝文晴把這事情跟魏勇說了,她可是有人撐腰的人。
「魏欣利用你的名聲,給牧場安排一個人,要說早前懷疑她對你的想法,那麼現在也在一點點的驗證了。」
「她容忍不了我,想對我出手了。」
魏勇聽完後,一張臉繃的厲害。
「我會去調查清楚的,不會給她傷害你的機會,不管她有什麼樣的想法,都不配給你添堵。」
謝文晴擺手,「我倒是不怕她,真敢露出馬腳,無非是見招拆招罷了。」
「我只是讓你知道有這件事,不想你被她蒙在鼓裡,她想要對付我,我也不是個輕易就能讓人欺負的人。」
「你對象雖然是無縛雞之力的,但論腦子,也是不差勁的,想要算計我,又豈能乖乖的站著呢?」
「不過這件事情的起因的確是因為你,你必須得承擔責任,我要不教訓你,心裡也不舒坦。」
「現在轉過身去,我要懲罰你。」
魏勇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還真不知道她想怎麼懲罰呢!
「你想咋樣就說唄,幹嘛讓我轉身呢?」
謝文晴道,「基於你上次想揍我屁股的事情,給我留下心理陰影了,雖然沒有打成,但也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現在,懲罰就是我要扇回來。」
「你不許躲避,必須乖乖站著。」
魏勇:「……」可不能讓她把罪名給定下了,必須狡辯。
「當時的情況是太著急了,害怕你會受到危險,並沒有想要打你屁股的。」
謝文晴不想聽,「不許狡辯,乖乖接受懲罰,你招惹的人給我添堵了,你就必須得讓我舒坦。」
「趕緊的。」
魏勇無話可說,在她面前就沒有哪一次能狡辯明白的。
乖乖的站好挨打。
明明皮糙肉厚的,什麼樣的訓練都受過,可就這麼站著不動,等待的過程,心都高高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