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華可不想自己妻子的東西餵出來一個白眼狼,前車之鑑可是很重要的,他這個大哥啊,是被那個蘭家女給拿捏住了,可別再出現孫佳的事情了,真的很讓人噁心,偏偏大哥總是顧念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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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這事兒不會再出現,我已經跟蘭漪說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要是她真的敢搞事情,我會直接讓母親處理了,不會再出現孫佳的情況,我是溫家的繼承人,不是女人手裡面的刀,這點你可以放心。」
溫言那溫潤的臉,說出來這樣的話,讓溫華驚訝了一下,沒想到大哥終於開竅了,還是那種直接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麼的開竅,還挺好的,生的以後被人給拿捏了都不自知。
「好了,你清楚就好,箱子先給我,我上樓一趟,影舒剛才上樓去吃飯了,我給她送一些上去。」
溫華不是不信自己的大哥是清醒了,但是誰知道什麼時候又糊塗了,還是先觀察一下在說吧,就直接拎著箱子去了樓上,明影舒正在廚房裡面解凍之前的三文魚,現在家裡面真的是沒有什麼吃的了。
只能繼續吃三文魚了,而且今天她想吃熟的,直接煎一下就行了,沒想到溫華就來了,拎著一個很大的箱子,她有點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是爸給拿的?大哥回來的這麼快嗎?」
「嗯,爸給拿的沒給拿太大的,現吃現拿,冰箱裡面到底是不如冷庫裡面方便一些,還擔心寶船上有些人眼紅。」
這是明笙跟他說的,在寶船上到底是受到掣肘,還是別拿太大的了,等回家在吃也是一樣的,把人直接叫到家裡面吃,也很熱鬧啊。
明影舒放下手裡面還沒有化凍的魚肉,直接放回冰箱裡面,就等著溫華去處理那條魚了,速凍的魚也是需要化凍才行,不過不需要全化。
「好了,你先去休息下吧,等會差不多了我再分解開,走吧。」
溫華打開箱子,先化凍,然後就跟妻子往客廳去了。
「給大嫂的魚肉,四分之一就夠了,給多了,小心以後給少了直接給出來仇。」
明影舒都沒想過這個事情,主要是以前沒有經歷過啊,這樣的話,她好像是手有點鬆了啊。。
「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吧,我不會跟人交流,以前也沒有經歷過,要是有問題的話,你直接點醒我就行了,不需要這樣小心翼翼的。」
溫華說話的時候,確實是有點小心翼翼的,主要是覺得妻子的性格很好,不想自殺,但又不想他們家一直出不進,蘭漪這些日子可是一點東西也沒給她媳婦送啊。
「那就這樣吧,等會做好了,給她送一些過去就行了,不需要太多,畢竟極品的靈魚難得的很,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好像這些日子以來,都是我在單方面的送她東西,原本覺得相處還算是舒服,這是直接拿我當冤大頭了啊。」
不提的話,根本反應不過來,這兩天可是送了不少的東西啊,之前拿上來的高級靈魚的肉,她也送了不少的東西過去,燕窩自己燉好了,每天中午都會送兩份過去,這次的極品靈魚,也是聽了她生病了,才有這個心思,好像人與人之間是相互的,才能長久,它自己一個人送了這麼久,怕是某些人覺得自己是個傻子了吧。
溫華拉著妻子的手,坐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天,才去了廚房解魚,明影舒跟著一起幫倒忙了,溫華在前面切魚,明影舒在後面把腦袋抵在他後背上,其實還是有點生氣的,她是真的想跟這個大嫂交好關係的,要不是溫華點出來,她怕是得很久才能反應過來了。
「好了,別想那些了,大嫂那邊可能沒什麼拿的手的東西,你忘了,她那點嫁妝,給啥都不合適,等著一次回去以後再說,就是讓你別太上心了,你的視線在我這就好,你得好好的看著我才行。
大嫂那邊有大哥看著,不需要你太操心了,她身子弱,身體也不好沒必要湊的太近。」
溫華是真的擔心妻子被蘭漪給吸引走了視線,而且蘭家那邊現在已經跟個跟屁蟲一樣,死死的跟在溫家寶船的身後,這不是一直在身後撿漏,剛開始的時候,可是直接跟著國外愛麗絲家族的寶船走了,結果現在又回來了,他眼神冷淡的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雖然看不見蘭家寶船,但也知道是誰泄露了消息,讓蘭家的寶船來沾光的。
蘭漪啊,到底是舍不下自己的娘家,雖然海裡面的資源,誰家撈上來,是誰家的,可是你泄露了消息,就不好了,只是這事兒他沒提,溫言也沒有說,到底是自己的岳家,加上海上大家都能在,誰都不能說什麼。
「好了,別鬱悶了,來吃飯吧,這盤子是給大嫂的,等會我送下去就行,你就別去了。」
說著端著幾個盤子就往飯桌跟前去了,三文魚被切得很漂亮,晶瑩剔透的橘色魚肉,配上醬油和山葵醬,中和了油膩,味道還算是不錯。
「先不用下去,我們先吃吧,反正下面有碎冰鎮著,別耽誤了我們吃飯。」
兩個人安靜吃了飯,明影舒就洗漱了下,去睡覺了,溫華端著盤子到了五樓,把魚遞給了蘭漪身邊伺候的人以後,就直接離開了五樓去樓下了,之前下的拖網已經到時間了,現在已經是下午的三點,該起網了。
蘭漪身邊伺候的人看著一盤子裡面,不過十片的魚肉,有點不開心的開口。
「這二少爺也太摳了吧,就給了十片,都不夠塞牙縫的。」
「閉嘴。
人家給你,是人家的善意,你有什麼資格去評判,這兩日給你的東西,是不是給你養大了胃口?」
蘭漪臉色不好看,不是對那盤子魚,而是對著身邊的傭人說的,這兩個人從小就跟著自己,怎麼現在也學會了欺負人了?
「小姐,不是我們說,之前那位二少夫人何曾這般摳搜過啊。」
實際上是之前明影舒送來的東西,她們兩個傭人也能跟著吃上一口,現在送來了這麼點,都不夠她們小姐吃的,自然是不樂意了,蘭漪自然也知道情況,她的胃口沒有那麼大,之前送來兩碗燕窩,她一天最多能喝一碗半,剩下的半碗,她們也能喝,這是心裏面不願意了。
「那你們想想,我這大嫂,可曾給她送過什麼東西?平白無故拿了別人的東西,還怨旁人給的少,她不欠你們的,妯娌之間本來是應該是相互的,我之前安排你們送給弟妹的靈魚肉,你們不會是沒去送吧?」
蘭漪的身體不好,很多事情都是靠著她們倆去安排,之前明影舒第一次從來燕窩的時候,她就安排人去送靈魚了,怎麼突然之間態度就變了?
她的臉色不是很好,她跟這些人待久了,自然是一個眼神都能看出來她們倆的陽奉陰違了,甚至是還把自己取出來的五斤肉,給私自昧下了,這是在給自己上眼藥啊。
「給我把東西拿出來,放回倉庫裡面,你們兩個去給弟妹道歉,要是她不原諒你們,我怕是也不能留著你們倆了。」
給兩個人嚇得臉都白了,直接就跪下來了,門口剛開門的溫言剛開門進來都嚇了一跳,這是咋了,蘭漪氣的在咳嗽,根本站不穩,加上還在發燒的狀態下,差點站不穩當了。
溫言快走了兩步走過去,把人給抱在了懷裡面,有點懷疑的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兩個人,這兩個人真的很討厭,不停的在道歉,之前這兩個人還拿著蘭漪身體不好為理由,想要兩個人分房睡,還是他覺得不對,強硬的睡在了一起,沒想到這兩個人還挺厲害的啊,給自己的主子氣成這樣了。
「蘭漪,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氣成這樣?」
蘭漪咳嗽了好一會,才勉強緩過來,眼裡面通紅,含著淚水,手顫顫巍巍的指向兩個人。
「她們把我給弟妹的靈魚肉給貪了,還嫌棄弟妹送來的東西少,簡直是狼心狗肺的東西,氣死我了,咳咳咳。」
說著說著,又開始咳嗽了起來,根本止不住,溫言沒有再問,因為已經知道是什麼情況了,這樣的情況,一看就知道了,不需要知道其他的了。
先把人送進房間裡面,這才倒了一杯水給蘭漪順氣,等蘭漪緩過來睡過去以後,他才從房間裡面出來,看到了桌子上碎冰已經化了的魚肉上,眼神不由得暗了一點,弟妹是個大方的,從來不會這麼摳搜,但是弟妹不是個能想起來的,看樣子是小華在點撥蘭漪了。
溫言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跪在地上沒有起來的人,好半天沒說話,只是氣壓越來越低,兩個人的心理防線越來越低,溫言才開口說話。
「發生了什麼事情,從頭到尾的細說。」
跪在地上的兩個人也有點受不了了,就直接開口說話了現在的情況,包括剛才的事情,那五斤極品靈魚,被她們倆給藏在冰箱裡面了,溫言走過去找了一下果然被藏在角落裡面,想著沒被發現的話,就直接帶下船,給家裡面的人寄回去,溫言都不知道說什麼了,他以為和弟妹之間屬於正常的互換東西,畢竟妻子已經安排下去了,結果人家根本沒有收到東西。
甚至還被下面的人藏了,這事兒估計弟妹是不清楚的,只以為蘭漪這邊沒給,應該是窮,但是他那個臭弟弟,絕對是發現了一些東西,故意搞出來的事情。
「你們倆是蘭漪的陪嫁,說句不好聽的,你們的工資都是蘭家發的,我不能攆你們出去,等蘭漪起來再做打算吧。」
溫言不想管這些破事兒,沒想到妻子是好的,身邊的人心思挺野的,不能留她們在身邊了,之前都管到他們的夜生活了,被自己給拒絕了,他之前可以理解蘭漪身子不好,但是現在看來,怕是想要拿捏住蘭漪,上藏下瞞,這是想要相仿誰啊。
溫言回到一樓,捏著頭疼的太陽穴,剛才他雖然挺正常的,但是也被氣了一下子,挺生氣的。
「這是怎麼了?」
溫華正好在泡茶,順便給他也泡了一杯,直接放到他跟前,讓他提提神,大中午的,北直街氣昏過去。
「還能是什麼事情,蘭漪給弟妹準備的五斤極品靈魚,被下面的人藏了,東西根本沒給,甚至是還嫌棄弟妹給的少了,就是被養大了心思,還不知道蘭漪怎麼想的那。」
溫華慢慢的吹了吹茶葉沫子,吸溜著喝了一口茶水,沒接話,這事兒他不管,反正東西他們家沒收到,所以冤大頭的事情,他們家不幹了,能在這個年經裡面讓出來不少的吃食,已經算是他媳婦善良了。
「別擱哪裝深沉了,馬上安排人起網吧,我們最重要的事情,是趕緊幹活,掙錢養家才是我們該做的事情,然後去弟妹剛才說的地點下網去,我瞅著明叔他們已經去了,應該是弟妹提前指引了位置。」
溫言煩躁的撓了撓頭,就直接出去安排人起網去了,溫華坐在駕駛艙沒動,看著外面的人正在幹活,他只要操控好方向就行了,看向旁邊的溫叔和幾個學徒。
「等會兒我給你們方向,拖網的時候,慢一點,不要太快了,你們幾個也直接幫忙,溫叔跟我在這裡就行了。」
溫華直接把幾個學徒給攆出去幫忙去了,溫叔今年已經五十多了,開了大半輩子的船,能看出來溫華看上去平靜,實際上有點煩躁了。
「二少,沒必要跟著一起生氣,大少夫人是個拎的清的,想要什麼東西,心裏面清楚的很,一個心思細膩的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怎麼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那。」
溫叔的話少,也能保住秘密,一般他們聊天的時候,不會避開溫叔,幾個學徒的嘴也算是嚴實,這一次可能是溫言太生氣了,沒把人清出去,就直接說了事情,這也是溫華有點煩躁的事情,好在這一次沒有把自己的妻子給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