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那巴掌拍下來,金燦燦作勢一躲,小腿一抬,用力的踹向男人的下山路。
「嗷……」一聲慘叫響徹整個車廂。
雖然沒看到人,但是他們仿佛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沒看著的人都伸長了脖子,往人群裡面看。
紛紛發出靈魂拷問:「前面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圍了這麼多人?」
「不知道啊, 就聽到一個小姑娘要跟一個小混混私奔,被他媽給發現了……」
「啊?還有這種事?現在的小姑娘真是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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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想當年,我跟我男人,那可是真正的明媒正娶,要他這情況擱古代高低得浸豬籠……」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趕緊去叫公安過來……」
有些話真是越說越離譜,好在金燦燦注意力全在那男人身上。
她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弓著腰,惡狠狠的看著她。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金燦燦三個當事人被圍在中間,想出去也沒辦法,只能等公安同志過來調解。
「怎麼回事?趕緊散開,都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去,也不怕東西丟了。」
一個身穿藏青色褲子,草綠上衣、戴紅袖章的男人走了過來。
扒開人群,看到對峙的三人眉頭一皺,問道:「怎麼回事?」
那中年女人指著金燦燦道:「公安同志,我就是不小心認錯了人,沒想到他不依不饒,還打了我丈夫。」
那公安看著金燦燦還抓著女人的手,皺眉道:「先鬆開,有什麼話好好說。」
金燦燦看了那公安一眼,20 出頭的樣子,一看就是小年輕沒經過事。
金燦燦非但沒鬆開手,反而加重了兩分力道:「公安同志,我懷疑這兩個人是人販子。」
這話一說,整個車廂都在譁然。
「人販子?看著體面的兩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單位的幹部,怎麼會是人販子?」有人驚呼。
「就是就是,看著不像啊……」
眾人議論紛紛,更是伸長了脖子看向包圍圈的四人。
那公安也皺起眉,看向地上坐著的,還有被金燦燦拉著的,怎麼看都不像人販子,隨即皺起眉問道:「你有證據嗎?」
金燦燦被這小年輕的辦案態度氣得一噎。
這時候不是應該把他們三人都帶到乘務室調查嗎?
非得給大家當猴子看才行?
「公安同志,你覺得人販子臉上會寫字嗎?
這兩人一前一後堵我,女的先拉我說是我的媽,要帶我走。
我讓這女的給我還彩禮,他就說認錯了人,男的後面來威脅我,要打我 。
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她胡說,我們本本分分做人怎麼就成了人販子了?
不過是不小心認錯了人,怎麼就上綱上線了?你弄疼我了,我男人不過是想幫我,沒想到你竟然你竟然下手這麼狠……」
眾人都往那弓著腰的男人看去,只見他滿臉痛苦,臉頰撞成了豬肝色。
小年輕皺著眉,一時不知道該聽誰的。
好在這時,來了一個年長些的公安:「我是這趟車的公安隊長,麻煩各位都讓讓,再說說都發生了什麼事?」
人群自動散開的同時,耳邊傳入各種狗血的八卦。
胡彪聽完小年輕公安的敘述,皺了皺眉:
「小陳,帶著他們都去警務室,馬上要進站了,堵在通道,萬一引起事故,誰來負責?
大家都聽好了,都各歸各位,不要堵在這裡,影響行車安全。」
胡彪的話還是有些分量的,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給幾人讓出一條道。
胡彪親自抓住那個男人,金燦燦則抓住那個女人,跟在小年輕的身後,慢慢往前走。
經過 3 個車廂後,終於到了乘務室。
到了乘務室,金燦燦也懶得再抓那女人的手,順便嘴欠的放了句狠話:「人販子,你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
年長的胡彪開始審問:「都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胡彪惡狠狠地瞪了金燦燦一眼,直接找了張凳子坐下。
胡彪見三人都沒開口,便先問金燦燦:「小姑娘,你先說。」
金燦燦點點頭開口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胡彪看了金燦燦一眼,認真思索著她話中的可信度。
胡彪跟那中年女人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是人販子,開始狡辯,就說是誤會,不小心認錯了人。
車子馬上要進站了,案子沒結清,自然不能放三人離開。
那女的說,:「公安同志,我們真不是人販子,就是一時看差了眼。
我們就是在這個站台下的,你總不能讓我們坐過站吧?」
胡彪凝眉思索,最後幾人一番協商之後,一起下了火車。
雖然金燦燦是被迫的,但公安同志都發話了,他也沒辦法。
只能直勾勾地緊盯著兩人,生怕兩人在半路逃跑。
果不其然,兩人剛下車還沒走兩步,就開始分散逃跑。
金燦燦自然不會讓到手的功勞飛了,於是大聲喊道:「公安同志,我們分開行動,我去抓那個女的,你去抓男的。」
說著便往那女人逃跑的方向跑去。
「前面齊耳短髮,穿藍衣的女人,大家幫我按住她。」金燦燦一邊追一邊喊。
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可金燦燦管不了那麼多:「大家幫我抓住前面那個齊耳短髮、穿藍襯衣的女人,她是個人販子……」
重複多次之後,終於有人聽懂了人話,幫忙拉住了那女人。
金燦燦跑過去對著女人的臉就是一巴掌:「你個人販子還想跑?
想騙我?
你等著去吃花生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