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 ,已經隔世,遺憾無法說,驚覺心一縮,緊緊握著 ,青花信物 ,信守著承諾,離別總在失意中度過,記憶油膏 ,反覆塗抹 ,無法癒合的傷口……』
突然一道歌聲響起,陸聆的眼珠子終於動了動,他循著聲音看過去,發現聲音是從許苑的包里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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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那個包好大一會兒,終於動手從包里將許苑的手機掏了出來,手機繼續響,他按下了接聽。
剛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許佩生冰冷的聲音,「許苑,你現在人在哪裡?
陸聆聽著那聲音,把手機又拿下來看了看,不說話。
電話那頭的人開始有些不耐煩了,「許苑,我問你話呢?你啞巴了是不是?」
陸聆繼續不說話。
「許苑,那條項鍊我已經給你了,這個項目你到底談的怎麼樣了?你不會是又得罪了陸總吧?許苑,我告訴你,這個項目你要是給我談崩了,你就把項鍊還回來,以後,你也不要再去公司上班了,該幹嘛幹嘛去,給你送到嘴邊的肥肉,你都不會吃。」
陸聆聽到這句,眉頭皺了一下,然後聲音冷淡開口,「她不愛吃肥肉。」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的許佩生愣住了,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許苑還跟陸總在一起?
這,這是談成了?
還是沒談成,許苑想用特殊手段?
她懂得用特殊手段,也算她懂事兒,跟了陸先生,她也不虧。
他立刻轉了態度,聲音溫和道:「唉呀,抱歉,陸先生,我就是太著急了,也不是故意想打擾你們的,我……」
話還沒有說完,許苑已經從浴室出來,她開始以為陸聆在接他自己的電話,也沒有在意,一邊擦頭髮,一邊走過來,可是當她走近的時候,她看到陸聆接的是她的電話,她一把將手機奪了過來,放在耳邊,就聽到許佩生說:「那陸先生,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玩,項目的事兒呢,我明天再找她說,不用擔心時間問題,晚點回來也沒事兒,晚上不回來也無妨的。」
許苑聽到這話,呵的笑了一聲,道:「您還真是一位好父親呢,自己的女兒就這樣送給別人了?晚上不回來也沒事兒?好,真好啊,為了一個項目,就賣女兒是不是?」
許佩生聽到又是許苑的聲音,他立刻壓低了聲音,問:「你剛才幹嘛去了?為什麼是陸先生接你的電話?」
許苑一聽這話,有些緊張,所以,陸聆跟許佩生說話了?
那許佩生會不會發現了陸聆的不正常?
不行,她不能讓許佩生知道陸聆不正常的事兒,於是,她開口道:「我跟陸先生談項目喝了一些酒,剛才去洗手間了,陸先生也喝醉了,他,他剛才跟你說什麼了?」
許佩生笑著道:「喝醉了?那你就送陸先生回去,晚上好好照顧陸先生,也不用回來了。」
許苑怒道:「我是你女兒,你就這樣把我送人了?行,你不想讓我回去,那我今晚就不回去了,我會讓陸先生的助理接他回去,我今晚去我朋友家裡住。」
說完,她直接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