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聆掙扎,聲音陰鬱,「鬆開,害她,死,都得死。」
可是雲照抱的極緊,陸聆一時之間不能動,許瑩暫時得救。
酒吧老闆聽說有人鬧事,忙過來,看到是這幾位大佛,也不敢得罪,只能小心翼翼的問:「陸少,雲少,秦少,沈少,這,這是怎麼了?」
雲昭輕咳了一聲,道:「這三個人欺負許大小姐,阿聆喝了點酒,為了救人,下手沒個輕重,你叫人送這三個人去警局,再送許大小姐去醫院。」
「好好好,我這就去辦。」酒吧經理立刻讓人去抬這三個人送警局去,沒有報警,怕警察來了影響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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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讓人送許瑩去醫院。
等這些人都弄走了以後,雲昭這才鬆了一口氣,鬆開了陸聆。
只是,他這剛一鬆開,陸聆就跑了,龍捲風一般的速度,他們都來不及反應,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人追了出去,然後就跟上次一模一樣,他開著車子,跑了,只留給他們一堆尾氣。
「我靠,這,這怎麼跟上次一模一樣啊?」秦斯良用手扇了兩下,說:「阿聆咋回事兒?這回還沒有喝酒呢吧?」
雲昭沉吟了一會兒,說:「我覺得阿聆他不對勁。」
沈堯彥和秦斯良都看向他,他說:「阿聆每次打人的時候,我都覺得他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似乎……」
「什麼?」沈堯彥問。
「似乎根本就不認識我們了。」雲昭說道。
沈堯彥和秦斯良仔細想了想,覺得雲昭說的不錯。
「那他到底是什麼問題呢?」沈堯彥皺眉思索。
雲昭搖頭,「還不知道,到時候問問阿聆吧,他不對勁的事情,我們不要外傳。」
沈堯彥和秦斯良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那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各回各家唄,今晚的局本就是阿聆組的,現在他都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們難不成還自己喝啊?」雲昭挑眉說道。
「行吧,回家。」
三人各自離開。
——
許苑已經洗漱完,打算看會兒書便睡了。
只是,這書剛翻了兩頁,便聽到窗戶邊有響聲。
她心裡一驚,緊緊的盯著窗口,窗口那邊的響聲越來越大。
這是有人爬了她的窗,怎麼會這樣呢,他們這裡可是別墅區,安保方面還是很可以的。
她放下書,跳下床,在房間裡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趁手的東西,最後又將床上的書拿了起來,緩緩走到窗口。
窗簾晃動,一個黑影跳窗進入。
她一把掀開窗簾,舉起書便朝著那黑影砸了過去。
黑影閃身一避,沒有打中。
許苑心中一慌,瞬間後悔,剛才她就不該過來,她該出臥室叫人。
她將書砸向那黑影,轉身就要朝門口跑。
結果,剛走沒兩步,手腕一下子被人握住。
許苑只覺得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下意識便抬腳朝那人的褲襠處踢去。
那人下意識躲開,手鬆開了許苑。
許苑一掙開束縛,立刻朝門邊跑去。
可是想像中的窮追猛打沒有過來,只聽到背後悉悉索索的聲音,許苑握住門把手,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男人朝自己床邊走去,然後熟門熟路的躺了上去。
她一怔,眉頭緊皺,卻也沒敢過去,只是站在門口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