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不像載著天祿和辟邪飛上天空,繼續尋找朋友的征途,而李湘則駕著雲慢悠悠的在他們身後追趕。
「百解,你的技術看來又成熟了不少」天祿說
「是啊,總比以前要穩多了,只不過還是有點不熟練,都不敢用太大力」李湘臉上的表情確實比頭一回要輕鬆多了,但是他的爪還是緊緊地放在雲上
「這都是我的功勞,小三角的駕雲技術越來越熟練了,快趕上我的一半了」四不相依舊是那眯眯眼的微笑,神情中透著自豪,順便享受了一下小三角這種看似表情平靜,但是身體卻緊繃著的可愛神情。
大約飛了兩個小時,四不相和天祿以及辟邪都不約而同的打起了哈欠,只有李湘還在賣力的操控腳下的雲朵。
天祿在四不相的背上翻了個身,看向了底下:「我是出現幻覺了嗎?感覺好像看到了咱家爪爪洞」
「我也看見了」辟邪說,四不相和李湘也沿著他們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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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等等,我好像從沒有到過你們家吧?」四不相和李湘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後降落到了那個所謂爪爪洞的前面。
天祿和辟邪從四不相的背上跳了下來,向著那棵長春樹的方向跑去,而李湘和四不相也跟著他們向那棵長春樹跑去。
另一邊,長春樹下,混沌一行獸早就抵達了那裡。
「你說姐姐大人,這是怎麼了?一直在那挖土」窮奇問
「我也不知道」檮杌說
「姐姐大人您說,有沒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到您的?要想方便嗎?要不要我們迴避一下?」窮奇將自己的前爪放在胸脯上,滔滔不絕的說道
此時,天祿和辟邪趕到了那裡,看到了混沌,激動地跑了過去。而混沌也聞到了兩隻獸的氣味,與他們擁抱在一起。
此時四不相和李湘也趕到了,李湘問:「這就是你們的朋友?那些是你們朋友的僕從嗎?」
此時沒有獸理會李湘,窮奇吼道:「你們是誰?不要來騷擾姐姐大人」
辟邪說:「不要理他,粉大個,你是要找紅大個嗎?我們來幫你一起找吧」隨後,天祿和辟邪以及混沌就一直在長春樹下挖呀挖。
「你在說什麼?她現在是我們的姐姐大人,我們一起吃光了一村又一村」窮奇在那掰手指數道。
李湘在聽到這句話後,前爪放到了胸前絨毛的位置
「他們這朋友身邊怎麼跟著凶獸!?」李湘心想,前爪已經伸進了胸前的絨毛里,摸到了駁殼槍。
「閉嘴,等挖到紅大個,我們就遠走高飛,才沒你們的份」天祿打斷窮奇的話
「挖?你們這位朋友睡覺挺特別啊,怎麼睡在地底下?」李湘上前想幫忙,但他的眼神一直緊盯著窮奇,檮杌和饕餮三小凶,前爪也準備好了隨時掏槍的準備,這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睡在地底的獸?!難道……」
「你們的朋友不會已經死了吧?」四不相說
「你未免說的也太直白了點吧」李湘在心裡吐槽道
「死是什麼意思?」辟邪問
「就是沉睡,再也醒不過來的那種」四不相解釋說,卻再次得到了李湘的心裡吐槽:「你還能說的再直白點嗎?」
這時,李湘突然想到了之前的復活藥劑,他摸了摸自己的尾巴,那瓶藥劑還在。他將那瓶藥劑拿了出來,雖然說這是一個很珍貴的東西,珍貴的東西就應該用到重要的場合去,雖然他不認識天路和辟邪口中的紅大個,但做了這麼久的兄弟了,也應盡一份力弟之情。
「不,這不是真的,四不相你胡說」天祿流著眼淚說,而李湘則是從四不相身邊跳起來,跳到那個土坑旁邊,然後將那瓶藥劑甩到土坑裡,玻璃炸開,藥劑流入了土壤。
「天道我知道你在聽,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口中的紅大個是誰,但也請你幫幫忙吧」李湘在心中默念,雙爪合十。
「百解,你做了什麼?」辟邪問,然後也效仿李湘雙爪合十。
只見那個土坑裡升起了一點又一點的金色光芒,像水滴一樣漸漸地在天空中匯聚,並沒有消散開來,幾隻獸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然後天空中的金色逐漸匯聚成一個球,然後那個球逐漸出現了裂縫,當裂縫越來越大,並裂開的時候,帝江從裂縫中緩緩走了出來。
「紅大個」天祿和辟邪流著淚喊道,然後和混沌一起上前與帝江抱在了一起,帝江也認出了那三隻獸,伸出小手與他們相擁,嗡嗡地叫著,看來同樣激動。此時的辟邪表情逐漸融化,而天祿則是放聲大哭:「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願天下離人,也能像萬川流入大海,萬沙皆入黃海一樣,終能團聚」李湘說,繼續雙爪合十,四不相則是慢慢走到了他身邊,也學著他的樣子雙爪合十。
這時,在一旁的窮奇坐不住了,不耐煩地說:「姐姐大人我們該走了,還有好幾個村等著我們去……」
「閉嘴」辟邪說:「現在紅大個也回來了,我們馬上就走,你們也可以離開」
「竟敢搶我們的姐姐大人」窮奇說:「你怕不是沒有見過我窮奇大人的厲害」然後他直接撲了過來,和辟邪扭打在一起。檮杌看著這種情況,也只好也跟著撲了上來,想奪回混沌,而天祿則撲了上來,和他打在一起。
此時的饕餮則是扭動皮球一樣的身體跳了起來,一口咬在四不相的腿上
「我什麼都沒做,你咬我幹啥?」此時的四不相剛剛從復活的震驚中緩過來,然後開始甩動蹄子,想把饕餮甩下去,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好好好,不要打了,聽我說」李湘來到全場最中央,可是沒人理他。他直接將前爪放到胸前的絨毛里,拿出駁殼槍打開保險,然後將槍口對準了天空。啪啪啪,三聲響亮的槍響,將所有獸的注意全部吸引到他身上,天祿,窮奇,辟邪和檮杌三隻獸停止了打鬥,而饕餮也鬆開了嘴,四不相趕緊將饕餮踢開,用自己的口水塗在傷口上。
「這個甜蜜的黃桃究竟在做什麼?」混沌心想。」
「不就是因為一個朋友嗎?有什麼好打的?你們聽我說……」李湘還沒說完,窮奇就搶過話茬。
「你個黃狗有什麼資格命令我窮奇大人?總之今天姐姐大人必須陪著我們走,我們可是一起生活了好久」
「我們也是!」天祿反駁說。
眼看雙方又要打在一起,李湘直接用槍瞄準了窮奇,只聽見一聲槍響,窮奇頭上的一撮毛就被打掉了下來,那搓毛在空中散開,掉到地上。
「我叫你別說話,你沒聽見嗎?再說話我就瞄你頭了」李湘大吼道。「碳基生物冷靜器」直接使原本還暴躁的窮奇冷靜了下來,他原本以為這東西對他造成不了傷害。
李湘清了清嗓子:「不就是一個朋友嗎?俗話說得好,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敵人的敵人亦是我的朋友,難道大家不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嘛,怎麼上來就打打殺殺的?冷靜,冷靜一點。」
窮奇和天祿都想說些什麼,可是李湘手上的駁殼槍不得不讓他們冷靜一下。
在這種冷靜的平衡下,雙方倒是僵持了好一會,而李湘則是慢慢的向天祿那邊走去,窮奇等獸則是慢慢地遠離他們。這種局勢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李湘是站在天祿、辟邪等獸那一邊的。
好獸不吃眼前虧,窮奇已經憋了整整600秒,他忍不了了。
「別以為你手上有神器,我就怕你,我可是窮奇大人,你等著,我們遲早把姐姐大人搶回來」然後他就拉著檮杌趕緊向身後的樹林裡灰溜溜地跑過去,饕餮看到他們這樣做,然後也趕緊趕了上去。
「解決了。」李湘鬆了一口氣,關上了手槍的保險,重新放回了胸前的絨毛。
而天祿和辟邪也再次與帝江和混沌擁抱在一起,四不相和李湘在旁邊笑著看著他們,隨後也加入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