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蟲潮還有10天,大家的工作都做的怎麼樣了?」
「食物都搬到地下室了!」
「我改裝了一下讓槍架在天台配合著監控使用。」馬蒂亞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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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懂一些木偶裝置,整這點小機關手拿把掐。
「很好!」卡爾豎起大拇指「哈求~。」說著吸了吸鼻子。
這些天卡爾也儘可能的加固安全屋,到時候人躲在地下室里,等蟲潮和迷失者散開後再殺出去。
最壞的結果,如果到時候附近怪太多他們也只能另尋去處。
很多事情他都不能保證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這裡,但是......卡爾總有一種歸屬感,死也要死在家裡。
「你們有想過去軍營躲躲嗎?如果你們想的話我送你們過去,到時候蟲潮過後你們想回來還是想怎麼樣你們自己說的算。」
「......來都來了講什麼屁話,從末日開始到現在我們什麼沒有遇到過。」
「是啊,要抗一起抗,不管怎麼樣住在熟悉的環境比去到陌生的地方強。」
「挨喲~沒想到安德魯你也會說這種話。」赫南多調侃道。
「什麼啊!?我一直都這樣啊!」
他原本一開始想去軍營也是覺得那邊安全。
但是這些天他都在迷霧山莊住習慣了再換地方恐怕還要重新適應。
卡爾揉揉眼睛,眼睛看畫面暈乎乎的,芭比Q了。
「喂,你不會在外面吹了一晚上晚風感冒了吧?」
「不知道,一會找點藥吃。」
「也只能這樣了。」
「這裡的機關設置的差不多,我也該準備準備去隔壁了。」
也不知道計劃進度到了哪裡,希望他們倆兄弟發現真相後能聰明一點。
另一邊.....。
約瑟夫鬼使神差的又回到觀察室。
推門進去,就看見宿醉正愜意的給自己沖泡濃縮紅茶。
宿醉也不怎麼挑,條件就這樣,味道也差不多。
約瑟夫眉頭微蹙,低聲問身旁士兵。
「他在哪弄到的紅茶?」
一旁值守的士兵先是一臉茫然,愣了愣回話。
「啊?!連長…… 他說這不都是您的意思嗎?」
約瑟夫一驚。
「他還說過什麼?」
「今早飯點名要了一碗排骨胡蘿蔔粥。」
「然後呢?」
「沒了。」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約瑟夫無奈地看著正背著他們所有人側躺著的宿醉。
好傢夥,真的好傢夥,自己忙成狗,先讓他給享受到了。
他到底有沒有在認真反省?
偏偏自己在等卡爾答覆之前著還不能真對他怎麼樣。
「後面他要什麼量力而行就好,營地也不是什麼都有的。」
「明白!」 士兵應聲領命。
瞧宿醉那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約瑟夫還真給面子。
現在的三都這麼狂嗎?
而林泉池館那邊......。
「這通風管道也太複雜了吧。」
查爾斯・霍爾特和阿爾伯特・韋恩兩人一頭扎進密閉的通風管道。
「快點吧,清理完這一層通風管道,馬蒂亞斯交代給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話說......這下面是哪裡啊?」
「你看這裡有縫隙。」查爾斯・霍爾特伸長脖子往下看,瞬間瞳孔地震。「是天堂嗎?。」
下面的房間正是當初馬蒂亞斯和他們享樂的屋子。
老大哥、刀疤哥、以及幾個上層熟面孔都在這裡。
正抱著美人,喝酒吃肉,瀟灑的都還以為鑽個管道回到末日前了。
以及......他們不該聽到的話題。
「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不應該都在各自負責的業務上忙碌嗎?」
「小點聲!」阿爾伯特・韋恩壓低嗓音,立即捂著他的嘴。
「我們中計了。」
「什麼?!」查爾斯・霍爾特嗚嗚幾聲,阿爾伯特・韋恩還是能聽清他在說什麼的。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出去。」
「嗚嗚好。」
兩人一步步爬出通風管道,腦子裡想的事情比誰都清楚。
「圖紙是馬蒂亞斯給的,清理通風管道的路徑也是馬蒂亞斯畫的。」阿爾伯特・韋恩還沒說完,查爾斯・霍爾特立即插話道。
「萬一是意外呢?」
「你覺得馬蒂亞斯不會出現在那間房子裡嗎?」
阿爾伯特・韋恩猜測馬蒂亞斯很有可能已經接觸過了,然後想了這種辦法告訴自己。
「所以......馬蒂亞斯是有意把真相告訴我們。」
查爾斯・霍爾特這個時候才想明白。
「對。」阿爾伯特・韋恩十分肯定道。
「他想表達什麼?我們又能做什麼?」
「......」阿爾伯特・韋恩沉默了,出去找食物的都知道好東西都讓家人病人弱勢群體吃了,所以他們才心甘情願吃蟲子,但真相併不是。
馬蒂亞斯想讓自己幹什麼?把消息傳播出去?這樣林泉池館一定會暴亂。
如果上頭的人仔細一查那馬蒂亞斯也一定會暴露。
「走!」
「去哪裡。」
「去完成馬蒂亞斯真正安排給我們的任務。」
果不其然,當馬蒂亞斯回來後,一大群人正站在門口等著自己。
倆兄弟號召力果然不錯,加雞腿!!!
他沒說什麼,大家都很默契的跟在馬蒂亞斯身後。
他們都是大牢里逃出來的罪犯,一開始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大多數都是衝動的要跳下去理論。
好在讓查爾斯・霍爾特和阿爾伯特・韋恩兩人攔下來了。
馬蒂亞斯不能說他們全部都是好人,也不能保證全部都是壞人。
他也十分清楚的知道,這些人估計也沒幾天好活了。
不多廢話,一道大通鋪就開始分發罐頭。
知道真相了又怎麼樣,養死侍也要給點好處的吧。
大半個月了吧,他們有的人天天吃蟲子,有的甚至和查爾斯・霍爾特與阿爾伯特・韋恩兩人一樣好幾天才能吃一頓,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正常的食物。
打開罐頭飄出工業糖精的味道他們都覺得自己在吃滿漢全席。
果肉到嘴嚼吧嚼吧幾下,吞入腹中。
眼淚情不自禁的從眼眶流了下來。
吃著吃著就開始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