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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陰魂不散的謝雪柔

  「葉依學姐,你不用向我解釋什麼。」

  「我知道你有你的無奈,你不用放在心上,這些事情對我而言就當過去了,也不想知道理由。」

  「就想安靜的待一會兒……」

  白澤聲音很小。

  把頭埋在了胸口,整個人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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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斷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也並沒有葉依想像中的辱罵,或者是對她恨之入骨。

  怪她蠢到了極點。

  聽信了那些子虛烏有的方子。

  才變成這樣。

  白澤很安靜,善解人意,也沒有讓葉依解釋什麼,剛發生的事情,同樣一個字都沒有提。

  只想把傷痛默默埋在心裡。

  葉依心更痛了。

  就好像有無數根鋼針,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臟之中。

  前世就算是被瘋狂羞辱。

  也只有憤怒感覺。

  從來沒有像如今這般無力,想要殺人的心情無比的重。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葉依學姐,你也為我做了很多事情,耗費了那麼多的心力,肯定很累了吧,好好睡一覺。」

  白澤下達了逐客令。

  「白澤學妹……」

  葉依想多說些什麼,也只剩下了無言以對。

  遇到善解人意女孩。

  葉依離開了白澤房間,無比失魂落魄。

  心中暗暗發誓著。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會保護好白澤學妹。

  絕不能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在確認葉依離開以後。

  白澤總算舒了口氣,感嘆道。

  「演戲實在太累了,把這尊瘟神終於給送走了……」

  對方到來打破了她所有的計劃,中間還出現了各種小插曲,差點露餡被葉依給認出來。

  想去黑市買點材料。

  也被葉依耽擱了。

  只能明天時間再去了,實戰考核時間越來越近。

  白澤手中底牌不少。

  都是終級大殺器。

  小場面。

  用這種攻擊手段,確實太過浪費了些。

  ……

  新生宿舍內。

  謝雪柔滿臉的屈辱,看著手中的通訊裝置。

  猶豫了不少時間,點擊了撥打。

  電話那頭。

  出現了位低沉溫和的男聲。

  「雪柔,出什麼事情了嗎?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你哥我的時間很忙。」

  此人正是謝雪柔的哥哥,謝不若。

  地下之王泰林的嫡系,也擁有無比高的權力。

  謝雪柔潸然淚下。

  「哥,求你幫我個事兒。」

  謝不若皺著眉頭,聲若寒蟬,「雪柔,到底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快點給哥哥說說。」

  「敢欺負我妹妹!」

  「嫌活的時間太長了,真的是找死。」

  謝雪柔繼續哭泣著,充滿了憤恨,不斷添油加醋著。

  「哥,是那個白澤,長明學府新生。」

  「死了個老爹,無親無故,還敢羞辱我,當眾辱罵我,說我算什麼東西,還說我們全家算什麼東西。」

  「甚至還說……」

  謝不若險些氣得快笑了,世界上還有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還說了什麼!」

  「雪柔,你都告訴我,這賤女人還會說什麼……」

  謝雪柔哭著說道。

  「我都亮明哥哥你的身份了。」

  「該死的白澤卻說……」

  「哥哥,你充其量是條狗,是條忠誠的狗。」

  「還說什麼地下之王泰林,分明是條泰迪,就張個牙呲哇亂叫,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謝不若更加憤怒,冷聲道。

  「雪柔,你說的可是千真萬確。」

  「這新生實在太過囂張,不就只是個長明學府的學員,就連泰大人都不放在眼裡,死期將至。」

  謝雪柔心中一慌,開口道。

  「哥,我怎麼敢騙你呢。」

  「我這說的是假話,我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你妹我怎麼捨得拿全家起誓。」

  謝不若點了點頭。

  「雪柔,你放心。」

  「敢這麼說,她見不到明天太陽,你監視下那女子動靜,若敢出學府,就第一時間告訴我。」

  「泰林大人,去城外獵殺災厄生靈。」

  「那女子說的話不要傳出去,定會惹泰林大人生氣,說不定連你我都會受波及,這件事情我會妥善處理。」

  謝不若掛了電話。

  而謝雪柔鬆了一口氣,眼神中只剩下瘋狂。

  「該死的白澤,敢這麼羞辱我。」

  「有學院庇護又如何,星火城又不是長明學府天下,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第二天。

  白澤離開了長明學府。

  剛出學府的門口,根據前世多年經驗,強大危險感知,就讓白澤清楚有一人跟著她。

  寸步不離。

  一位氣息格外明顯,就在背後靜靜的偷看的白澤。

  咬牙切齒。

  正是當初臉面丟盡的謝雪柔。

  「好你個白澤,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本來想把你騙出學院。」

  「自己出來了。」

  謝雪柔冷笑一聲。

  唯一的問題,就如何將白澤騙到城外,最好是他哥哥所掌控的黑市,殺人滅口才容易。

  謝雪柔思考著。

  稍一愣神,便發現白澤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就在前方的路上。

  不見了?

  「謝同學!」

  「你鬼鬼祟祟的跟著我,是為了幹什麼呢?」

  「總不會有什麼謀害之心吧。」

  白澤慢悠悠聲音。

  在謝雪柔耳邊宛如炸起驚雷,受驚的兔子跳了起來。

  「白澤,你怎麼在這。」

  謝雪柔嚇得失聲尖叫。

  「怎麼?」

  「我就不能在學府門口,這是你家開的,總不會是在做什麼虧心事,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又不吃了你。」

  白澤語氣戲謔。

  聽到謝雪柔耳里卻充滿了嘲諷,讓她的臉色無比難看。

  很快。

  謝雪柔反應過來。

  白澤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

  何必要和她一般見識。

  謝雪柔恢復心情,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

  「白澤同學,我給你道歉。」

  「想請你出去吃頓飯,沒有什麼的意思,就當賠禮道歉了,能認識精英班姐妹,在學府內也有照應。」

  白澤聽到這話,頓時笑了。

  「誰想認識你的姐妹。」

  「都是群狐朋狗友,胭脂俗粉,怕不是對我心懷不軌,起了殺心,偷偷跟在我身後,等待一擊斃命吧。」

  謝雪柔笑容凝固。

  直接被白澤看穿了心思,趕緊搖著頭說道。

  「白澤同學,怎麼能這麼說呢。」

  「我們好歹也是同學,都認識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會害你。」

  白澤眨了眨眼睛,認真道。

  「本來想去黑市轉兩圈。」

  「為兩天後新生考核准備,見你跟在我身後,那我可不敢去了,還是在學府里待兩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