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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小別勝新婚

  「第一次是在你哥的公寓,那天你太累了,睡得很沉,所以沒有發現。」

  高橋煥認真地回憶著,「第二次,是在回D京的新幹線上。你記不記得,你還說你夢到一隻金毛犬,在舔你的臉?」

  「記得,你那時候告訴我,這個內容可能是個吉兆的預知夢,說我接下來應該會順風順水。」

  「唔,至於第三次,是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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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光癱著臉,說:「一直以來,我都對你的話深信不疑,你竟然這樣耍我,好玩嗎?」

  高橋煥雙手合十:「我錯了!寶寶!請你原諒!」

  景光黑著臉,輕哼了一聲,說:「你那時候為什麼不告訴我,偏偏要選現在這種我們見不到面的時候,才把這件事告訴我呢?是覺得我們離得遠,我夠不到你,就沒辦法給你來個過肩摔嗎?」

  憑什麼!憑什麼只有他高橋煥享受到了這種美好?!自己就天天晚上熱得不行,什麼都還沒體驗過呢!?

  最主要的是,景光根本都想像不出,兩個互相喜歡的人湊在一起麼麼噠到底是什麼感覺,太抽象了!!

  意識到景光是真的生氣了,高橋煥也跟著緊張了起來,端端正正地坐在手機前,說:「景,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不是怕你給我來過肩摔。我是怕你……」

  怕你離開我。

  「嗯?怕我什麼?」景光追問道。

  「我是怕你太愛我了,然後分開的時候,一下子茶不思飯不想,得相思病了可怎麼辦?」高橋煥嘿嘿一笑,回答道。

  誰知道,這麼一句土了吧唧的話,景光反而被逗笑了。看上去,景光似乎是沒打算再繼續計較這件事了。

  ……

  這件事過去之後不久,景光開始用心準備即將到來的考核。

  他們不止要考理論和文化課,還有體能訓練、倒功、匍匐前進、障礙跑等多項測試內容。雖然這些項目景光上輩子都已經考過一遍了,可這種成績還是要經常訓練才能保持住的。

  每天晚上下課之後,景光就陪著零一起,在訓練場上多訓練一會。漸漸地,訓練場上的人影就從兩個人,增加到了五個人。

  「怎麼能只有你們兩個人在努力呢?」伊達航淡淡一笑:「一起吧!」

  期末考試持續了一周,其中三天是筆試,剩下四天考體能。待到這些考試都結束之後,學校迎來了寒假。

  零收拾好東西之後,來到景光的宿舍,問他需不需要自己的幫忙。景光擺了擺手,說自己馬上就要收拾好了,然後將文件夾里所有關於外守一的資料都裝進了箱子裡。

  「過年的時候,你會回長野嗎?」零問道。

  「不回了,我哥過年好像不休息。你呢?你會在D京過年麼?像往年一樣?」

  「嗯,我和真司聯繫了,到時候我們幾個可以聚一下。高橋那邊,就拜託你告訴他啦!」

  ……

  放假後的第一天,景光在家直接睡到了中午才起床。他先到浴室洗了個澡,然後挑了個自己喜歡的外套穿上,出了門。

  高橋煥早已等在了天橋上。他背靠著天橋的護欄,嘴裡呼著淡淡的白色霧氣,脖子上圍著一條棕色的圍巾。

  這條圍巾是他媽媽給他織的,他喜歡的不得了。

  他轉過頭,遠遠地看到,天橋上又上來了一個人。

  高橋煥邁開步子,朝著那個人跑過去,直接把人抱在懷裡,「景,你終於來了!」

  景光輕輕笑了一下,說:「怎麼說得好像我不會來似的。哎,你好像又長高了啊。」

  「是嗎?」高橋煥用手比劃了一下景光的個頭,「嗯,你也長高了,和我就差了一點點。」

  景光看著他的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見到真人了,有一種莫名的不真實感。

  這種不真實感,在兩人一同吃了一頓午飯之後,就消失不見了。景光跟高橋煥講了講鬼冢班的其他四人,以及他們五個在這學期犯下的「惡行」。

  「原來如此,之前問你,你都不告訴我他們是誰。」

  飯後,高橋煥牽著他的手往景光家的方向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你這輩子考警校,也是為了再遇到他們。」

  景光抬頭看著天空,「這輩子,我希望自己能幫助他們逃過劫難,希望他們能一直活著,好好享受本該屬於他們的人生。」

  高橋煥理解他這句話背後的心酸,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我會幫你,你不是獨自一人在戰鬥。」

  進了屋,景光輕輕勾住高橋煥的脖子,蜻蜓點水般地在他嘴角上碰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也完全不敢和高橋煥對視,因為這感覺,真的很美好。

  「好了,我去給你倒杯……」

  熱茶二字還沒說出口,景光就被高橋煥拽進了臥室。

  他被抵在門上,在高橋煥湊近的一剎那,趕忙閉上了眼。

  ……

  兩世人生,景光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男人的樂趣。

  高橋煥壓低聲音,在景光的耳邊不停地說著騷話,景光著實有些難以招架。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蜻蜓點水的一個吻,竟然會招致對方這樣強烈的反應。

  幾分鐘後,屋內都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嘖,看來你最近過得,像個持齋把素的和尚。」

  高橋煥湊到他耳邊,問:「以前,你該不會都是靠自己的毅力硬抗的吧?」

  景光看著他用紙巾擦著他那修長的手指,結結巴巴地說:「我會洗涼水澡。天冷了,就沒洗過了。你……你不許笑我!」

  「我怎麼可能會笑你?」

  高橋煥抱著他坐在床上,「都是男人,我懂的。而且……你好像特別敏感。」

  景光勾住他的脖子,別過臉不看他。

  就在高橋煥正要繼續說點什麼的時候,兩人都聽到,景光的親戚回來了。

  「景光?你在家吧?我買了水果,快出來吃吧!」親戚喊道。

  景光突然就緊張了起來,趕忙問:「怎麼辦?!你這樣能出去嗎?你得多久才能冷靜下來?」

  高橋煥:「……」

  世界上最憋屈的人出現了呢——景光是快樂了,可他呢?

  下次一定不能在家了,高橋煥心想,或者乾脆,等以後兩人有收入了,直接到外面租個房子一起住好了,多方便啊!

  最重要的是,景光現在正一臉壞笑地坐在自己腿上,高橋煥根本冷靜不下來!

  隨著親戚的腳步聲離這間房間越來越近,景光還淡淡地回應了一句:「我馬上就出來吃,稍等,我朋友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