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現在該怎麼辦?他……」看著老大想尋求答案
閉了閉眼睛,過了將近半個小時,他突然靈光一閃,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這個坑,他必跳!」說完他就笑著向前走去,徒留他的小弟,還有些懵圈,快步跟上了
……………
「……,阿龍…幼稚…,傷都才好呢…」清漓躺在床上,打著哈欠語氣無奈,沒被毯子蓋住的肌膚上面,滿是紅痕…
「就是因為傷好了,才能幹呢」阿龍也有一些懶洋洋的,坐在床邊,腦袋枕在阿默的肩膀上,笑著懟「他」
「……」無語的笑笑,在意料之中,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著「還來,還是?我太困了…」
默看著他困成這樣,笑著搖頭,還是這樣喜歡睡覺呀「來,你睡就行…」聲音放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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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喉嚨輕輕震動,半合的眼睛緩緩落下,側頸上的紅痕點點滲血,默湊近了,輕輕舔舐,很意外的,現在他的血沒有鐵鏽味,湊近能聞到很清晰的清香,有一點甘露的味道…特別熟悉
聞到這個味道默愣住了,阿龍察覺到她的異常,微微歪頭在詢問「怎麼了」
默得確認自己想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抬頭看著阿龍「阿龍?」
「?嗯,咋啦」困惑的望著她
「你的血什麼情況下是清香好聞的」
阿龍似乎還沒意識到什麼,思考著「只要沒受重傷,血都是這個味道的呀」還是不解困惑的望著她
「那受傷的時候呢」執著的眼神看著他
「受傷?那不…」突然卡殼了,好像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
看著這個樣子,很明顯他想起來了「告訴我好嗎,乖寶求你了」眼神乞求的望著他
阿龍猶豫再三還是緩緩告訴她,就算不告訴她,她肯定會自己去冒險尋求答案「應該有兩種,……注入本源的和……注入靈魂的」
還是執拗地看著他「什麼情況下你會這麼幹」默看著他沉默,腦袋垂下去不想回答的樣子,閉著眼睛
在阿龍毫無反應下,咬在他肩膀上,他永遠不會對她設防,輕而易舉的控制了他,藍色的眼眸微微擴散,腦袋微垂的被她抱著
阿默想開口問的時候,一雙手從背後環抱住了自己,溫熱的呼吸灑在脖頸間,察覺到,閉著眼睛長嘆一聲「阿漓…,我不問了,你可以告訴我了嗎?」
……長久的沉默,默卻只是耐心的等著,輕輕地拍拍抱著的阿龍,阿龍還並沒有清醒,乖乖絕對不會傷害自己,但是他會傷害他自己
只聽輕嘆一聲,聲音輕輕的在耳邊響起「是,你想的八九不離十,但我沒辦法了,那時我傷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雖然我幹掉六個,但還是讓你一人面對上最強三個了…」語氣自責
沉默的聽著,閉了閉眼睛,咬著阿龍的耳朵,耳朵乖乖的,哪怕被咬的發紅,卻也只是輕輕動動
阿漓右耳也緩緩爬上紅色「唉…,抱歉,那時候太慘烈了…,你還得護著我…,看著你倒在我面前,你知道我差點就想……,心臟疼得像不是自己的了…」
「你在他們的圍毆下,換掉一個…」想著她那血淋淋的樣子,心臟就慢慢鈍痛著
「…還活著的兩個,看著我失控,轉身就跑了,生怕自殘的我…唔…」腰身的軟肉被捏了一把,默捏著的手沒放下,只是聽著他說著
緩緩喘著氣,適應了一會,才又緩緩開口「看著瀕死的你,我那時只能將靈魂分出一些,打碎渡給你…,不然我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你了…」
「你聞到了味道,我沒想到你還記得…」阿龍緩緩甦醒,感覺到默心情不好就一動沒動,任由她抱著自己
「阿龍」聲音輕輕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阿龍緩緩化作流水
水清漓緩緩睜開了眼睛,腦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撲倒,腰身被捏著,很不舒服,卻沒有一點動作,只靜靜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