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確定你是否收到了這封信,但你應該已經離開了斗羅大陸,快回去吧,武魂殿的人正在追我的路上,這應該是最後一封信了,回去之後保重身體,我們和裁決家族的事情,別操心那麼多,還有你爺爺在呢。你的媽媽,香如故,絕筆。」
「然後她就被扔進死亡峽谷了?」
「大概率是。」
那天晚上,我和月關把所有的信都看了一遍,從武魂殿寄出的那幾封,言辭模糊,許多地方說的迷迷糊糊。
但還是能看出來,香如故、香未然、第二大陸的其他的人,在海上航行,被武魂殿發現了大量金銀,甚至是幾塊魂骨,因此被抓,香如故為了保全女兒,選擇「背叛」審判與裁決之神,加入武魂殿,而這段時間內,她用的是化名:梅無主。
香未然一直在被囚禁,香如故寫下絕筆信的前幾天,拯救女兒逃了出去,自己卻被追殺。
唯一可以的是,香未然逃離之後,並沒有離開我們斗羅大陸,反而開了一家珠寶店。
「有個媽媽真好。」月關一邊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一邊愣愣地出神。
是啊,只可惜我們沒有。
「我們兩個相依為命,也還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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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你……」月關怎麼支支吾吾的,「快點洗洗睡吧。」
很正常的一句話,我卻莫名有些失望,也不知道為什麼。
第二天早,我和月關已經起床,準備出去吃早飯。
咚咚咚!「客房打掃。」
「進來吧。」反正等會要出去,提前打掃一下也好,披上外套,我走過去打開了門。
「別動!」眼前銀光一晃,一個匕首抵到了我的脖子上,我不自覺的後仰,匕首鋒利,輕輕靠上來,就已經割了一層皮。
「把箱子給我。」那個聲音不再沙啞,是香未然。
「你把刀放下,否則我不會給你的。」匕首和我的脖子稍微生出一些空隙,咽口唾沫總算有了空間。
「我殺了他,你就要和我拼命,我照樣走不出這個房間,我只要那個箱子。」
「我不能拿他的命開玩笑!」
「那你把箱子放到門口。」月關搬起保險箱,丟在門口的地上,「再往外面踢一點。」
月關挪動保險箱之時,時刻目不轉睛地盯著香未然的刀刃,「你站回去。」
「有完沒完?你再不放手我殺了你!」
「可以了。」脖子側邊那股冰冷終於消失,香未然拿起箱子立刻跑了。
「老鬼,你沒事吧?」月關抬起我的下巴,很認真地在看那道小傷口。
「我沒事,就是這第二大陸到手的消息沒了。」
「這些都不重要。」
「走吧,下樓吃早飯。」我伸手摸向腰間,只是摸索了一圈,都沒找到月關送我的那個錢袋。
「陪我去追她!」
「你那裡面也沒裝多少錢,我可以再送你一個的,沒必要。」
「你送我的東西就有必要。」
「你把我看得這麼重嗎?」
難道我在月關心中就不重要了嗎?
「向來如此。」
跑下樓去,香未然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滿大街的人。
「你見過一個金色頭髮這麼高的女人跑過去嗎?」
「喏,那邊。」
死亡峽谷提升過的視力都已經看不見了。顧不得那麼多了,魂骨和魂技一起發動,我化作一道鬼影,迅速向剛才那個路人給我指的路——天眼珠寶——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