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什麼,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我說!」
炎翎搖了搖頭,再一次拍了拍顧川的肩膀,轉身離去。
顧川看著炎翎高大的背影,倒是看到了一些:
一個領袖,找到了一個把握不住,卻能改變部落的人,想將其與部落綁定在一起,卻不知道如何下手的無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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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川無奈的搖了搖頭,風神部落只是開始的稍作停留,未來的路還很漫長,他早晚有一天會離開。
朝身後的房屋走去,窗內搖曳的昏黃燈光突然熄滅,朔風頭髮濕漉漉了走了出來,轉身就看到顧川。
「你怎麼在這?」
顧川撇了撇嘴,言語裡充滿陰陽怪氣的意味。
「您弱小無助的戰利品,來尋求主人大發慈悲給小的一個侍奉主人的機會。」
朔風嫌棄的後退一步,臉都綠了。
「少來,當時看你這麼菜,差點被蛇吃了都沒發現,所以才逗逗你罷了,怎麼還記仇呢!」
朔風正經的解釋了一下,隨後看了眼顧川腳邊已經累蔫巴,垂尾折耳的皮蛋。
「還說什麼這狗記仇,我看有什麼樣的主人才有什麼樣的狗!」
顧川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因為他確實記仇,之所以契約皮蛋,
一是看上皮蛋記仇的本色,一時間臭味相投,情難自已,才下定的決心。
二是想把皮蛋帶在身邊好好折磨,以報咬腿之仇。
朔風看到顧川吃癟的樣子,頓時心情舒暢。
「水還有些,可不給你白用,明天跟我出去打水!」
朔風說完,就朝外走去。
「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要……要你管?」
朔風邁著大步的腳步一崴,差點栽倒,反骨了一句,閃身消失在顧川眼前。
狩獵隊裡嚴肅認真的朔大隊長,卻像個小孩似的。
顧川嗤笑一聲,推門入內。
房間布置的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兩把巨斧,一個洗漱的隔間,裡面放著兩個大水缸,一個已經用了一半。
「終於能洗澡了!」
顧川將已經縮在床底準備睡覺的皮蛋揪了出來。
「嗚嗚~~」
……………
朔風鬼鬼祟祟來到女性居住區。
這裡的風格和男性居住區簡直兩個畫風。
石塊壘牆,紅瓦鋪頂,房間帶著前院,院內都種植著綠植,看上去乾淨整潔的同時,在昏黃的燈光點綴下反而溫馨了不少。
朔風站在院內,來回踱步,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這時燁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朔風叔?你在風鈴姐家門口偷偷摸摸的的幹什麼?」
燁萱抱著手,手裡拿著一卷藤製的草紙,狐疑的看著朔風。
「噓~別這麼大聲,我哪有偷偷摸摸了!」
朔風那輕聲細語,又氣急敗壞的模樣,就差將「偷偷摸摸」寫在臉上了。
「咯吱~」
聽到門外動靜的風鈴推開了門,看了眼朔風,朝燁萱招了招手。
「風鈴我……」
朔風想說些什麼。
「嘭!」
吃了個有力氣的閉門羹。
「朔風叔?你在這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青澤同樣狐疑的看著朔風。
「……」
朔風無語的捂著臉,已經不想說話了。
見朔風沒理他,青澤聳了聳肩,隨後敲響房門。
「咚咚咚……」
風鈴打開門,原本還挺期待的眼神,看見門外是青澤,又黯了下去,看了眼一邊捂著臉的朔風,冷哼一聲,回到房內。
燁萱走了出來,皺著眉頭看著青澤。
「幹嘛?」
「餓
「額……對不起燁萱,我剛才不應該說那些話貶低顧川的。」
青澤面色誠懇,話尾還鞠了一躬。
「你跟我道什麼歉?要道歉也是去找顧川呀!」
燁萱說完,就打算關門。
「等一下,我不知道顧川在哪兒呀……」
「嘭!」
得,有一個吃閉門羹的。
沒來由的,青澤和朔風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開口。
「顧川在我住處!」
「扭扭捏捏,難怪風鈴姐不見你!」
「……」
「……」
兩人大眼瞪小眼,青澤理虧,別過頭。
「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
再回頭,朔風已經消失在眼前。
洗完澡穿著條內褲的顧川,站在院內,揪著皮蛋在手裡,人工甩干。
一扭頭就看到青澤看到他,驚喜的朝顧川跑來。
『朝我來的?這不是燁萱身邊的舔狗嗎?又來找麻煩?」
顧川皺著眉頭,看著眼前氣喘吁吁的青澤,將皮蛋夾在腋下,為了不讓它比自己早睡,時不時撥弄他的眼皮。
「有什麼事嗎?如果是找麻煩的話,明天再來吧!」
青澤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趕緊擺了擺手。
「不……不是,對不起顧川,我不該那樣貶低你。」
「……」
顧川看著青澤在面前深深鞠躬,一臉誠懇的樣子,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
』整哪兒出?燁萱讓來的?還是燁萱就在附近,想表現一下?『
顧川環顧了眼四周,沒發現燁萱的身影,倒是看到了像條敗犬歸來的朔風。
「沒事,我那時的狀態,你也沒說錯,確實渾身髒兮兮的。」
顧川雖然記仇,但還不至於因幾句髒話就記恨上青澤。
真誠的人應該得到真誠的對待。
「謝謝你顧川,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青澤欠了欠身,看了眼將近的朔風,逃似的快速跑走。
深夜………
朔風不由分說的將床讓給了顧川,自己則是什麼也不墊的躺在地上,眼神空空的看著房頂。
躺在床上的顧川實在過意不去,坐了起來。
「你去見風鈴,然後吃了閉門羹?」
朔風眼皮一顫,像是被一根箭矢扎中了心口。
沒點燈的房間中,安靜的只能聽到皮蛋呼哧呼哧的鼾聲。
「小小的木質門,竟然能到讓高級戰力的朔風隊長束手無策,真讓人意外。」
「你不懂,別亂說!」
「我要是你,就一拳干碎房門,將風鈴抱在懷裡,在其耳邊,輕聲說道『我愛你!』,然後抬起她的頭,放心以她中級5階的實力,和待宰的羔羊沒什麼區別,然後……」
顧川口吐金蓮般生動描述著,借著明朗的月光,他看到了朔風握緊拳頭的手,不再言語。
『英雄難過美人關呀~』
這不禁讓顧川想起了蘇昕言,嘴角微微勾起,安穩的躺在了床上。
給朔風丟去一個獸皮枕頭,隨後沉入夢境,與蘇昕言約會去了。
意識迷糊之際,他似乎聽到朔風的聲音。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