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章 皮蛋

  契約成立,顧川明顯感覺到,自己和這隻黑狗有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

  揉了揉黑狗的低垂著的腦袋。

  「別不高興了,瞧瞧你,長的黑不溜秋的就算了,這麼記仇,腹黑,連心都是黑的,以後你就叫——皮蛋!」

  「……」皮蛋滿臉滄桑。

  顧川心情大好,拉伸拉伸增長的肌肉,隨著他的伸展,極具力量的肌肉擠壓骨頭,在體內發出聲聲脆響。

  顧川之感覺渾身舒爽。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朱果已被完全消化,顧川此刻右腿上的傷已完全癒合,而且自身的防禦也達到了普通刀具難以劃開的程度。

  唯一不適就是,他現在感覺到一種非常強烈的飢餓感。

  這時裂隙再次迸發波動。

  「嗡……」

  裂隙的波動,每隔一小時就會迸發一次,一次比一次強烈。

  顧川看了眼,距離開始還有2小時59分鐘。

  當即半蹲下來,扭頭朝蘇昕言說道:

  「上來,時間不多了,得抓緊時間給你找顆果實。」

  蘇昕言點了點頭,感受著顧川結實的後背,滿意的環抱住,下巴抵在顧川肩膀上。

  顧川抓起皮蛋,雙腿一曲,用力一跳,高高躍起,一下飛出去十多米。

  晚風微涼,愜意的趴在顧川背上,蘇昕言開口問道:

  「你前世有遇到心儀的女孩嗎?」

  「沒,A級天賦農藝精通,沒戰鬥力,活的不比狗好。」

  「你的意思是之所以沒心儀的女孩子,是因為實力不允許?其實心裡還是想的是吧?」

  「胡說啥呢,我一重生就滿心期待的想和你見面了。」

  「騙人!從相見到現在你都還沒親過我,根本就不愛我!」

  「又胡說,剛才不是親了額頭嗎?」

  「哼!」

  「那你……上一世……算了算了,不想不想!」

  顧川想問蘇昕言同樣的問題:上一世是否有心儀的男孩子?

  但猛然想到,如果沒有個強大的依靠,一個女孩子很難活下去吧?頓時搖著頭,也不繼續問了。

  「沒有!你是我那時活下去的唯一念頭!」蘇昕言緊緊的抱著顧川,語氣堅定。

  顧川強壓嘴角,隨即問道:

  「那你怎麼活下來的?」

  「當然是一路殺過來的,看誰不爽就砍了!」

  「切~吹牛,真這麼厲害,怎麼還重生了?」

  蘇昕言緊了緊環抱的力度,貼在顧川耳邊,吹了吹熱氣。

  「不告訴你~」

  顧川笑了笑,身體半蹲蓄力,雙腳一蹬,高高躍起。

  黑夜裡,顧川一眼就看到不遠處有塊螢光閃爍的區域。

  「抓穩,出發嘍……」

  ……………

  梓蘭花店

  花店已變成一堆廢墟,廢墟上卻綠意盎然,生機勃勃。五顏六色的花骨包,仿佛下一刻就會綻放開來,除此之外綠意濃厚之處長著大大小小,或紅,或綠的各色果子。

  就在這生機蓬勃的廢墟中央,生長著一棵一人高的小樹,其上沉甸甸的掛著一顆純白如脂,溫潤如玉的果子。

  各色植物的表面都流轉著螢光,使得這片區域在黑夜裡很明顯,隔很遠就能看到。

  顧川和蘇昕言站在不遠處的廢墟上,看著下方群聚的人群,錢震,錢煦赫然就在其中。

  兩人站在最旁邊,錢煦光著上半身,手裡提著什麼東西,看上去似乎還不少。

  錢震手裡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卸下來的鋼管,默不作聲的觀察著在場的人。

  一個身型瘦弱的中年男人站在眾人身前,手裡攥著一把西瓜刀。身旁還站著一個體型肥胖的女人,手裡拿著一把沾著泥土的鏟子。

  從他們身上的圍裙logo來看,兩人很有可能是這家花店的主人或者員工。

  鄧強皺著眉頭,握著西瓜刀的手在微微發抖,看著眼前目光里滿是貪婪,如狼似虎的眾人,咽了咽口水,顫聲說道:

  「你們……這……這是要幹什麼?我是這家花店的老闆!」

  黃玲看著渾身發抖的丈夫鄧強,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一把奪過鄧強手裡的西瓜刀。

  單手橫刀,插著腰,大吼道:

  「都特麼散了!我最後說一遍。」

  黃玲嗓門如雄獅,身上的肥膘隨著她的動作抖動著。

  如此彪悍的模樣,並沒有嚇到眼前眾人,甚至有人嗤笑出聲。

  「哧~大姐,要不要看看我們幾個人?」

  出聲的是一位罩著明顯大了一號的校服的女生,手縮在衣袖裡,只露出一根手指,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劉海倒梳,和學生短髮扎在腦後,五官精緻漂亮,還帶著稚氣的臉上貼著兩片痘痘貼。

  周彤含著棒棒糖,單手叉腰,仰著頭斜睨著黃玲。

  她身後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穿著球衣,抱著籃球的黑皮體育生。

  周彤的突然出聲引來眾人的矚目,一個戴著眼鏡兩鬢斑白,衣著樸素的中年大叔,推了推眼鏡,隨後走到周彤身前。

  「周彤?這個時間你應該在宿舍,你一個高中生和兩個大學生鬼混,成何體統!」

  三人見到中年人,臉色頓時一陣青黃相接。

  「周玉延?你怎麼在這。」

  周彤猶如耗子遇貓,躲在張景炎和李浩身後。

  周玉延是周彤的叔叔,同時還是南雲大學藥學教授。

  「沒大沒小的!待會兒再收拾你。」

  周玉延嚴肅的皺著眉頭,嘴了一句,隨後閉口不言,靜靜的看著,無視眾人投來的目光。

  黃玲看著不為所動的人群,估量著。

  兩個拿著什麼東西的健碩男人,三個學生一個老師,四個穿著髒兮兮工服戴著安全帽的工人,六個穿著橙色T恤,像是跳廣場舞的老頭老太。

  她忌憚對面人多,而對面的人忌憚她手裡的刀。就在眾人僵持不下之際。

  生長在廢墟中央的脂玉般白的果子,被白光包裹,驟然迸發出一股冰寒的氣息,

  周圍的溫度快速下降,周圍水汽豐富的花葉上附上了一層白霜。

  一股清新如薄荷般的香甜氣味向四周瀰漫。

  「老王!這香味,讓我渾身冰冰涼涼,神清氣爽的,這果子肯定是好東西。」

  王濤正了正頭上的安全帽,左手伸上衣里。

  「這果子不一般顯而易見,我們必須拿到手!」

  身邊的幾個工友看著王濤的動作,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紛紛將手伸進自己藏著工具的口袋裡,靜待機會。

  但也有例外,其中有個年齡看上去較大的中年人,看著幾人掏東西的動作,心裡直打退堂鼓。

  很快機會就來了。

  果子的香味愈發濃郁,有人按耐不住了。

  「哎喲喂,你拿著刀是什麼意思!現在是法治社會,難不成你還敢殺人不是?」

  老頭老太們還挺團結,一人開團,其餘人緊隨其後。

  「就是,還這店是你的,那你倒是說說你店在哪兒啊?」

  「是啊是啊!這不一片廢墟嗎?你說你的就是你的?我還說是我的呢?」

  一個小老頭看著大媽上前指指點點,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幾步上前,就想搶黃玲手裡的西瓜刀。

  「把刀給我,我兒子可是南雲市公安局的……」

  黃玲臉上的肥肉皺成一團,緊緊握著手裡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