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報警的時候,就已經喊過了:「別打了!報警了!」
笑笑有多年的打架經驗,當然知道如果報警了,被警察抓到打群架是什麼危害。於是迅速的就在看地形準備跑路。
而宋焰則根本沒有這個顧慮,他還未成年,並且之前打群架也是在學校後門附近,所以當路人喊「報警了」的時候,宋焰反而打的更起勁了。
宋焰帶了好幾個兄弟一起來的,主要是掀了笑笑的攤子,然後給笑笑威懾,讓笑笑知道自己的厲害,以後面對許沁的時候知道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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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笑笑在宋焰掀攤子之後就瘋了,笑笑就準備用擺攤掙的錢來過度,掀攤子比打她還要讓她難受。
所以笑笑直接發瘋,上去薅住宋焰的頭髮就開始揍他。
宋焰的小弟們看到宋焰被揍,也紛紛上去想抓笑笑,卻被笑笑的朋友薅起地上的一根粗棍子,輪到他們身上打他們。
所以場面一度非常混亂,笑笑打宋焰,宋焰想打回去,宋焰長得沒有笑笑高,但是作為男的力氣要比笑笑大一點。但是笑笑有打架經驗,所以兩個人算得上是互毆。笑笑專門踢宋焰的下面,而宋焰也去抓笑笑的頭髮,兩個人纏打在一起。
而笑笑的朋友則手握棍子打宋焰的幾個兄弟,宋焰的幾個兄弟根本沒有不能打女人的觀念,看到宋焰被打,紛紛想上去幫忙。
但是笑笑的朋友也不是吃素的,她雖然沒有笑笑長得那麼高那麼壯,但是很會攻擊男人脆弱的地方。所以宋焰和他的兄弟們雖然人數比笑笑和朋友要多,但是並沒有占到什麼便宜。
而笑笑喊的外援到了之後,場面就更是宋焰和兄弟們被壓著打了。
路人打電話報警之後,警察來的也很快。這個地方算得上是鬧市區,所以警察來的速度很快。
從宋焰來掀攤子,到笑笑的外援到,再到警察趕過來,也就是一會的時間。
笑笑在外援來了之後,就迅速脫離了跟宋焰互毆的場面。
笑笑看到外援們壓著宋焰打了好幾下之後,才擦了擦破皮的嘴角,眼神冷酷,說:「別打了,撤。」
笑笑迅速的收起自己擺攤的工具,幾乎在別人大喊:「警察來了!」的同時,就四散著離開了。
而來打架但是卻挨了一頓打的宋焰和他的兄弟們來說,打架不成反而挨打已經很憋屈了。路人報警把警察喊來則更憋屈了。
宋焰和兄弟們對視一眼,也迅速地散著離開了。
這場鬧劇有一些群眾圍觀,但是在打架的人要離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去攔。
所以等警察到現場的時候,現場就只剩下一些圍觀的群眾。
現場還有一些被踩髒踩爛的笑笑和朋友們原本準備售賣的貨品。
警察們一方面迅速疏散現場的圍觀群眾,讓大家都散了。同時,也有警察向街道兩邊開店的人詢問情況。
有一個熱心的大爺告訴警察:「我就在家門口坐著。馬路對面有兩個小姑娘擺攤賣東西,來了好幾天了。今天突然來了幾個小伙子,說了幾句就把人小姑娘攤子掀了,小姑娘跟掀攤子的人打起來了,後來又來了幾個小伙子,把掀攤子的人打了一頓,然後就都跑了。」
另一個熱心群眾告訴警察:「那幾個來惹事的混混還穿著校服!我看到了!」然後告訴了警察那個學校的名字。這名熱心群眾的眼神很好使,老遠就看到了宋焰和他的兄弟們穿著的校服,並且記住了。
警察詢問了好幾個人,記錄了事情的經過,然後收警歸隊。
另一邊,跑走的笑笑和朋友們找了地方匯合。笑笑跑的時候帶走了自己的吃飯傢伙,她擺攤的工具還有小椅子什麼的,宋焰掀了笑笑的攤子,貨品被弄散了一地,沒有辦法一一撿起來,所以笑笑只好帶走了工具。
笑笑盤算著今天的損失,氣得咬緊了牙。
笑笑的朋友們看著笑笑,也說不出話來。
這一晚上的損失,不知道要多少個晚上才能掙回來。
笑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對方明擺著來挑事的,罵架就算了,怎麼就沉不住氣跟人打架呢?笑笑原本已經不打算繼續混社會了,打算畢業了之後找個工作好好乾的。
因為前段時間他們學校有人打群架被警察抓了,大家打聽了一下,說是要判刑。所以笑笑就不想再混了。
笑笑很清楚自己成績不好,學一門技術的話還能在社會上活下去。而如果繼續混的話,自己的孩子極有可能會延續自己類似的命運,被丟在福利院裡長大。
笑笑不想那樣,但是當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擺的攤子被人掀翻的時候,笑笑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冷靜下來之後,笑笑恨不得打自己一頓。
笑笑的朋友們看到笑笑自責的樣子,也說不出話來。
笑笑的朋友們也不是那種社會混子,大家也都是青春期的年輕人,因為沒有人管教所以自由生長,覺得古惑仔很酷,就自發組織起來混社會。
笑笑因為老練,所以很快就取得了威信。因為出了事,所以笑笑不想繼續混了,笑笑把想好好過日子的想法跟大家說了,大家也都覺得無所謂,就聽笑笑的吧。
而今天,笑笑的打算全被那幾個臭小子打亂了。
笑笑和朋友們冷靜下來之後,跟笑笑一起擺攤的女生問笑笑:「笑姐,怎麼辦?」
笑笑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她被宋焰打了一拳在嘴角,嘴角有點腫了。
笑笑看了一圈大家的打扮,沒有人穿有明顯標誌的衣服。笑笑放了一點心。
笑笑說:「前段時間阿虎他們打群架剛進去,說是要判刑。大家今天回去都不要說打過架。不然我怕學校處分我們。」
笑笑的朋友們點點頭。
笑笑繼續說:「至於今天來找事的那幾個混蛋,我認得他們的校服,跟我舍友的校服是一樣的。幾個沒腦子的,來挑事還穿校服,明擺著想挨處分,等著,這事沒完。」
笑笑的朋友們附和著:「肯定沒完!哪有人這麼幹事的?笑姐都問了認不認識自己,還跟傻子似的說不認識咋。上來就掀別人攤子,上趕著討打麼不是。」
「對啊,還穿校服來,一個個人像沒發育好的猴子一樣,還學人打架,真晦氣。」「
那個學校沒人在外面混?懂不懂規矩阿出來惹事。」
笑笑低頭看了自己明顯受到損傷的擺攤工具,心情有點差。但是還是振作了精神,問大家:「大家檢查一下,看哪裡有沒有傷的。我那裡有活絡油,大家回去自己推一下。」
笑笑的朋友們自己檢查了一下,也互相看了看。受傷最重的是笑笑,其他人都還好,沒有受什麼傷。
笑笑點點頭,然後安排大家各回各家,今晚先這樣吧。
笑笑和朋友們把擺攤的工具放回到笑笑朋友的奶奶家,大家看出來笑笑的情緒很低落,紛紛安慰她:「笑姐,沒事,你下回擺攤把哥幾個叫上,保證不會出這種事情了。」
「對啊,笑姐,沒事,咱們實在不行,哥幾個都去擺攤,把這個錢掙回來。」
「笑姐,那幾個混小子咱們都知道在哪個學校的了,我回頭就聯繫那個學校的大哥,讓人替我們教訓回來。」
笑笑原本聽到前面的話還在笑,聽到最後一個人的話,笑笑的眼睛就瞪過來了。
笑笑怒目而視:「你小子,還嫌不夠亂是吧!」
對方收到了笑笑的眼刀,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起來笑笑才說的話,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提議有點離譜了。
笑笑恢復了一點精神,毫不客氣地把這群人轟走了。
笑笑自己一個人回了福利院,今天她回來的格外的早。
在回來之前笑笑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嘴角的傷是最明顯的,但是可以說是摔了一跤,其他地方的傷稍微處理一下,笑笑就沒有再管了。
回去福利院的路上,笑笑一直在琢磨。
她認得今天來挑事的幾個人身上穿著的校服,跟許沁是一個學校的。
笑笑在想,這幾個人跟許沁有沒有關係。
笑笑在腦子裡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事情,突然,笑笑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細節。
那個來挑事的掀攤子的人,被其他人喊作:「焰哥。」
而許沁的那個混混男朋友,好像,名字里也有相同的發音。
笑笑的眼睛眯起來了,她懷疑許沁和今天晚上鬧事的人有關係。
笑笑回到福利院,因為回來的太早了,所以收到了大家的問候。大家都紛紛問笑笑怎麼了,今天的生意這麼好?這麼快就賣完了?
笑笑敷衍著糊弄了幾句,擔心福利院的老師們看出來自己的不對勁,所以笑笑沒有多和別人說。
回到宿舍,笑笑的臉就冷下來了。
笑笑的舍友們還沒有回來,笑笑一個人坐在宿舍裡面,閉上眼睛,閉目養神。順便,等許沁回來。
許沁今天回來的不算晚。今天學校有晚自習,但是宋焰和他的兄弟們逃課了。
宋焰走之前,跟許沁索要了一個吻,然後捏著許沁的腰跟許沁說:「等著,老子給你主持公道。」
所以晚上看到宋焰不在的時候,許沁心裡不僅沒有宋焰不學無術的惱怒,而是湧起來一股對宋焰無限的愛意。
許沁知道宋焰今晚要去幹什麼。
在宋焰的小弟們告訴宋焰查到了笑笑每天晚上在外面擺攤的時候,許沁就知道宋焰一定把自己的話放在了心裡。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件事情,但是宋焰依然會為自己主持公道,至於那個笑笑,許沁等著看笑笑的笑話。
所以這個晚上,許沁在學校里上了晚自習,心情愉快地很,回到福利院的時間就稍微晚了一點。
等許沁回到宿舍的時候,笑笑已經在宿舍里靜坐了好一會了。
笑笑重新梳理了今天發生的事情,除了承認自己魯莽之外,笑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許沁是第二個回來宿舍的,另外的兩個舍友還沒有回來。
許沁一走進宿舍,就看到了坐在桌子旁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笑笑。
許沁的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到了笑笑嘴角的痕跡,許沁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笑聽到動靜,睜開自己的眼睛,沒有錯過許沁臉上暢快的笑意。
笑笑也笑起來,問許沁:「許沁,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了,說出來我也笑一下。」
許沁瞪了笑笑一眼,說:「我笑什麼關你什麼事!」
笑笑觀察了一下許沁身上穿著的校服,很明顯,和今晚去掀攤子的人穿的是一樣的。
笑笑問許沁:「焰哥是你男朋友?」
許沁突然從笑笑嘴裡聽到「焰哥」這個名字,臉上的笑容馬上明媚了起來。
許沁正準備從自己的柜子里取出來自己的東西,聽到笑笑的話,馬上轉過身,一臉炫耀的表情:「對啊,你害怕了吧?」
笑笑看到許沁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越發篤定今天去鬧事的人肯定跟許沁有關係了。
笑笑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所以這會並沒有被許沁臉上的表情沖昏頭腦,笑笑不動聲色繼續試探:「許沁,我為什麼要害怕?」
許沁臉上的表情越發得意起來,之前笑笑根本不會用這樣的態度跟自己說話。今天自己一回來看到笑笑的樣子,根據許沁做急診科醫生多年的經驗,笑笑那個樣子明顯就是跟人打了架。
所以許沁越發得意起來,許沁覺得宋焰肯定是為自己出了頭去教訓了笑笑。
許沁笑起來,臉上是遮不住的甜蜜,說:「你打了我,自然有人替我出頭去教訓你!」
笑笑從許沁臉上的得意讀出來了許多的信息。
笑笑點了點頭,站起來。
笑笑的臉上是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許沁看著笑笑,懷疑她又要來打自己,許沁搶先開口,色厲內荏地喊:「你要是打我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笑笑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輕聲說:「哦?是嗎?」
說罷,笑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