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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相見

  那一夜之後,小燕子和班傑明的關係變得微妙,他們的間隙在變小,但中間總有一層窗戶紙,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在廣闊的草原騎馬,一起在牧場放牧,傍晚班傑明會教小燕子拉小提琴,眾人以為小燕子已經放下了永琪,她會有一個新的開始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個千千結是這兩年多的時間裡唯一的念想

  半夜她會忍不住打開鎖在柜子里的千千結,一遍又一遍的翻閱,好像這樣就可以緩解她的思念,那一個個字好像在她眼前漂浮匯聚成為她心中的人

  蕭劍看著小燕子與班傑明越走越近,不由的思考起來小燕子的婚事

  蕭劍「小燕子你來」,看著蕭劍一臉笑意的打量自己,小燕子不由好奇是什麼事「怎麼啦哥,這麼神秘,有事嗎?」蕭劍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又散開「怎麼你是我妹妹,沒事不能找你聊聊天說說話?」小燕子看著一臉不懷好意的蕭劍,想找藉口離開,但看著蕭劍那期盼的模樣,心裡那個小人也開始好奇究竟是什麼事,經歷了一番思想鬥爭還是走了過去「什麼事啊哥,這麼什麼,有什麼surprise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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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覺得班傑明怎麼樣」 「斑鳩很好啊,溫柔細心也體貼,還會買我喜歡的糖葫蘆,是我最好的兄弟了」 蕭劍看著自己的妹妹,一時不知她是不喜歡還是真的不知道班傑明那熱烈的感情「你真的感覺不到班傑明那如火一般的感情嗎,那個傻子天天跑幾公里就為了買你愛吃的那家糖葫蘆」 小燕子拿著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哥不用說了……我不是不知道,可……兩年之約才到期不是嗎,我內心總有一個感覺,那就是他一定會來……我相信他」 蕭劍看著自己的妹妹鍾情的樣子,還是拍了拍她的手說「那能不能讓我們試著讓他代替他呢?」晴兒看著小燕子,走了過來坐在小燕子身邊「小燕子不瞞你說,我和你哥都認為時候到了,你應該選擇班傑明放棄永琪,這可能對永琪很不公平也很抱歉,可我們也要為你的幸福著想,畢竟現在你的身邊有一個愛你也值得你去珍惜深愛的人,為什麼一定要執著於一個不確定的未來呢?」

  小燕子沉默片刻,還是默認了這個說法,畢竟她賭不起她的一輩子,如果說兩年不來,她會等他三年,三年不來,她會等他四年,四年不來會等他五年,可再往後,她等得起嗎……?

  繼那天后,蕭劍晴兒總是有意無意撮合小燕子班傑明,時不時讓他們一起逛街採買,當大家都以為好事將至,小燕子也準備敞開心扉時,小廝急忙推開大門,氣喘吁吁的大喊起來「格……格格,有……有……有貴賓,說……是來看你,他說不知道如今……算了還是格格你親自去吧,貴賓就在……管道口」

  班傑明心裡咯噔一下『終究還是來了嗎……』 小燕子在聽到那句有貴賓來了就急忙放下碗筷跑出蕭府,連馬都未騎『是他嗎……會是他嗎!』 小燕子一路飛奔,嬌俏的臉龐被風吹的紅潤,臉上是從未見過的期待,裙擺掃過路邊的草帶起一陣陣塵土,髮髻也跑的有些雜亂

  馬車上的永琪掀起車簾的一角,滿心歡喜的看著管道口『不知她過的好不好……還是已經……』永琪看著官道口情不自禁想起那曾經搖著他胳膊撒嬌『永琪你太厲害了,我崇拜你』 想起她不顧自己安危幫助紫薇送信物 想起她纏著自己出宮遊玩的回憶

  「永琪……是你嗎」小燕子眼眶泛起淚花,聲音帶著顫抖的詢問,這句詢問是多么小心翼翼,她很怕,她害怕一切都是虛假的,她怕是她搞錯 永琪在聽到這日思夜想的聲音時眼眶裡打轉的淚就滴落下,在他的手背綻開,那淚是滾燙的,是苦澀的,也是這兩年多思念匯聚的「是我……小燕子……,請問姑娘貴姓大名……現在我是叫小燕子還是某某夫人或者……班夫人」 永琪走下了馬車,看著眼前這個日思夜想的臉,哽咽的說出這他想了一路的話「不管如何,我不會怪你的,請你告訴我好嗎……」

  小燕子看著永琪,早已經泣不成聲「什麼某某夫人……什麼班夫人……」小燕子跑了過去抱住永琪,直到進入那個她夢裡都在想念帶著熟悉龍涎香的懷抱才如夢初醒捶打著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小燕子眼裡的淚再也控制不住,浸濕了那熟悉的衣襟「你怎麼才來……你知道那七百三十封信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將他們牢牢記在心裡,你知道我哥和晴兒都勸我放棄,勸我不要等你……」一句句話說完小燕子已經淚流滿面

  永琪抱住這個溫暖的人,看著姑娘在自己懷裡哭的稀里嘩啦,聽著那沒有一個等自己的名字卻能知道是等待自己話語再也無法維持他的鎮定,哭出聲來「對不起……小燕子……我來晚了,小燕子」 小燕子被抱著,哭訴著自己兩年來的相思「你怎麼現在才來……你真的太可惡了……你害得我七葷八素,每天伸著脖子看……你……」 話語沒落,一個溫柔卻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氣勢的吻擋住了所有的話,一切的一切都在這個吻中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