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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反向封鎖,把洋買辦逼上絕路

  「玩命。他祖宗都不配。」

  裴野的聲音在暴雨中冷硬如鐵,壓得那個滿臉是血的殺手頭目連喘氣都不敢。

  他沒有再看那堆燃燒的廢鐵,轉身上了奔馳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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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牛一腳油門,殘破的車身帶著濃烈的硝煙味,消失在廣深高速的夜幕中。

  三天後。

  長白山,野秋集團總部。

  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裴野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卷在小臂上。

  手裡端著個粗瓷茶缸,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白山屯的秋風已經帶上了幾分肅殺的涼意,滿山的紅松在風中搖曳。

  辦公桌前。

  老陳和大牛站得筆直,兩人臉上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裴總,這幫小鬼子太不要臉了!」

  老陳推了推黑框眼鏡,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報表,氣得手直哆嗦。

  「他們在南方沒搶到合資建廠權,就在背後玩陰的。不僅買兇殺人,還聯合了幾個美國公司。」

  「把咱們通訊分廠急需的幾款進口高頻晶片,全部列入了禁運名單!」

  「咱們的掌中寶手機,研發進度直接卡死了!」

  大牛更是捏著拳頭,骨節嘎巴直響。

  「野子哥!你發話吧!我帶兄弟們去羊城,把他們那幾個買辦在內地的辦事處全砸了!」

  裴野喝了一口溫水。

  轉身。

  那雙在西伯利亞冰原上淬鍊過的眼眸,沒有一絲波瀾。

  「砸辦事處?那是街頭混混的把戲。」

  裴野走到辦公桌前,放下茶缸。

  「他松本財團想卡我的脖子。」

  「我就斷了他的糧草。」

  裴野拉開抽屜。

  從裡面掏出一個紅色的塑料封皮本子,那是燕京大佬特批的「戰備協理員」證件。

  「老陳。」

  裴野把證件扔在桌上。

  「以這本證件的名義,加上野秋集團帳面上的所有流動資金。」

  「去內蒙和江西。」

  裴野的眼神瞬間鋒利如刀。

  「把國內所有的高純度稀土礦開採權,和特種工程塑料的配額。」

  「全部高價買斷。一兩都不許流入市場。」

  老陳愣住了。

  稀土和特種塑料,那是製造電視顯像管和高端電子產品外殼的核心原材料。

  松本財團在國內有好幾個大型家電組裝廠,全指望著這些原料吃飯。

  「還有。」

  裴野轉頭看向大牛。

  「通知野秋物流。從今天起。」

  「凡是掛著松本財團或者日資背景的貨。」

  「野秋車隊,一概拒載。」

  「誰敢接他們的單子,直接開除,在北方物流圈封殺到底。」

  這招反向封鎖,簡直是釜底抽薪。

  在八十年代初的中國,野秋集團掌握著北方最龐大的重卡物流網絡。

  沒有了野秋的卡車,松本的貨就只能在倉庫里發霉生鏽。

  「明白!」

  大牛和老陳異口同聲,兩人眼底都燃起了一團嗜血的興奮。

  一場沒有硝煙的商業絞殺,正式拉開帷幕。

  短短半個月。

  整個國內的電子元器件市場,迎來了一場慘烈的大地震。

  松本財團在國內的五家大型組裝廠。

  因為稀土和特種塑料斷供,生產線被迫全面停擺。

  成千上萬的工人放了長假,廠房裡死氣沉沉。

  更要命的是。

  他們生產出來的幾萬台成品電視機,因為野秋物流的全面封殺。

  根本運不出南方。

  只能眼睜睜看著北方市場被野秋電器一點點蠶食殆盡。

  日本,東京。

  松本財團總部大樓。

  亞洲區總裁松本一郎,看著手裡那份慘不忍睹的中國區財務報表。

  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著。

  「八嘎!」

  他憤怒地將報紙摔在地上。

  「每天損失一百萬美元!股價跌了百分之二十!」

  「那個中國東北的鄉巴佬!他是瘋了嗎!拿幾億的資金跟我們死磕!」

  松本一郎徹底慌了。

  他引以為傲的技術壁壘和買辦網絡,在裴野這種不計後果、簡單粗暴的降維打擊面前。

  脆弱得像一張窗戶紙。

  他知道。

  再這麼耗下去,他在董事會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甚至會被當成替罪羊,勒令切腹謝罪。

  妥協,成了唯一的出路。

  十天後。

  長白山迎來了初冬的第一場小雪。

  野秋莊園外。

  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停在鐵門前。

  松本一郎穿著一件昂貴的羊絨大衣,帶著兩個保鏢。

  凍得瑟瑟發抖地站在院子外面。

  他那張平時不可一世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疲憊和屈辱。

  「我是松本一郎。想求見裴總。」

  他操著生硬的中文,對著門口的巡邏隊員低聲下氣地懇求。

  「汪!汪汪!」

  回應他的,不是巡邏隊員的客氣。

  而是大黃那震耳欲聾的狂吠。

  大黃拖著那條殘腿,站在鐵門內,呲著泛黃的獠牙。

  琥珀色的狗眼裡滿是凶光,喉嚨里滾著低沉的警告聲。

  只要松本一郎敢往前邁半步,它絕對會撲上去咬斷他的喉管。

  松本一郎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差點摔在泥水裡。

  莊園二樓。

  寬敞的露台外。

  裴野穿著一件黑色的毛衣,外面披著那件舊軍大衣。

  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

  他坐在藤椅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院子外那個狼狽不堪的日本財閥總裁。

  「裴總。」

  大牛走上露台,站在裴野身後。

  「那老鬼子在外面凍了半個鐘頭了。說是來求和的,想跟咱們重啟談判。」

  裴野沒有回頭。

  他喝了一口紅茶,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

  「和談?」

  裴野的聲音。

  在風雪中,透著一股子碾碎一切骨氣的冰冷。

  他將手裡的茶杯,穩穩地擱在旁邊的木桌上。

  「可以。」

  裴野看著樓下那個瑟瑟發抖的松本一郎。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告訴他。」

  「讓他從大門口。」

  「跪著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