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亂情迷過後就是人間清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
既然姜沉嶼不幫她變成男人,她也就沒必要還待在這裡。
她不相信姜沉嶼那個變態會真娶她,
只是,現在他還沒過新鮮勁,她逃跑有難度。
得跟他虛與委蛇!
後來幾日,藍鳶都非常乖順的配合姜沉嶼,
甚至自己主動不穿衣服在他面前走動,
姜沉嶼喜歡她不不著寸縷的樣子。
「鳶兒,我已經飛鴿傳書給家父讓他幫我們先準備婚禮,
等我把神醫谷的事情處理妥當,就可以回豫郡完婚了。」
藍鳶光溜溜的縮在他懷裡,暗自冷笑,
成婚?
他除了問問過自己的名字,什麼都不知道,
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女扮男裝,還要變成男人!
就要娶自己?但她不能說出來,
淡淡的回了個「嗯。」
又感覺自己屁股被什麼東西頂著了,她熟門熟路的勾起他的脖子乖乖送上紅唇……
……
藍鳶逃出神醫谷的時候,也是碰上了神醫谷一年一度的收徒大會。
她趁亂偷了姜沉嶼的腰牌裝成出谷採買的小廝就混了出來。
所以,藍鳶只知道把她吃干抹淨的男人是豫郡的,名姜沉嶼。
——
藍鳶在京都是有王府的,她表面是皇帝的親弟,
皇帝為了彰顯他的仁厚,特意讓他這唯一,
一個王爺留在了京都,
所以即便她出去遊山玩水,
過一段時日也必須回一趟京都。
從神醫谷回來直接回了京都,她以為神醫谷的事已經過去,
可兩個月後,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懵逼的藍鳶後知後覺,是啊,當男人當久了,
竟忘記自己跟那個男人纏綿了七天!她連避子湯都沒喝過的……
整整七天啊,不懷孕才有問題吧?
但是,她現在是整個京都令人不齒的斷袖變態靖安王,
如果讓人去買墮胎藥是不是……更變態了?
而且,藍鳶抬手摸摸肚子,她從小就被家人推了出來,
都不記得有家人的感覺了,
這個孩子……
她想要。
反正距她上次從神醫谷回京已經兩個月,
皇帝那邊也有交代。
她再出去也符合自己閒散王爺的人設。
所以,京都城的人又在說,斷袖靖安王才回京都兩個月就又待不住出去浪了。
至於去哪裡?
有好事的百姓還專門去打聽了,
「我小舅子的岳父的小姨子的小叔子在靖安王府當門房,
聽他說啊,這次靖安王聽說豫郡有長的好看的公子哥,他就搶……額,去結識了……」
藍鳶也不知道為什麼得知自己懷孕,會第一時間來豫郡,
就是想來。
可剛到豫郡就碰上了鎮北王世子衛樾。
她本想去銀樓看看豫郡的新首飾有沒有京都的好看的,
世人都說她是斷袖,她喜歡女人的東西,
也沒毛病吧?
可,還沒進銀樓呢,就被鎮北王世子衛樾給攔住了,
她習慣性的在心裡評論了下他的樣貌,就讓他走,
可他卻說,
「我想送王爺一個人。」
藍鳶問他是誰,他說,
「季淮。」
季淮啊?她都不太記得是誰了,應該是自己的心頭寶了吧?
畢竟所有美男都是呢……
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現出不符合她這個斷袖王爺的性格,
就只能承認,最後衛樾把她府里的呂慎之換走了,
那呂慎之是有大才之人,他的病她也在找人醫治,
上回去神醫谷就打算辦好自己的事,再替他問問的,
可沒想到自己都差點回不來,就耽擱了,
有人要他也正好,估摸著就是看中了他的才能。
藍鳶礙於鎮北王世子,只能打道回府,
但是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豫郡她總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麼……
回京之後她的肚子眼看著就越來越大了,
都有些遮不住了。
正在她想不到法子再次出京的時候,就有人幫她了。
她被人揭發私自扣押朝廷命官。
這下可把藍鳶高興壞了,
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雖然京都的田產什麼的都沒了,但她的封地還在啊。
藍鳶就這麼順理成章頂著被罰的名義回了南邊的封地。
她的封地在江南一個小鎮,至少她斷袖王爺的稱號在這裡不是人人知道。
她在封地生了個大胖兒子,她不想她的兒子姓藍,
這個姓不吉利。
所有她想起了姜沉嶼,就給大胖兒子取了個姜傑的名。
這樣好的日子過的藍鳶都不想回去了,
但是她在外人眼裡還是那個大啟的六王爺贏宗淵。
她名義上的母親,當今太后死了,她收到消息的同時,
各大藩王的密信也過來了,不外乎就是讓他跟他們聯手奪權。
藍家最想復國的家主都死了,她對這些不感興趣,
可看著剛出生不久的孩子,她只能先去演個戲,
不能讓人懷疑。
她以為她只是去走個過場,可沒想到自己啥也沒幹呢,
他們這邊都直接輸了……
她還莫名其妙被流放回了自己家……
流放南疆的路上,她還在想,早知道把傑哥兒帶在身邊的,
沒了她,那些下人不可能照顧他一輩子,
傑哥兒那么小,以後怎麼辦?
就在藍鳶想著逃跑的時候,他們中途在豫郡歇腳,
她看到了希望。
「姜沉嶼!」
藍鳶激動大喊,腳上帶著鐐銬被弄得
稀里嘩啦響,
官差拿著鞭子就想抽上來,但在半路停住了,
「我是你們鎮北王的三舅哥,擾煩,行個方便,我想跟她說兩句。」
姜沉嶼攔住了鞭子,又示意身後小廝給了銀子。
官差立馬點頭哈腰,
「可以的,可以的,您請便!」
倒不是為了銀子,現在誰人不知鎮北王以後就是天下之主了。
藍鳶被姜沉嶼帶進了旁邊茶樓,她以為他沒認出自己,
把貼在脖子中間的假喉結,還有墊了好幾層鞋墊的鞋子給脫了,
「姜沉嶼,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姜沉嶼面上並無什麼表情,要不是藍鳶看到了,
剛剛他看到自己那一刻的震驚,
她都要以為他忘記自己了。
姜沉嶼沒有回應,一直在喝茶,
「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了?不過,不記得也沒事,你能不能——」
「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