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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章:他的愛,還是喜歡以實際行動來證明。

  衛樾嚇得一激靈,

  三哥說了她現在快要生了,

  看到她大的可怕的肚子,

  他慌了神,雙手虛環著,

  軟聲妥協:

  「是是是,你說死了就死了!,你說什麼都對,千萬別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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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見微感覺一口氣堵在胸口,

  像是一拳狠狠砸在了棉花上,

  發泄不出來。

  【煩死了,怎麼越說越覺得自己在鬧脾氣呢!】

  【還是說正事吧!】

  姜見微抬頭瞪了他一眼,

  因為孕期滋養的緣故,

  她臉龐比往日圓潤些許,

  透著溫潤的淡淡紅暈。

  一雙眼眸秋水瀲灩,

  衛樾覺得這一眼,像是在勾搭他……

  他呼吸一緊,有些尷尬的動了動腿……

  【好吧,我承認在得知他死訊的那一刻,才終於不再自欺欺人,

  活了兩輩子,我對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留戀的。】

  【現在還能怎麼辦呢?】

  【得知他戰死,我都有一瞬間不想活了,要不是肚子的孩子在,我真的……】

  衛樾心頭一緊,剛剛的旖旎散去,只剩憐惜。

  【不過,好在這狗福大命大,也上進,謀反得來的皇位,總不能拱手讓給別人吧,也就只能這樣了。】

  衛樾心中的憐惜又慢慢轉變成欣喜,

  見微,這是原諒他了嘛?

  「先說現在的正事,南疆到底怎麼回事?」

  「這事我真是冤枉啊……見微,三哥沒跟你說嗎?……」

  衛樾以為她會說信的事,沒想到先問了南疆的事,

  那他可有的說道了。

  「嗯?怎麼說?」

  姜見微面無表情。

  【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別被我發現你是故意的!】

  衛樾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

  「我當初把皇室的宗親都流放了,靖安王被流放南疆。

  誰都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裝,她不是真的贏宗淵。她途經豫郡遇到三哥後,

  就帶著藍家起義,我帶兵過去的時候三哥已經帶著靖安王……哦,現在是三嫂,跑了,」

  「我也的確被那個震天雷炸到,不過好在娘親及時趕來,我才沒事……」

  【哼,這關算你過了,要不是三哥跟我解釋了來龍去脈,

  我才沒有那麼容易相信你呢!

  不過,這狗子說來說去不是還沒說,

  他戰死的消息是從哪裡來的?】

  衛樾聽到心聲,也不讓自己媳婦多浪費口舌,

  「哦,還有,八百里加急帶來,

  南疆主帥戰死消息的時候,我就動身來豫郡了,

  那個不是我,我來的時候我娘已經控制住了局面,

  我把主帥的位置交給了張堯,我的人剛剛來報,

  是那個痴傻廢后不知從哪裡拿了個震天雷玩,

  張堯為救她,雙雙被炸死。軍中不能一日無帥,

  我娘只能讓人送八百里加急過來請岳父過去!」

  衛樾一口氣解釋完,

  有些忐忑的看著姜見微。

  「衛樾,你會做皇帝嗎?」

  「你說做,我就做。」

  就算沒有南疆的事,衛樾也不會登基,

  他想等見微一起。

  「你還記得咱們洞房花燭夜,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記得,一生一世一雙人,永不納妾,身心唯你一人!」

  「那你愛我嗎?」

  「愛!」

  【嘖……這怎麼就回答的這麼幹脆呢?】

  姜見微點頭,

  「那行,你幫我把那個木匣子搬過來!」

  衛樾乖乖照做,搬了過來。

  「打開。」

  他打開了。

  「看到裡面的信了嗎?從第一封開始,念給我聽!」

  衛樾依舊照做,但,等他拆開第一封時,他就意識到了這是什麼……

  他的耳尖不爭氣地紅了,

  這玩意寫的時候,要不娘親在旁邊盯著,

  他都寫不出來,更別說當著她的面讀出來了……

  他的愛,還是喜歡以實際行動來證明。

  衛樾咬著牙,耳尖的紅蔓延到了臉上,

  弱弱的看了眼姜見微,

  又是小小聲,

  「可以……不讀出來嗎……?」

  「不可以!」

  門外,

  姜家老大,老二,老三挨個靠在緊閉的房門外,

  姜疏宴夾在兩人中間扒拉著門縫:

  「看樣子,倆人這是和好了。」

  「八九不離十,小妹向來通透,不會揪著事不放。」

  姜燼言蹲在最下面輕搖摺扇,

  姜時凜站的筆直,公子端方:

  「嗯,妹夫還算沉穩,倒是小妹這次有些咎由自取,

  好在妹夫沒什麼事,不然有她好受的。」

  姜疏宴忽然皺起眉頭:

  「那他今晚,是打算留在小妹房裡?」

  「不然呢。。放心吧,他還不至於那麼禽獸。」

  「都散了吧。」

  姜家老大發話了。

  他們都以為屋內二人,定然是久別重逢、溫情絮語。

  可誰也想不到,————

  「沒吃飯嗎?大點聲!聽不清!」

  姜見微舒坦地半靠床榻,

  衛樾雙膝跪地,

  手裡捧著自己親筆寫下的一沓書信,

  一字一句、認認真真地低聲誦讀,不敢敷衍半分。

  「這句你讀起來都沒感情的嗎?重來!」

  還有像這樣,讀的過程中,姜見微還會時不時要給他提意見……

  衛樾讀的口乾難耐,口裡都不產口水了,

  可憐巴巴地抬眼望著床上的女人:

  「見微,我能歇一歇不讀了嗎?」

  「這就撐不住了?」

  姜見微側過頭,朝他輕輕勾了勾指尖。

  衛樾立刻俯身湊上前。

  姜見微上下掃了他一眼,

  「扶我起來。」

  「你要做什麼?我來!」

  衛樾慌忙扔下手裡的信紙,

  就像扔燙手山芋一般,耳尖的紅到現在都沒有褪去!

  「不,扶我起來!」

  見他磨磨蹭蹭,姜見微靠著床頭,

  不容拒絕,

  「把衣服脫了,全部!」

  衛樾:……?

  他滿臉錯愕:

  「啊,……啊??」

  姜見微面無表情重新說了一遍,

  「全部脫了!」

  衛樾遲疑著手解腰間束帶,

  有些不確定,

  「三哥說你產期將近,這般……實在不妥……」

  「你腦子裡就只剩這些念頭?」

  姜見微挑眉,

  「我只是想看一眼。」

  衛樾大概猜到了什麼。

  是他信上寫的那些為了她受的傷,

  又不說的愛?

  可那些傷基本都是上輩子的,

  這輩子他把自己保護的很好,

  幾乎沒有傷啊……

  衛樾脫的身上只剩貼身褻褲,

  抬眼望向姜見微,眼神帶著詢問。

  ——還脫?

  姜見微一抬下巴,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