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樾嚇得一激靈,
三哥說了她現在快要生了,
看到她大的可怕的肚子,
他慌了神,雙手虛環著,
軟聲妥協:
「是是是,你說死了就死了!,你說什麼都對,千萬別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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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見微感覺一口氣堵在胸口,
像是一拳狠狠砸在了棉花上,
發泄不出來。
【煩死了,怎麼越說越覺得自己在鬧脾氣呢!】
【還是說正事吧!】
姜見微抬頭瞪了他一眼,
因為孕期滋養的緣故,
她臉龐比往日圓潤些許,
透著溫潤的淡淡紅暈。
一雙眼眸秋水瀲灩,
衛樾覺得這一眼,像是在勾搭他……
他呼吸一緊,有些尷尬的動了動腿……
【好吧,我承認在得知他死訊的那一刻,才終於不再自欺欺人,
活了兩輩子,我對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留戀的。】
【現在還能怎麼辦呢?】
【得知他戰死,我都有一瞬間不想活了,要不是肚子的孩子在,我真的……】
衛樾心頭一緊,剛剛的旖旎散去,只剩憐惜。
【不過,好在這狗福大命大,也上進,謀反得來的皇位,總不能拱手讓給別人吧,也就只能這樣了。】
衛樾心中的憐惜又慢慢轉變成欣喜,
見微,這是原諒他了嘛?
「先說現在的正事,南疆到底怎麼回事?」
「這事我真是冤枉啊……見微,三哥沒跟你說嗎?……」
衛樾以為她會說信的事,沒想到先問了南疆的事,
那他可有的說道了。
「嗯?怎麼說?」
姜見微面無表情。
【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別被我發現你是故意的!】
衛樾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
「我當初把皇室的宗親都流放了,靖安王被流放南疆。
誰都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裝,她不是真的贏宗淵。她途經豫郡遇到三哥後,
就帶著藍家起義,我帶兵過去的時候三哥已經帶著靖安王……哦,現在是三嫂,跑了,」
「我也的確被那個震天雷炸到,不過好在娘親及時趕來,我才沒事……」
【哼,這關算你過了,要不是三哥跟我解釋了來龍去脈,
我才沒有那麼容易相信你呢!
不過,這狗子說來說去不是還沒說,
他戰死的消息是從哪裡來的?】
衛樾聽到心聲,也不讓自己媳婦多浪費口舌,
「哦,還有,八百里加急帶來,
南疆主帥戰死消息的時候,我就動身來豫郡了,
那個不是我,我來的時候我娘已經控制住了局面,
我把主帥的位置交給了張堯,我的人剛剛來報,
是那個痴傻廢后不知從哪裡拿了個震天雷玩,
張堯為救她,雙雙被炸死。軍中不能一日無帥,
我娘只能讓人送八百里加急過來請岳父過去!」
衛樾一口氣解釋完,
有些忐忑的看著姜見微。
「衛樾,你會做皇帝嗎?」
「你說做,我就做。」
就算沒有南疆的事,衛樾也不會登基,
他想等見微一起。
「你還記得咱們洞房花燭夜,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記得,一生一世一雙人,永不納妾,身心唯你一人!」
「那你愛我嗎?」
「愛!」
【嘖……這怎麼就回答的這麼幹脆呢?】
姜見微點頭,
「那行,你幫我把那個木匣子搬過來!」
衛樾乖乖照做,搬了過來。
「打開。」
他打開了。
「看到裡面的信了嗎?從第一封開始,念給我聽!」
衛樾依舊照做,但,等他拆開第一封時,他就意識到了這是什麼……
他的耳尖不爭氣地紅了,
這玩意寫的時候,要不娘親在旁邊盯著,
他都寫不出來,更別說當著她的面讀出來了……
他的愛,還是喜歡以實際行動來證明。
衛樾咬著牙,耳尖的紅蔓延到了臉上,
弱弱的看了眼姜見微,
又是小小聲,
「可以……不讀出來嗎……?」
「不可以!」
門外,
姜家老大,老二,老三挨個靠在緊閉的房門外,
姜疏宴夾在兩人中間扒拉著門縫:
「看樣子,倆人這是和好了。」
「八九不離十,小妹向來通透,不會揪著事不放。」
姜燼言蹲在最下面輕搖摺扇,
姜時凜站的筆直,公子端方:
「嗯,妹夫還算沉穩,倒是小妹這次有些咎由自取,
好在妹夫沒什麼事,不然有她好受的。」
姜疏宴忽然皺起眉頭:
「那他今晚,是打算留在小妹房裡?」
「不然呢。。放心吧,他還不至於那麼禽獸。」
「都散了吧。」
姜家老大發話了。
他們都以為屋內二人,定然是久別重逢、溫情絮語。
可誰也想不到,————
「沒吃飯嗎?大點聲!聽不清!」
姜見微舒坦地半靠床榻,
衛樾雙膝跪地,
手裡捧著自己親筆寫下的一沓書信,
一字一句、認認真真地低聲誦讀,不敢敷衍半分。
「這句你讀起來都沒感情的嗎?重來!」
還有像這樣,讀的過程中,姜見微還會時不時要給他提意見……
衛樾讀的口乾難耐,口裡都不產口水了,
可憐巴巴地抬眼望著床上的女人:
「見微,我能歇一歇不讀了嗎?」
「這就撐不住了?」
姜見微側過頭,朝他輕輕勾了勾指尖。
衛樾立刻俯身湊上前。
姜見微上下掃了他一眼,
「扶我起來。」
「你要做什麼?我來!」
衛樾慌忙扔下手裡的信紙,
就像扔燙手山芋一般,耳尖的紅到現在都沒有褪去!
「不,扶我起來!」
見他磨磨蹭蹭,姜見微靠著床頭,
不容拒絕,
「把衣服脫了,全部!」
衛樾:……?
他滿臉錯愕:
「啊,……啊??」
姜見微面無表情重新說了一遍,
「全部脫了!」
衛樾遲疑著手解腰間束帶,
有些不確定,
「三哥說你產期將近,這般……實在不妥……」
「你腦子裡就只剩這些念頭?」
姜見微挑眉,
「我只是想看一眼。」
衛樾大概猜到了什麼。
是他信上寫的那些為了她受的傷,
又不說的愛?
可那些傷基本都是上輩子的,
這輩子他把自己保護的很好,
幾乎沒有傷啊……
衛樾脫的身上只剩貼身褻褲,
抬眼望向姜見微,眼神帶著詢問。
——還脫?
姜見微一抬下巴,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