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分確定!」
劉沁瑤眼眶泛紅,態度無比堅定。
跟隨王妃的這段日子,是她這輩子最自在安穩的時光。
她感念王妃的救命之恩,早已不想再被家人掌控命運。
「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強行帶你走。」
姜見微上前扶她起身,就去了前廳。
劉沁瑤擦乾眼角水漬,抬頭輕輕一笑。
一旁的姜臨淵靜靜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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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帶著審視。
他本就多疑,當初佟玉兒出現,
他也很是戒備,如今對突然靠近小妹的劉沁瑤,同樣提防。
劉沁瑤察覺到他的目光,主動開口。
「五公子是覺得我心懷不軌?」
姜臨淵揚頭直言:
「沒錯,你嫌疑很大。」
劉沁瑤看著他一臉清高孤傲的模樣,忍不住失笑。
「公子是不是對王妃身邊所有人,都這般防備試探?」
這話直擊要害,戳中了姜臨淵的心思。
他驕傲的臉上漲紅,又羞又惱。
「什麼對所有……你可別胡說!」
劉沁瑤笑而不語。
姜臨淵被拆穿心思,渾身不自在,心裡憋著一股氣。
他怒瞪她。
秋風吹落枝頭繁花,漫天花瓣飄落。
花雨之下,少女笑意明媚,模樣靈動鮮活。
姜臨淵心頭一顫,莫名慌亂,心跳失控加速。
他再也待不住,連招呼都沒打,轉身人就沒了影。
劉沁瑤看著他消失的身影,小聲嘀咕。
「這臉皮也太薄了。」
……
姜見微帶著雲袖趕到前廳。
衛樾早已端坐堂上,姿態散漫不輸氣勢。
劉沁瑤的父母跪在下方,場面嚴肅壓抑,
看著倒像是衛樾在審訊犯人。
姜見微見狀暗自氣悶。
【這狗把事都做完了,還有我什麼事啊!】
【哼,一點發揮的餘地都不留給我的嗎?】
【這死狗天天這麼閒的嗎?不用去衙門了?哦,是了,他現在啥也不是。】
衛樾剛端起茶水入口,聞言直接嗆了一口。
哎,自己的定力還是有待提升啊。
他抬眼無奈又寵溺的看向姜見微。
「夫人來了。」
衛樾側頭看向姜見微。
「伶人司的劉司長一口咬定,他女兒劉沁瑤藏在咱們王府,可有此事?」
姜見微坐到他旁邊,微微眯眼,
「哦?是嗎,我也想問,劉司長的女兒,為何會在我府中?」
她轉頭反問衛樾。
「你說蹊不蹊蹺?」
衛樾接話極快,很是配合,
「非常蹊蹺。」
下方跪著的劉司長,憋屈惱怒,不敢頂撞。
劉司長:
【當日分明是王妃強行帶走了小女!這次他們回來我還親眼看到了!竟這般抵賴,實在蠻橫!簡直氣死人了!】
衛樾淡淡掃他一眼。
你氣死就氣死,0人在意好嘛……
劉司長身子一顫,硬著頭皮開口:
「王爺、王妃,下官絕不會認錯!我親眼見過小女跟隨王妃左右!下官是他的親生父親啊!」
姜見微故作疑惑,看向衛樾。
「他說他親眼見過,他的眼睛沒問題,那是不是我瞎啊?我怎麼沒見過呢?」
衛樾勾唇輕笑,氣場壓人。
「怎麼會呢?誰瞎,我夫人都不會瞎。」
他轉頭看向跪地二人,笑意發冷。
「你們說,我夫人眼瞎?」
劉家夫婦渾身發顫,嚇得不敢抬頭。
劉司長:【誰說她瞎了啊!!我只想要我女兒!沒想到這個鎮北王這麼會顛倒黑白。】
「沒有,沒有,王妃怎麼會瞎,是我們瞎了!是我們老了,眼睛退化了,沒看清。」
二人慌忙搖頭,連連認錯。
姜見微微心底暗爽。
【嘿嘿,這狗子真是越來越上道了,嗯,還可以再接再厲!】
衛樾心情大好,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既然眼神不好,便回家好好醫治。」
「是!下官立刻告退!」
劉司長拉起妻子起身,剛走兩步,劉夫人死死拽住他衣袖,眼神示意。
【那章副司那邊怎麼回話?他執意要人,我們交不出,如何收場?】
衛樾明白了。
原來是緝查司的章東溪在背後施壓。
正好!他還愁沒機會找緝查司的麻煩呢,
對方反倒主動送上門。
劉司長猶豫再三,剛想回頭求情,
衛樾率先開口,
「若真是有人強行索要劉沁瑤,讓他本人親自來王府討要。」
「否則……絕無可能。」
劉家夫婦不敢多言,狼狽退離王府。
姜見微眼底冷意浮現。
【怕是緝查司的章東溪在逼劉家要人。有用就拿女兒當籌碼,沒用就直接捨棄。這對父母,涼薄至極。】
【她倒是有意外收穫,在她的影響下,衛狗懟人護短的本事,進步飛快啊。】
衛樾笑著的眯起眼睛
那是,都是夫人教導有方。
「緝查司不足為懼,他們也就是有人會暗算大哥,我早已在豫郡布下天羅地網,
「對方除非動用頂尖高手,否則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他神色認真。
「見微,這一次,你信我。」
姜見微心頭一暖,輕輕點頭。
「我信你。謝謝。」
「你我之間不用說謝,就當是我彌補你的虧欠。」
「那是!」
衛樾挑眉。
「你倒是不客氣。」
「我向來如此。」
……
劉家沒能帶回劉沁瑤,徹底惹惱了章東溪。
攪得劉家上下不得安寧。
章東溪心底對衛樾的恨意,愈發深重。
可現在鎮北王的風頭正盛,皇上那邊極其重視。
還和如日中天的九皇子走的近,他根本不敢去找麻煩!
他一想起劉沁瑤那勾人的樣貌,
心裡就按捺不住,轉頭把主意打在了本家的章礪身上。
他備上禮品上門求見,卻連大門都沒能踏入,
只能站在院外高聲喊話。
「爺!小的今日是初次登門求您搭把手,不過是一名女子,您只管按緝查司的規矩辦事,只需將她從王府弄出就行了。」
沒一會,他帶來的物件盡數被人從院內丟出,
「滾!」
章東溪心裡清楚,自己若再多說半句,
對方真的會動殺了他,不敢多做爭辯,轉身東西也沒拿就打算離開。
院內又傳出冷喝:
「拿著你的東西,一起滾。」
章東溪只能彎腰收拾散落禮品,灰頭土臉地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