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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章:我勸你適可而止,你沒資格這般質問我。」

  「王妃,我不要回去,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去,我父親根本不想護我,他也護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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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若是回去,還是會被章東溪搶回去的,求王妃收留我,我願意為奴為婢,伺候王妃,只有王妃肯護我。」

  劉沁瑤:

  【王妃一定會救我的,旁人都說王妃品性極佳、心底寬厚。】

  【我自打第一次見到王妃,心裡就格外親近,】

  【我知道王妃必定會護著我、善待我。】

  聽到這,衛樾臉一黑,

  直接快步上前,一把將劉沁瑤從姜見微腳邊扯開。

  這一個個的,不管男女,全都想方設法湊到姜見微跟前獻殷勤,

  簡直痴心妄想!

  劉沁瑤被大力扯倒,踉蹌跌坐在地上,

  裙擺蹭上污漬,整個人有些懵,

  ∑(´△`)?!

  【怎麼了?怎麼了?地震了?】

  姜見微眉頭一皺,生氣道,

  「衛樾,你鬧夠了沒有?你給我出去。」

  「立刻!馬上!」

  衛樾有些委屈,辯解:

  「可她對你……!」

  圖謀不軌啊……

  姜見微只是冷冷掃了她一眼,

  不說話,意思很明顯。

  衛樾只能憋屈轉身,退了出去。

  屋內徹底安靜下來,

  姜見微才吐出一口氣,看向地上的人:

  「你到底想幹什麼?」

  劉沁瑤連忙從地上起身,

  這次她不敢抱大腿了,

  只抬這一張灰頭土臉,恭聲道:

  「我想留在王妃身邊,伺候王妃,為王妃做事。」

  姜見微平淡道:

  「我只是一介尋常婦人,你留在我身邊,能做什麼?」

  劉沁瑤卻是不信的,

  王妃實在過于謙虛了,

  這段時日她看得清清楚楚,鎮北王野心勃勃,

  意在宏圖大業。

  王妃近來在京都城也聲勢暴漲,地位一日比一日穩固。

  她父親只是個膽小怕事的小官吏,她沒了京城第一美人的名頭護身,

  根本扛不住一眾世家貴女的打壓。

  若是就此回府,還是會被章東溪巧取豪奪。

  更何況她已經得罪蘇曼一眾權貴子弟,早已無路可退。

  她生母早逝,父親懦弱無能,家中根本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與其回去任人欺凌,不如死心塌地追隨王妃。

  她重重俯身叩首,態度無比堅決:

  「我信王妃,也信自己的眼光。往後我任憑王妃差遣,做牛做馬都心甘情願。」

  姜見微也很莫名其妙,

  不知道她為什麼就要纏上自己。

  好像上回的清姝雅集上,也是劉沁瑤主動親近示好,

  在所有人都排擠自己的時候,唯獨她主動靠攏。

  也可能因為這個事,蘇曼一眾人才會記恨上她。

  姜見微故意試探:

  「若是你留在我身邊,我還是讓你嫁給章東溪,你可接受?」

  劉沁瑤臉色驟然泛白,遲疑不過瞬息,

  便咬牙點頭:

  「我願意。只要能留在王妃身邊、能幫到王妃,我什麼都願意。」

  姜見微嘆氣:

  「罷了,不會讓你嫁的,隨我回府吧。」

  返程的馬車內,姜見微靠著車廂靜坐,

  暗自思索。

  【今日收下劉沁瑤,勢必會引起緝查司的注意。】

  【但這未必不是一個契機。如今衛樾根基穩固,足以應對這些風波。】

  她側頭瞥了一眼身側的衛樾。

  衛樾雙臂環胸,嘴都翹天上去了,

  一看就知道在生氣。

  他是在生氣,

  生氣方才贏鶴差點就壓住姜見微,

  就差一點,他們就……,

  姜見微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真是讓人煩躁。

  姜見微開口:

  「說起緝查司,你應該清楚,前世最先查封大哥郡守府的,就是緝查司的人。所以我大哥才……」

  衛樾悶悶應聲:

  「我當然清楚。這件事我一直暗中追查,已經查到一些線索。」

  姜見微微微點頭:

  「還算你上心。」

  這話一出,衛樾心裡的醋意瞬間翻湧上來,

  「我自然上心。想來我的夫人更上心吧,上心到連太子那邊,都處處顧及。」

  姜見微:……

  【聊大哥聊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說太子了?還這麼冷嘲熱諷的。】

  姜見微眉心微蹙:

  「你不必陰陽怪氣。你我本是假夫妻,你也不能老是夫人長夫人短的,叫王妃。」

  衛樾像是被妒火沖昏了理智,

  破罐子破摔開口:

  「是啊是啊,我知道嘛。你從頭到尾就是在利用我。這話你不是一直在面前強調嘛?」

  「我自然比不上太子,不然你也不會拋下你的合作夥伴,轉頭到街上去救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姜見微沉默下來,……

  【好好的人,怎麼突然變得跟蠻不講理的潑婦刺頭一樣。】

  「我勸你適可而止,你沒資格這般質問我。」

  衛樾根本不聽,反倒拔高了聲調,

  「我是沒資格管你!誰讓我欠你的!」

  「但太子不一樣!就算他派人刺殺我們,你依舊能對他和顏悅色,任由他近身觸碰你身子,不然他怎麼知道你身子很軟!」

  姜見微:……

  【這他娘的……哪個女人身子不是軟的?】

  衛樾情緒徹底失控,壓根沒聽姜見微的心裡話,

  不依不饒道。

  「真心待你的人你視而不見,偏偏沉迷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呵,女人果然都是這樣!」

  姜見微:……

  【不是,這狗子到底跟誰學的?】

  【他不是高冷禁慾的閻羅王嗎?】

  【到哪裡去了?就這麼無了?】

  她忍無可忍,

  「夠了。」

  「你再說下去,就別逼我跟你翻舊帳了。」

  【你都能留宿在許知秋院子裡,哪裡來的底氣指責我?】

  【能處就處,不能處就散。】

  衛樾閉了嘴,……

  姜見微不耐地把話題拉回來:

  「我大哥那邊查得如何?」

  「我從丙言兄那邊查到線索,豫郡緝查司有個底層小吏,名叫章狼。」

  「此人借著職務之便,在豫郡境內肆意享樂,大肆收受賄賂,惡行滿滿,最後被人一紙訴狀告到了豫郡郡守府。」

  「大舅哥秉公辦案,依規將他拿下,送交大理寺,最後判了斬首處死。」

  「我查到,這個章狼是章東溪的侄子。章東溪確實有記恨的理由,但以他的膽量,斷然不敢私自刺殺朝廷命官。」

  「此事絕非表面這麼簡單,背後定然藏著暗處勢力在操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