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不要回去,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去,我父親根本不想護我,他也護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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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回去,還是會被章東溪搶回去的,求王妃收留我,我願意為奴為婢,伺候王妃,只有王妃肯護我。」
劉沁瑤:
【王妃一定會救我的,旁人都說王妃品性極佳、心底寬厚。】
【我自打第一次見到王妃,心裡就格外親近,】
【我知道王妃必定會護著我、善待我。】
聽到這,衛樾臉一黑,
直接快步上前,一把將劉沁瑤從姜見微腳邊扯開。
這一個個的,不管男女,全都想方設法湊到姜見微跟前獻殷勤,
簡直痴心妄想!
劉沁瑤被大力扯倒,踉蹌跌坐在地上,
裙擺蹭上污漬,整個人有些懵,
∑(´△`)?!
【怎麼了?怎麼了?地震了?】
姜見微眉頭一皺,生氣道,
「衛樾,你鬧夠了沒有?你給我出去。」
「立刻!馬上!」
衛樾有些委屈,辯解:
「可她對你……!」
圖謀不軌啊……
姜見微只是冷冷掃了她一眼,
不說話,意思很明顯。
衛樾只能憋屈轉身,退了出去。
屋內徹底安靜下來,
姜見微才吐出一口氣,看向地上的人:
「你到底想幹什麼?」
劉沁瑤連忙從地上起身,
這次她不敢抱大腿了,
只抬這一張灰頭土臉,恭聲道:
「我想留在王妃身邊,伺候王妃,為王妃做事。」
姜見微平淡道:
「我只是一介尋常婦人,你留在我身邊,能做什麼?」
劉沁瑤卻是不信的,
王妃實在過于謙虛了,
這段時日她看得清清楚楚,鎮北王野心勃勃,
意在宏圖大業。
王妃近來在京都城也聲勢暴漲,地位一日比一日穩固。
她父親只是個膽小怕事的小官吏,她沒了京城第一美人的名頭護身,
根本扛不住一眾世家貴女的打壓。
若是就此回府,還是會被章東溪巧取豪奪。
更何況她已經得罪蘇曼一眾權貴子弟,早已無路可退。
她生母早逝,父親懦弱無能,家中根本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與其回去任人欺凌,不如死心塌地追隨王妃。
她重重俯身叩首,態度無比堅決:
「我信王妃,也信自己的眼光。往後我任憑王妃差遣,做牛做馬都心甘情願。」
姜見微也很莫名其妙,
不知道她為什麼就要纏上自己。
好像上回的清姝雅集上,也是劉沁瑤主動親近示好,
在所有人都排擠自己的時候,唯獨她主動靠攏。
也可能因為這個事,蘇曼一眾人才會記恨上她。
姜見微故意試探:
「若是你留在我身邊,我還是讓你嫁給章東溪,你可接受?」
劉沁瑤臉色驟然泛白,遲疑不過瞬息,
便咬牙點頭:
「我願意。只要能留在王妃身邊、能幫到王妃,我什麼都願意。」
姜見微嘆氣:
「罷了,不會讓你嫁的,隨我回府吧。」
返程的馬車內,姜見微靠著車廂靜坐,
暗自思索。
【今日收下劉沁瑤,勢必會引起緝查司的注意。】
【但這未必不是一個契機。如今衛樾根基穩固,足以應對這些風波。】
她側頭瞥了一眼身側的衛樾。
衛樾雙臂環胸,嘴都翹天上去了,
一看就知道在生氣。
他是在生氣,
生氣方才贏鶴差點就壓住姜見微,
就差一點,他們就……,
姜見微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真是讓人煩躁。
姜見微開口:
「說起緝查司,你應該清楚,前世最先查封大哥郡守府的,就是緝查司的人。所以我大哥才……」
衛樾悶悶應聲:
「我當然清楚。這件事我一直暗中追查,已經查到一些線索。」
姜見微微微點頭:
「還算你上心。」
這話一出,衛樾心裡的醋意瞬間翻湧上來,
「我自然上心。想來我的夫人更上心吧,上心到連太子那邊,都處處顧及。」
姜見微:……
【聊大哥聊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說太子了?還這麼冷嘲熱諷的。】
姜見微眉心微蹙:
「你不必陰陽怪氣。你我本是假夫妻,你也不能老是夫人長夫人短的,叫王妃。」
衛樾像是被妒火沖昏了理智,
破罐子破摔開口:
「是啊是啊,我知道嘛。你從頭到尾就是在利用我。這話你不是一直在面前強調嘛?」
「我自然比不上太子,不然你也不會拋下你的合作夥伴,轉頭到街上去救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姜見微沉默下來,……
【好好的人,怎麼突然變得跟蠻不講理的潑婦刺頭一樣。】
「我勸你適可而止,你沒資格這般質問我。」
衛樾根本不聽,反倒拔高了聲調,
「我是沒資格管你!誰讓我欠你的!」
「但太子不一樣!就算他派人刺殺我們,你依舊能對他和顏悅色,任由他近身觸碰你身子,不然他怎麼知道你身子很軟!」
姜見微:……
【這他娘的……哪個女人身子不是軟的?】
衛樾情緒徹底失控,壓根沒聽姜見微的心裡話,
不依不饒道。
「真心待你的人你視而不見,偏偏沉迷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呵,女人果然都是這樣!」
姜見微:……
【不是,這狗子到底跟誰學的?】
【他不是高冷禁慾的閻羅王嗎?】
【到哪裡去了?就這麼無了?】
她忍無可忍,
「夠了。」
「你再說下去,就別逼我跟你翻舊帳了。」
【你都能留宿在許知秋院子裡,哪裡來的底氣指責我?】
【能處就處,不能處就散。】
衛樾閉了嘴,……
姜見微不耐地把話題拉回來:
「我大哥那邊查得如何?」
「我從丙言兄那邊查到線索,豫郡緝查司有個底層小吏,名叫章狼。」
「此人借著職務之便,在豫郡境內肆意享樂,大肆收受賄賂,惡行滿滿,最後被人一紙訴狀告到了豫郡郡守府。」
「大舅哥秉公辦案,依規將他拿下,送交大理寺,最後判了斬首處死。」
「我查到,這個章狼是章東溪的侄子。章東溪確實有記恨的理由,但以他的膽量,斷然不敢私自刺殺朝廷命官。」
「此事絕非表面這麼簡單,背後定然藏著暗處勢力在操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