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活了一輩子,竟然把疑神疑鬼的毛病也改掉了嘛?那倒是挺不錯的。】
殊不知,現在的衛樾強的可怕,只要對方有一點想背叛的意思,
他靠近就能聽到。
「衛兄,為表咱們合作的誠意,我會讓三哥幫你,」
「好,那就謝謝你了……姜妹。」
剛剛踏進院裡的姜疏宴,就聽到了這奇奇怪怪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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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他們倆怎麼兄妹相稱?】
【難道衛樾這小子想進我們姜家湊齊七個葫蘆娃?】
【哎呀,想偏了,我是來找佟玉兒的!】
姜疏宴快步走進來,沒時間說別的,直接問,
「你們誰看見佟玉兒了?」
姜見微搖頭,
「沒有啊,我這兩天都在照看明哥兒,沒看到她,」
衛樾也跟著道,
「我是今天才到的,也沒見過,是有什麼事嗎?」
【艾瑪,有事,肯定有事,佟玉兒絕對把二哥給辦了,不然二哥不會這麼著急忙慌的找他的吧。】
【嘿嘿嘿……】
衛樾心中一驚,辦了二哥?
果然姜疏宴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臉色,
「你們若是看到她,就幫我跟她說我找她就行了。」
【該死的,佟玉兒竟然做出那種事後,還跑了!】
衛樾挑眉,嗯,他好像知道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他一臉艷羨地看了一眼二舅哥,
恭喜啊……
姜疏宴臉色更加不自然,這小兩口都是火眼金睛嗎?他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他羞惱的直接轉身離開。
姜見微別提多激動了,
【佟玉兒簡直就是個三好學生啊,還跑了?不過,跑的好,跑的妙。】
衛樾趁著她心情好,想讓她心情更好,從懷裡掏出一疊超級厚的銀票,
放她面前,
「這是三十萬兩,三倍還之。」
【哇哇哇,……】
【我上次給他寫的多少利息來著?兩萬兩?他竟然超額,還超前了?果然當上王爺就是不一樣啊。】
【這狗男人上輩子就是個愛鑽營的,還多活了一輩子,不就更加會了嗎。】
【不過,我這才剛剛跟他拜完把子,若是全部收了,會不會顯得太貪心了?】
姜見微淡定拿起面前厚厚的銀票,數出十二萬兩,
其餘的又推回他面前,
「衛兄,咱們才剛剛竹林結義,妹妹我可不能占這個便宜,咱們就公事公辦,借你十萬兩,利息兩萬兩,我就拿十二萬兩,親兄弟還明算帳呢,咱們也算親兄妹呢。」
【我就是客氣客氣,趕緊給我推回來,說你的就是我的。快說啊!】
衛樾緩緩伸手,去拿桌上的銀票。
不能這麼快順著她,不然自己的讀心術會被發現,
他在她面前就只剩讀心術的底牌了。
【唔,不是說給我的嗎,不要再伸手過來了!】
姜見微臉上看不出,但內心在瘋狂尖叫。
衛樾還是拿起了銀票,他又問,
「妹妹真的不要嗎?」
「衛哥說的哪裡話,」
她揚起手中的銀票,
「我這不是拿了我該拿的嘛?不該拿的我不會拿,你放心,咱倆算上輩子也認識十幾年了,這點邊界感我還是有的。」
【不不不,我沒有,我要錢不要邊界感!】
衛樾挑眉,又把銀票推了回去,
「姜妹說的是,親兄弟明算帳,這個錢你不要的話就當是給三哥的出診費吧。」
「就勞煩姜妹代為轉送,替我謝謝他。」
這樣總不會讓她瞧出什麼來吧。
【真上道啊!衛狗今天當了回人,我三哥也不缺錢,我就替他笑納了!】
姜見微極力控制快要上揚的嘴角,平淡道,
「嗯,這樣也行,我會幫你給他的。」」
【嗚呼!!!小錢錢,好多小錢錢!】
【快到我懷裡來!全到我懷裡來!】
【我超有錢,我不要臉!】
衛樾眉眼溫柔地看著數錢數到手抽筋的人兒,
上輩子是她一人掌管錢財,他想要多少,就會有多少,
他一度認為賺錢是個輕省事,如今自己經營了一番,
才發現掙錢很難,掙那麼多錢更難,她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咱們什麼時候回京都?」
有錢能使鬼推磨,姜見微也不例外,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這個態度當然也要拿出來的。
「你給家裡人好好道別,準備,準備,我不急。」
「是要回北城王府還是?」
【哎呀,差點忘了,不會還要回去伺候老王爺吧?還有那個甄氏,想想都頭痛!】
「不用,直接回京都,老王爺時日不多了。」
衛樾臉上並沒有爹快死了傷心,反而很是淡定。
弄得姜見微都有些生疑了……
【老子都快死了,他不是更要先回北城王府的嗎?】
衛樾不打算隱瞞,
「我不是他們的親子,不光甄氏,我這次回去才得知,老王爺衛司翼……也多次謀害過我。」
衛樾低垂著頭,眼底一片陰影,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神情。
幾個月前,他願意讓姜見微獨自留在豫郡,就是知曉他父親會生重病,
還特意趕回去看望,誰知道在他那裡,用讀心術聽到了很多很多。
比如,他不是他親生的。
衛司翼臉上慈愛,內心卻咬牙切齒,
【這該死的臭小子,怎麼弄,都弄不死,命真夠硬的,現在他羽翼豐滿,我也已是強弩之末,我的恆兒還是沒辦法繼承我的爵位啊。】
【我衛氏一門徹底與皇家無緣了!】
【簡直是畢生恥辱啊,被那老東西欺壓一生!!】
他一路趕過來的擔憂,在聽到這些後,直接化成灰燼。
黑霧從甄氏貼身丫鬟佩蘭那裡打探到,甄氏不是自己的生母。
他以為他的生父一定就是衛司翼,母親不知道是誰,說不定是被甄氏給害了。
從小衛司翼雖然也沒給自己什麼父愛,但至少他沒有欺負過自己。
他還是很尊敬他,孺慕他。
到頭來,這些全是笑話……
再比如,他還曾經試圖弄死自己。
他不想再聽下去,自己心裡大概還有些印象。
就隨便說了個理由出去了,還沒出房門,甄氏心裡的謾罵就鑽進耳朵里。
他回去做了一整夜夢,夢裡回到了小時候,
夢裡的事情,是真實發生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