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雙方合作期間一致對外,有任何行動或者消息,絕對不能隱瞞對方。
第四,姜見微無論何時何地都要有自己的房間,沒有跟衛樾同床共枕的義務,衛樾不得隨意進入姜見微的房間,否則參考第二條,立即和離。
第五,雙方僅限於合作關係,允許雙方各自有男人,女人等。若雙方遇到合適的異性,可以隨時商討和離。
第六,衛樾不得以合作為由,傷害利用姜見微任何家人,否則合作協議立即失效。改成敵對關係。
第七,合作雙方人人平等,衛樾不得出現,強迫,毆打等手段,不能凶姜見微,不能打罵姜見微。
本協議最終裁定與解釋權歸屬姜見微,均遵照其說法執行。
衛樾拿到這份協議的時候,其他幾項只粗略帶過,
這些閉眼都能答應。
只有第五條,他反覆看了幾遍,還是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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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五條是什麼意思?」
姜見微一臉你真蠢的模樣,
「就是字面意思啊,還是我寫的很難理解嗎?」
「你是說,你要頂著我名義上妻子的身份,去找別的男人?」
衛樾臉色都綠了。
「那話可不要說的那麼難聽,畢竟我們現在都是重新開始的人生,我們是正常的成年人了,當然有自己的需求,」
「你可以隨便去找女人進來,只要不冒犯我。」
「再說了,你上輩子又不是沒做過這種事。」
衛樾已經面露不滿,
「那你也要帶男人進我們家?」
「那當然,我說了協議是平等的,你總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你放心,如果我遇到自己喜歡的,我會偷偷帶進來,不會影響咱們的大事。」
姜見微已經好脾氣地給他解釋了這麼多,
【如果這狗男人不答應,那我就直接和離,我還不相信,我重生一回護不了家人了!】
【我父兄這麼相信我,我也沒必要指望他,大不了我把我重生的事告訴父兄。】
衛樾本想拒絕這第五條協議,但是聽到姜見微的心聲,
又識相的閉了嘴。
他沉默了好久,才硬逼著自己答應,
「好,我答應!」
姜見微冷哼,
【早幹嘛去了,搞得我跟逼良為娼一樣。】
「簽字吧。」
「我這協議可不是過家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誰還沒點道行,你的共生契,赤練王蛇在我這裡,我也自有我的手段,不要妄圖給我耍花招。」
衛樾當然不會懷疑她的話,她一向很聰明。
現在這個局面,他能怎麼做?只能先答應。
不是還有一句話叫做,來日方長嘛。
他早就想好了,要用一輩子補償。
如果不行,那他也活該。
……
衛樾走了。
距衛樾離開豫郡,已過去兩月之久。
按照他們的計劃,衛樾先行離去,姜見微留在豫郡。
他離郡之後,鎮北王的身體,依舊遵循著上一世的軌跡,一病不起。
他先回王府處理鎮北王病中的諸多事宜,
隨後便要奔赴江南督辦防水修築工程,
整段工期約莫半年。
按照姜見微的要求,她要在豫郡待半年,
待半年他的事情處理妥當,他便親自歸來接她。
因淮安和潯溪緊挨著豫郡又是他此次的治水點,
衛樾便央求著這半年可以隨時去豫郡探望她。
姜見微看這兩個地方確實離豫郡很近,她就大發慈悲答應了下來。
她打算借著這半年的時間,靜心沉澱、周全籌劃往後一切。
自衛樾獨自離開豫郡的消息傳回京都,
城中一眾貴女再度燃起念想。
眾人皆默認二人已情分斷裂,
皆認為天資卓絕、身居高位的衛樾,根本配不上聲名不堪、性情粗莽的玉郡女子。
眾人私下議論,皆是篤定衛樾是無法忍受對方的行事做派,才決然抽身。
昔日豫郡惡女在宮中失態出醜的舊事,
也被眾人翻出詬病,紛紛唏噓譏諷。
一眾貴女再度心生愛慕,日日賦詩寄情,傾心於衛樾。
這短短兩月時間,鎮北王府也已改天換地。
衛樾順利承襲鎮北王爵位,正式執掌王府權柄,深得帝王器重。
朝廷特此嘉獎,賜予幾十名僕從、三萬兩白銀以及萬擔糧食,
讓他一躍躋身京城頂級權貴之列。
可他剛坐穩鎮北王的位子,就即刻動身前往江南督辦水利工事,
再度遠離京都。
不見郎君,一眾心繫他的貴女紛紛悵然失落,日日作酸詩抒懷,排解心底幽怨。
可她們全然不知。她們的郎君本郎,也在日日作酸詩,
自離別那日起,無論公務何等繁雜,
衛樾始終堅守七日寫一封書信,夜夜落筆,寫完方肯歇息。
奈何字字深情的情書,額……家書。
始終得不到一字回復。
無數孤夜,他只能憑藉腦海中殘存的前世記憶,
勉強慰藉相思。
而被他日夜放在心尖牽掛的姜見微,
這兩月時光,過得可謂是安然閒適、自在無憂。
……
「小姐,小姐……」
雲袖著急忙慌的進了屋,
手裡攥著一封信。
姜見微正低頭刺繡,眉頭輕皺:
「何事這般冒失?」
「小姐,姑爺又來信了!」
姜見微頭也未抬,手上針線不停:
「照舊燒了。」
她還以為什麼大事呢,盡耽誤我施展手藝。
旁人見她端坐凝神,一副大家閨秀做派,繡的定當是是精巧紋樣。
湊近一看才發現,繡繃上根本不是傳統花鳥,
反倒繡出個扎著雙辮的現代姑娘,模樣憨趣滑稽。
雲袖瞧見這繡樣,一時語塞,默默拿著信退了下去。
小姐最近的操作很難評……
她想不通,既然自家小姐沒有跟姑爺和離,
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跟姑爺一起過日子呢?
姑爺這兩個月幾乎日日來信,可小姐一封都沒有看過。
她覺得小姐跟姑爺只是一時鬧彆扭,所以,她就做主把這些信全留了下來。
她回到自己屋子裡,把剛剛的信整齊放入箱中,
這個信箱已經快裝滿了。
她想,萬一哪天小姐後悔了呢?
雲袖處理妥當,
出來在院子拐角處碰到一名身著粗布衣衫的男子,
緩步穿過月洞門,向內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