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把自己過往的經歷講給了阿水聽。阿水安靜聽完,默默替她擦去眼淚。
本以為,她可以一直留在這個輕鬆自在的新世界。
可阿水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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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回去了。」
姜見微不舍,
「我不能留在這裡嗎?我要回到哪裡去?」
阿水輕輕撫著她的頭頂,語氣溫和寬慰:
「乖乖,這次會不一樣的。回去好好生活。保持現在這種心態,活得開心點,好好善待自己。」
沒等姜見微祈求,只覺得一陣頭暈,很快閉眼昏睡過去。
再次睜眼,她竟回到了十二年前,正是她嫁給衛樾的一個月之後。
……
姜見微發現這一天的相處,衛樾比她想像的還要難纏。
她不穿他喜歡的素色衣服,他不但不生氣,還誇讚自己。
早上起來在那裡磨鐵杵,也很自然的接受了,
就連他上輩子喜歡的表妹也不肯抬進來了。
既然這些小事影響不到他,那她就要發大招了。
她記得再過些日子就是皇帝的壽辰,他們一家肯定會一起去赴宴,
到時候她在那麼重要的場合整出些么蛾子出來,絕對會把衛樾的臉丟盡吧?
衛樾這種極愛自己面子的人,肯定會對自己不滿,
他們才剛剛成親,說不定那廝一氣之下就跟自己和離了,
那不就皆大歡喜了嘛?
實在不行把自己名聲搞臭,最好沒人敢娶自己,
她就能一輩子跟自己的父母兄弟在一起了。
姜見微越想越興奮,仿佛已經回到了家中,
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姜家大小姐,
哎,好想他們啊。
算上上輩子她得有好多年沒見過他們了。
書房裡的衛樾也在整理著思緒。
他在朝中是有官職的,工部左侍郎,專門治理水患,
現在還是在他的婚假中,因為治理水患有功才特許了他這麼久的假期。
上輩子後來被皇帝看中升了官成了御前帶刀侍衛,專門保護皇帝的安危。
也算是皇帝身邊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再後來,邊關有外敵來犯,他主動請纓,
帶兵擊退敵軍,士氣高漲,又升了官職。
他自認為對陛下,對整個朝廷忠心耿耿,
做了自己該做的事,雖然平日裡也會跟政敵爾虞我詐,
但都是為了朝廷,他覺得根本無傷大雅。
可誰知道,他把邊關治理得井井有條後想跟著妻兒隱退過平淡日子,
剛交出兵權,邊城就被包圍,直接無差別攻陷邊城,
不給他任何解釋辯白的機會,說他勾結亂黨通敵叛國。
他只靠著自己幾千親兵還有暗衛,與城外幾萬軍隊負隅抵抗,
沒出月余就已經是強弩之末,最後含恨而終。
他知道肯定是有人陷害他,其中太子贏鶴的嫌疑是最大的。
他死之前也聽到有人說,
要不是他,太子早就榮登大寶了?
太子什麼時候登基是他能決定的嗎?他又沒有阻止太子登基。
目前的他羽翼還未豐滿,但陛下已經對他關愛有加。
有可能是愛屋及烏,看在父親鎮北王的面子上吧。
鎮北王府手握整個西北的兵權,手底下幾十萬的精兵強將,
皇帝對鎮北王可不就是又愛又恨嗎?
他作為鎮北王的繼承人皇帝陛下自然要多加照拂。
上輩子皇帝確實很多時候在他面前表現出一副長輩的模樣。
讓他以為皇帝真的對他喜愛有加。
衛樾思量許久叫來黑霧,
黑霧又一次從窗口閃身而入。
衛樾這才發現自己這個心腹暗衛,還有爬窗戶的毛病。
正門不走,偏偏每次都要跳窗戶。……
「你去暗衛營里調幾個得力的,去京都城探消息,特別是太子,九皇子還有丞相府多安排些人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至少每月給我匯報一次情況。」
衛樾冷著臉吩咐,他遲早要捲入這場黨爭的漩渦,
還不如早早為自己謀劃好。
「是,屬下遵命。」
「還有,再找個機靈點的給我盯著王妃身邊的佩蘭,看看她平時都做些什麼。」
衛樾忽然想起之前那個叫小翠的丫頭,她就是聽了佩蘭的話來勾引自己,
佩蘭是甄氏的人,今日見識到了甄氏的嘴臉,
讓他不得不防。
從小到大,甄氏對自己都是不聞不問,放任自由,
偏偏他成親了,這邊找丫鬟勾引,那邊找表妹想塞進他房裡,
她到底想幹什麼?
「是,屬下遵命!」
【ε=(´ο`*)))唉,一下來這麼多活……】
衛樾挑眉看著黑霧跪在地上的樣子,
「黑霧,你有沒有覺得跟在我身邊做事很累?」
「不累!跟在主子身邊是黑霧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屬下甘之如飴。」
【世子爺今天怎麼了?突然問這個?他是不是也覺得給自己安排太多任務了?……】
衛樾拉低聲音,
「如果你覺得事太多很累,可以跟我申請休假,你確實也該在暗衛營挑選幾個得力的助手了,可以幫你分憂,是不是?」
「世子爺放心,屬下不累,屬下會物色幾個幫手共同為世子分憂。」
【嗚嗚——世子爺是不是在關心我呀?感覺他說話好溫柔啊,……】
衛樾一臉嫌棄的看了看黑霧,
「行了,出去吧。」
「是,世子,屬下告退。」
【世子真好,今天是被世子關心的一天呢……】
聽著他漸行漸遠的心聲,衛樾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
黑霧根本不需要關心。
靜下心來在書房看了一會書,衛樾回到了寢屋。
姜見微已經躺到床上。。
他一進門,她還翻了個身對著牆,留給她一個玲瓏有致的背影。
【嘖,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這個狗男人上輩子不是三天兩頭睡書房的嘛?】
姜見微心裡鬱悶,今夜又不能獨自擁有雙人拔步床了。
這是還沒睡著?
衛樾上前看到姜見微果真沒睡,他耐心詢問,
「夫人,可是生氣為夫一直呆在書房?」
姜見微回過神難得一臉驚訝,看著他,
【這廝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不成?雖然現在她巴不得她不回來,但是上輩子確實埋怨過的。】
衛樾瞭然,不等姜見微開口就耐心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