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樾說,
「知秋是我的表妹,我不能見死不救,她家裡已經沒人了,我就是她唯一的親人。」
她眼裡的熱情被失望替代,
「也就是說,你違背了只有我一個女人的誓言?」
「你在胡說什麼?知秋是我表妹,是我的家人,又不是我的女人。」
「姜見微,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變得這麼是非不分,無理取鬧?」
她眼睜睜看著這個外表楚楚可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內心蛇蠍心腸的白蓮花登堂入室。
今天下人來報,王爺為了表小姐跟京城紈絝打架,
明天王爺喝醉誤進了表小姐的院子。
衛樾解釋,
「那個該死的東西欺負知秋,就是欺負我們王府無人,我當然要給他一點教訓,那天晚上我真是喝多了,走錯了院子。」……
姜見微覺得沒意思,也不鬧了,
但,心也死了。
姜見微永遠記得,上輩子許白蓮跪在她面前,求她不要生衛樾的氣,
衛樾卻一副我無理取鬧的模樣。
也不會忘記他們姜家家破人亡,到底是誰的功勞。
她覺得這一切都是衛樾造成的。
如果她沒有對衛樾一見鍾情,她就不會嫁給他,
他們姜家也不會為了她去幫衛樾家破人亡。
最後換來的結果卻是衛樾對她的背叛。
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成為後宅里陰暗狠毒的婦人,
她不想跟許知秋搶一個男人。
「微微,我求你了,就當家裡養個閒人,多雙筷子,我不會給她名分,但是她確實幫了我很多,就讓她住在這裡吧,好不好?」
幫了很多嗎?她許知秋一個孤女能幫他多少?
他們姜家一大家子幫他,幫得把命都搭進去了,
他竟然只感激一個許知秋?
後來的她還能怎麼辦?她沒家了,
自己生的兩個兒子還巴巴地望著她。
她不答應,衛樾會趕走許知秋嗎?
答案是,不會。
她就這麼看著許知秋堂而皇之地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姐姐長、姐姐短地叫著。……
姜見微心涼了,凍了,這一切的悲劇都是從她愛上衛樾開始的。
重生一回,她給自己定的首要目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
保住姜家。
她來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美少年,目露凶光。
【真想現在就一包老鼠藥毒死你,然後剁碎了餵狗。】
衛樾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他的印象中,姜見微雖然談不上溫柔小意,
可他就是喜歡她身上的灑脫豪爽,眼裡心裡都有他。
特別是一開始,姜見微對他的愛,
熱烈,大膽,人盡皆知。
他們成親後的幾年是他過得最幸福甜蜜的時候。
衛樾想不通,她心裡怎麼這麼恨自己呢?
察覺到姜見微打開了床幔,坐在床沿,
衛樾強忍著疑惑繼續裝死,
哦不,裝暈。
「世子爺?」
他聽到了姜見微在呼喊他,但他沒動。
【剛剛不是看他都睜眼了嗎?怎麼這會又睡了?睡吧,睡吧,就這麼睡死了也好。】
衛樾:……
【白長這麼一張好看的臉,到處沾花惹草,我現在是不是要跟他和離?免得以後再膈應?】
【不然還是喪偶吧?】
【看到這張臉就來氣!】
【還是和離比較好,殺了他自己也討不到好,和離了自己還能再找,我可真是大聰明。】
衛樾越聽臉色越黑,莫非姜見微從一開始就是騙他的,
她從來沒有愛過自己?
【娘親那邊的表哥就不錯呢,可惜自己嫁過人,不好去嚯嚯。】
【對啊,太子哥哥也行啊,他好像對自己情根深種,即使我嫁過人他也不會嫌棄吧?】
衛樾裝不下去了!
太子,嬴鶴!
上輩子跟他鬥了一輩子的死對頭,
他竟然喜歡姜見微?他怎麼不知道?
他怎麼就對她情根深種了?難道他們偷偷好了?
贏鶴你個下作貨,敢撬老子牆角?
他火大地睜開眼睛,幽暗的黑眸像是要吞噬一切。
把床邊的女人嚇一跳。
【臥槽!什麼鬼,怎麼突然就睜眼了,嚇死人了!】
衛樾緊緊盯著她,動了動,抬了抬手,
「夫人,勞煩扶我起來下。」
雖然姜見微眼裡的驚喜轉變得很快,
但是之前一閃而過的厭惡還是被衛樾捕捉到了。
衛樾的疑惑越來越大。
姜見微忙伸手去扶他,無微不至的模樣任誰都會說一句賢妻良母。
這和他印象中愛他如命的夫人一模一樣。
可衛樾耳朵里卻傳來,
【扶,扶,扶,扶你個大頭鬼!多大點年紀就要讓人扶了?又沒缺胳膊少腿的。今天你敢這麼奴役老娘,明天是不是就要殺了老娘?不行,姜見微,你得先早做打算了!】
衛樾剛坐起來就被她心裡的話弄得咳嗽起來。
她這個腦袋瓜子裡頭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麼?
姜見微第一時間給他順背。
關切問道,
「世子爺,你沒事吧?大夫剛走沒多久,要不要我去把大夫追回來。」
衛樾越咳越厲害,他真是眼盲心瞎,
上輩子竟然被姜見微欺騙了一輩子!
他以為上輩子自己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娶了姜見微。
就算後面兩年,她莫名對自己冷淡,
可終究是愛自己的妻。
姜見微可不知道衛樾怎麼想的。
【真是難伺候,誰願意跟你去追大夫,咳死你得了!】
衛樾確實咳嗽得更厲害了,姜見微逮著機會就用力地拍他的後背。
衛樾被拍得差點岔氣,他一把抓住在自己後背作亂的小手。
「不……咳咳,不用拍了,給我倒杯水。」
即使沒聽到姜見微的心聲衛樾也知道,
她想拍死他。
衛樾的目光看著她去倒水的背影,
幽遠深沉。
她到底是不是自己上輩子的妻子姜見微?
一個人的變化怎麼會有這麼大?
姜見微端了水過來。衛樾又看到了她眼裡一閃而過的興奮。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
【就知道你丫的花心大蘿蔔想奴役自己,等著吧,待會把你的舌頭燙掉!】
衛樾抬頭,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姜見微心一顫。
【真是見了鬼了,她怎麼感覺這個該死的男人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