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萬惡的鼻煙哥，居然讓從不布置作業的語文老師來五一作業？」
「不要啊，這次看電影讀後感還難受！」
「語文有作業？我的天塌了！」
「我恨你，李紙落！」
老師剛布置五一作文，16班全班哀嚎。
陳有才：「你們就美吧！萬一今年高考作文就考這個呢？」
還真是今年語文作文的題目，就看看多少人能把握了。
下課後，李紙落的答題卡依舊被傳來傳去，比當年在初中班裡有一本《三國演義》還受歡迎！
就是下節課有點不太友好，是李淑芬的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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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楊抱著答題卡，臉色古怪地看著後排的老闆。
李紙落是個心理學大師，看到老楊的樣子就覺得不對勁。
【不好！】
【哥裝了一個月數學糕手的樣子，又要暴露了！】
果不其然，拿到答題卡後，李紙落看著6開頭的數陷入了沉思。
強子：「哈哈哈！68分？落哥你完了！」
李紙落皺眉，看了一眼強子，特麼的58分敢笑68分選手？
過去就是一個肘擊：
「我去你大壩的！」
「老子是在控分！」
如果是一模這麼說，或許有人信。
但現在是二模，經過一個多月的表現，科長真的不如人意。
上講台做題，結果寫了兩個字，一個解，一個略！
許婉霞：「落啊，你要被數學老師批鬥了！」
老嫚：「啊？我都考了91分，男神你怎麼才68？」
李紙落把答題卡翻轉過來，指了指68分：
「你只看到了分數，而我卻看到了覺悟！」
你就盡情的狡辯吧，因為……數學老師來了！
砰——
李淑芬一來就敲講台，臉黑成鍋底，看起來這次考的不太好。
她第一眼就瞪向王的故鄉，眼睛跟開了自瞄一樣。
「吵吵吵，整個教學樓就你們班最吵，我在辦公室都聽得到你們吵！」
「特別是你，李紙落！」
來了來了，又是他！
班上的同學一個個低著頭，沒有敢撞槍口上的。
李淑芬：「低著頭幹嘛？看黑板！」
聞言，眾人抬起頭，準備一起挨罵。
李淑芬深吸幾口氣，差點被氣死。
「簡單講一下二模情況，我們班平均分78分，中等。」
「我們班最高分楊思琪，132分，最低分31分！」
「全年級最高分，149分！」
聞言，眾人雷霆震驚。
149分？
難道說，辣個女人，塌房了？
講到149分，李淑芬就來氣。
雖然她不是15班的老師，但也是順水中學數學組的一員。
她不能跟同校的數學老師吹，說她們班的誰誰誰數學多厲害。
但她可以跟其他學校的吹，她們學校的誰誰誰數學一直考滿分！
這下好了，沒想到這次江雲煙塌房了？
真的塌房了？
李淑芬又氣又笑：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15班的那個江同學，她確實是滿分，但被扣一分。」
聞言，有人舉手問道：
「是答題卡沒寫『解』字，還是過程沒注意？」
李淑芬：「都不是！她把導數壓軸題的『洛必達法則』寫成了『飯必達法則』！」
眾人：「……」
說實話，要不是數學老師今天心情不好，肯定要哄堂大笑，不然憋笑多……
噗嗤——
額，不好意思，科長沒繃住，雖然科長接受過專業訓練！
李淑芬看見李紙落還在嘻嘻哈哈，滿頭黑線：
「你笑什麼？」
「人家149，你的分數乘於2都比不上人家，你有什麼資格笑？」
額，還真是！
李淑芬：「來，說說吧，為什麼數學考68分？上次答應我說不會考70多的呢？」
聞言，李紙落露出兩排大白牙，開始狡辯：
「老師，我確實說過不會考70多分，所以我考了60多！」
李淑芬：「？？？」
李淑芬：「你考個68分還有理了？」
李紙落輕咳一聲，裝出一副哲學大師的樣子，他拿起答題卡指了指68的數字：
「世間萬物的刻度，往往取決於你凝視它的角度！」
然後，李紙落旋轉答題卡：
「在數學裡，這叫中心對稱；在生活里，這叫觸底反彈；在語文里，68和86，筆畫沒變，變的只是你看待它的坐標系。」
「所以，別急著否定自己！」
「有時候，你只是需要一次視角的翻轉。」
「看問題，有時候要站在對立面。反過來看，我是86分，已經很棒了！」
「聽懂掌聲！」
啪啪啪——
還真有，強子和森子。
森子：「好！新年快樂！」
強子：「我去，這也行？」
李淑芬聞言，臉更黑了：
「你們三個，站起來聽課，我讓你們嘚瑟！」
李紙落：「我去，老師你要考研啊？」
李淑芬：「滾！」
無所謂啦，反正今天有樂子。
強子：「臥槽！都怪你落哥！」
李紙落：「神經，誰讓你跟著起鬨？」
問題來了，最低分31分選手在何方？
李紙落瞅了一眼劉嘉欣，應該不是她，因為她一臉認真地記筆記，哪怕是選擇題也要抄題目！
再看看阿良，看他灰心喪氣的樣子，破案了！
那麼問題它又來了，憑什麼31分的不用站？
明明對方乘於2也沒自己高分？
好吧，還是科長的其他成績很突出，依舊是被孤立的數學老師！
這次科長文綜、語文並沒有第一，因為江雲煙發力了。
她的英語甚至筆試滿分，就聽說成績扣了15分。
英語第一也不是科長，而是15班的蘇珊珊！
下課後，大課間。
李紙落在走廊晃悠，等某個傻女人自己找上門。
於是，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少女，拿著保溫杯的飯卡噠噠噠地在李紙落眼皮底下跑過去。
嗯，還看著他呢。
打完水後，又噠噠噠地走回去。
然後，又想再來一次？
李紙落唬著臉：
「你別晃了，過來！」
特麼的，是不是自己不叫她，她就不停下？
真的是唐人一個！
江雲煙一面冷漠，同樣唬著臉，生怕挨罵。
李紙落：「江傻傻，你塌房了！誰教你洛必達法則寫成飯必達的？」
聞言，江雲煙指了指李紙落：
「飯塔子！」
李紙落瞬間瞪大眼睛：
「江傻傻，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什麼時候……」
「不對！我的落，是落筆今朝再少年的落，不是洛洛歷險記里的洛！」
江雲煙喝了一小口熱水：「紙落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