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小李啊，叔不跟你繞彎子了，直接來點真東西吧！」
趙安華直接拿出了一份合同。
這次，好像是提供1萬張王卡？
總的來說，誠意依舊，只不過沒有福利。
李紙落看了一眼合同，嘆了一口氣。
無他，裡面有一條坑，說白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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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要李紙落幫趙安華帶個人學習，然後學有所成復刻自己的銷售模式？
目前，直到畢業那天，自己都還指望靠這王卡圈錢，積累創業啟動金。
所以……把蛋糕做大後，得自己先吃。
等自己吃不下了，再把蛋糕分給別人吃！
作為過來人，李紙落深知資本的十六字真言。
降本增效，又叫偷工減料！
績效考核，又叫多勞多得！
企業文化，又叫老闆癖好！
完美閉環，又叫把謊編圓！
「怎麼了？小李有哪裡不滿的？叔改改。」
趙安華心裡咯噔一下，心想事情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上周李紙落爭取到的是沒有任何抽成，拿的全是他個人應得。
而這次，估計沒那麼容易。
李紙落沒有明說那條漏洞，而是用另一種口吻說道：
「趙經理，您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趙安華皺眉，謹慎反問：
「什麼話？」
李紙落眼眸深邃，給自己端來檸檬汁和草莓奶茶的服務員道聲謝。
「謝謝，順便幫我把草莓奶茶打包。」
等服務員走後，李紙落開口道：
「年紀大了，思維僵化。」
「年紀小了，主見太大。」
「跟我一樣，耐心太差！」
「而且，我可是高中生，您的手下至少也是奔三的人了，你讓一個阿叔跟著一個學生仔，他肯定不服氣啊！」
「至於比自己年紀小，那想法又太多！天天喊著勞斯萊斯狗都不開，要娶明星，要上天，要拯救世界！」
說白了就是白說了，反正李紙落已經變相拒絕帶徒弟了。
趙安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也對。】
【讓人跟著小李學銷售模式，確實不妥。】
「那……」
就在這時，李紙落突然拿起檸檬汁開口問道：
「趙經理，您覺得為何奶茶不在超市賣，而在奶茶店賣？」
聞言，趙安華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
「因為超市里有其他飲品了？」
李紙落點頭：
「您只看到超市，沒看到奶茶。」
「其實這就是一種品牌效應！說起飲料，咱們會想到肥仔水。說起火鍋，咱們會想到海底撈和涼茶！」
「說起流量卡，以後咱們會想到學生群體！」
「反過來自然也一樣，說起肥仔水，肯定對標飲料。說到涼茶，咱們就會想到火鍋！」
「同理，提到學生，咱們要想到校園卡！這就是一種品牌效應！」
「奶茶店提供的，除了奶茶，還有一種品牌情緒價值。」
「以後說不定到了秋天，女生就會想起第一杯奶茶！」
聞言，趙安華聽得頭皮發麻。
【不是？】
【這是一個高中生能說出來的？】
【現在的高中生，都在學什麼？】
【高中生，恐怖如斯！】
「道理我都懂，小李你的意思是……只能讓學生去對標校園卡？所以，只能讓學生去賣更合適？」
李紙落點頭，一本正經的忽悠道：
「目前最好的銷售渠道，就是如此！我們得打響品牌，打出品牌效應。」
「要打贏品牌攻堅戰，把王卡這塊蛋糕做的又大又圓！」
「開好局，起好步，全力以赴！」
巴拉巴拉巴拉拉——
李紙落已經開始忽悠趙安華，就是要讓他跟自己建立一種綁死的關係。
主要是這種開A6的老登，感覺下一秒就會背刺自己。
李紙落可不相信什麼好人壞人，他只相信……人性！
「停停停！」
趙安華已經聽得嘴角抽搐，再不制止李紙落，他能一直講下去。
說不定下一秒，李紙落就要跟某個賣棉鞋的老闆一樣，把王卡賣到非洲，賣到火星去！
「道理我都懂，但你一個人肯定能力有限，梅城市場這麼大，你不覺得可惜嗎？」
聞言，李紙落手指晃了晃：
「小了，格局小了！」
「趙經理，什麼叫梅城市場？」
「咱們把格局打開，我們是面向全國高校啊！」
這也正常，王卡一開始只有一些玩企鵝應用的用戶使用。
但是，如果後續能提前推出19元300G，再送100分鐘通話時長的流量卡，那就是絕殺！
穿那些校園卡的鞋，讓那些校園卡沒有鞋子走路！
而李紙落要做的，就是讓趙安華想辦法去找他的上級，再找上級去反饋。
如果他做不到，那李紙落也只能放掉這塊蛋糕，去搞別的去了。
反正現在才17年，風口多了去。
自己只要到畢業前圈個300萬左右，就能進行下一步了！
李紙落看著那杯給某人打包的草莓奶茶，已經在想著如何讓趙安華給自己探路了。
嗯，別人是投石問路。
李紙落，投人探路！
見趙安華還在深思，李紙落又開口道：
「趙經理，當您手中的牌，只剩一張小王或大王的時候，其實很多時候不如別人打一對3！」
「而當您湊起大小王的時候，您就是天帝！」
「所以我想說的是，咱們大小王一起打！」
「供銷結合，線上線下聯動！」
話音落下，趙安華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道：
「這……可行嗎？」
「線上那得有人下單，不比線下容易。」
李紙落點頭，露出兩排大白牙，就差給黑人牙膏帶貨了！
「趙經理，您只需要把這兩個月的貨給我備足就行！」
「我會把線上的訂單發給您，您到時候按著我發過去的訂單發貨就行！」
其實就是李紙落打算在直播和視頻里，給王卡帶貨。
而他自己又不想太累去備貨發貨，所以趙安華這個免費的勞工不就送上門了？！
而且，這樣一來，趙安華也不用跑遍全城去拓寬銷路。
這波雙贏啊！
李紙落贏兩次！
趙安華點頭，似乎已經把這次下來的目的換了。
現在，他的野心變得更大。
【確實，不應該只面向一個城市！】
【要把王卡，做到全國高校！】
【地推和線上相結合，無敵！】
【嘶……現在的高中生，真的恐怖如斯啊！】
趙安華很想知道，自己畢業這麼多年，學校里是不是都在教學生做生意？！
想多了，眼前的這個高中生，上午還被批評了。
數學小測偷看許婉霞的，被抓包後，他反咬一口「我在檢查她有沒有抄我的！」
結果，喜提走廊挨訓兩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