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煙一手操作，給在場3人都給干沉默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4個啞巴？！
過了幾口飯的時候，張慧娟開口打斷沉默。
「對了，下周一就要英語聽說考試了，臭紙落你準備好沒？」
聞言，李紙落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嗯，背帶褲，長髮披肩，也沒有化妝。
看來女高素顏真的挺美了，可惜自己的心態早就過了青春，沒有一點當初的暗戀之情。
李紙落淡淡回了一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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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澤插嘴：「你可別小看聽說考試，很難的！」
李紙落：「哦。」
劉澤：「……」
看著李紙落滿不在乎的樣子，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張慧娟：「那你不回去好好複習，天天在外面擺攤？」
現在周末，很多人要見到李紙落，都得去錦河小區門口了。
昨晚許婉霞還帶著練習冊想要去問問題的，結果人不在！
李紙落點頭，不置可否：
「加油，追光的人，終究會光芒萬丈！」
回答了，但好像又沒有回答。
張慧娟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總覺得李紙落自己影響到她學習的心態了。
因為昨天和上午，她在教室做題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後排靠窗。
嗯，陳強和李紙落都不在，教室好像少了點什麼。
或許是少了休息時間，兩人會在走廊上打鬧一會兒。
又或許是李紙落會在走廊外給其他女生講講題……
S18的李紙落，數學真的可以。
覃小峰直到一模結束，都沒時間上來教她數學。
而劉澤，數學就是半吊子水平，大多還要張慧娟去教。
這不，讓她感到很厭煩。
反正這些小東西小情緒，李紙落這輩子都懶得去關注。
因為他的目標，只有一個——搞事業！
至於情情愛愛，那都是成功之外。
當張慧娟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李紙落自己吃完了。
看了一眼旁邊的江雲煙，她也快吃完了，但想立馬走人。
李紙落唬著臉說道：
「不准浪費！」
於是，江雲煙又老老實實地乾飯。
看到這一幕，劉澤和張慧娟覺得像是看了一場科幻片！
江雲煙是誰？
順水中學所有男生的白月光，也是所有女生不可逾越的一座冰山！
沒想到居然這麼聽話？
而且，還是聽一個男的！
這說出去，誰信？
估計會覺得，鼻孔出煙哥沒有睡醒吧！
張慧娟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總覺得出現了一種幻覺。
就好像……兩人以後會登上更大的舞台。
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女人在默默守著。
想到這裡，張慧娟沒有胃口了。
但是想到剛剛李紙落一臉嚴肅地對江雲煙說「不准浪費」，她又莫名地較起了勁。
【我也可以做到！】
【哼，回去後，我要瘋狂刷題！！】
希望她一模的成績，配得上她的努力吧！
畢竟高中的常態，其實是努力了也沒有多大作用。
動不動就實現逆襲，動不動就學神學霸愛上混混，那不扯淡嗎？
常態是16班就有一個，叫啥忘了。
大家都叫他阿良，一個外宿生。
他可努力了，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筆記做的比誰都多，上課從不打瞌睡，作業做的比誰都好。
但是……他的成績永遠班級倒數！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李紙落一樣，扮豬吃老虎呢！
當然，李紙落也不是零基礎。
他前世的文科本來就強，高考都有220分。
他是栽在了英語上而已！
離二本A院校，就差了5分而已。
志願還沒填調劑，結果就是被一所二類B給錄取了！
是這樣的。
家裡的第一任大學生，什麼都不懂。
能知道的信息，只有親戚家的孩子在某某大學，說某某大學還不錯，你的分數填了就行！
所以……別再說什麼努力就能成功了。
努力，只不過是擁有一絲成功的機會罷了。
高中像阿良那類學生，真的很多！
明明很努力了，明明也用了別人的學習方法，但就是沒有適合自己的路子。
不會的題，你把頭髮薅禿嚕皮了，你還是不會！
————
下午依舊，三個人在小區門口坐著賣卡。
直到收攤，算上學校宿舍那裡預定的，一共賣出925張！
可以說，這兩天已經贏麻了！
強子也熟悉業務了，屆時就轉讓強子在學校里做個代理商吧！
而李紙落，啟動資金夠了，得準備線上再圈一波！
周日的晚修課，李紙落都在複習江雲煙給的數學筆記，感覺自己很強。
結果一做幾何證明，換了個問法又不會了！
下課後又只能氣呼呼地回小區。
然後，李紙落搓了搓手給趙經理打去。
「歪，趙經理，勞煩您結個帳！」
聞言，電話那頭敲擊著鍵盤，正好在清點中。
當趙安華看到李紙落這邊已經激活925個有效用戶時，整個人都有點懵！
「小……小李啊，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有效用戶925個激活，首充用戶880個！」
趙安華人都傻了，喉嚨滾動。
然，李紙落那邊並沒有激動，而是掏出了不知何時買的計算器。
歸零歸零——
【等於，45350！】
是的，除去幾千塊的可樂和牛奶成本，兩天賺了40000塊！
這就是流量卡帶來的暴利！
甚至學校里還有好多人在擔心李紙落虧錢？
無非就是買了學校對面手機店那50塊錢一張的卡罷了！
李紙落看著計算器上的數字，咧嘴一笑。
「趙經理，聽到了！我兩隻耳朵都聽到了金錢的聲音！」
聞言，趙安華嘴角抽了抽。
他看著那份被他壓在桌底踮腳的合同，趕緊拿起來拍了拍。
「小李啊，我打小就看好你！」
「你能不能告訴叔，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紙落在亂糟糟的沙發上，翹起來二郎腿：
「趙經理，我不是跟您說過了？」
「啊？什麼？」
「我是學生，我為您代言！」
「就這？」
「不然嘞？」
趙安華cpu都要干冒煙了！
因為李紙落說的，這跟當年那個火遍全國的GG——
【我們不生產水，我們只是大自然的搬運工！】
一模一樣！
你只知道這是一種品牌效應，但你不知道這個品牌效應是怎麼運營起來的！
就好比，想到汽水，你就會聯想到可樂。
想到火鍋，自然就是海底撈和涼茶飲料！
反之，想到可樂，你又會聯想到肥宅水！
或許，這就是李紙落說的那句吧？
想到學生，自然會想到校園卡！
綜上所述，趙安華已經不把李紙落當成一個有野心的高中生看待了。
現在，他要做的是向他取經！
以及……這第一筆錢，得給他結了！
不然……李紙落又要說出那句——
「趙經理，您缺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