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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2章 閉關突破

  在這樣的情況下,何松的實力越強,人脈越廣,對於二人來說自然也就好處越大。

  因此,哪怕玄陽子並未答理二人,二人也並未過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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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欣喜於何松能夠得其看重。

  而對於此事。

  何松心中其實也早有預料的。

  正是因為知曉孟觀和魏凡二人不會多想,何松才會操縱玄陽子如此去做。

  這樣一來,既可以避免與孟觀和魏凡二人相識,還可以讓何松與玄陽子的關係步入正軌。

  此等之事,可謂兩全其美。

  而隨著孟觀和魏凡二人的欣喜開口。

  何松的面上,也是隨之閃過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喜悅之色。

  「這位玄陽長老,看來也是一位謹慎之人。」

  「日後倒是可以去向他請教一番,或許還能夠從他的口中獲知一些謹慎行事的心得。」

  對於玄陽子,何松並未多說什麼。

  玄陽子畢竟只是何松麾下的一具傀儡。

  雖然如今身份早已不同,已經成為了九陽宗的長老。

  可多說多錯。

  萬一別人因為何松之言而產生了懷疑。

  恐怕對玄陽子以及何松都沒有好處。

  因此,何松自然只能說日後去向其請教一番。

  至於其他,何松卻是絲毫不曾提起。

  而聽聞何松此言。

  孟觀和魏凡也是連連點頭。

  但很快,在沒有了玄陽子這位煉虛長老在側之後,何松三人便又繼續開始查閱起了面前的諸多突破心得。

  不過也不知是因為玄陽子此前突然出現的緣故,還是意識到了此地人多眼雜。

  何松三人在後續的查閱之中,倒也並未多言。

  只是默默的將這些突破心得盡皆以神識掃過一遍之後,便一同離開了此地。

  回到魏凡的洞府之中。

  依舊還是在那座小亭之內。

  何松三人再度圍坐在一起。

  縷縷茶香在三人身周瀰漫。

  不過,也就在三人對於突破煉虛的各種心得有過一番探討。

  孟觀和魏凡二人,也是逐漸對突破煉虛之事不再那麼陌生之際。

  魏凡卻是突然告罪一聲,便匆匆離開了洞府。

  見此情形。

  何松與孟觀詫異之餘,倒也並未太過在意。

  魏凡身為聖主之徒,平時需要辦些事情,自然也是極為正常的。

  說不定便是聖主吩咐。

  何松二人自然不會阻攔。

  不過。

  隨著何松與孟觀繼續在小亭之中品茗暢談。

  待得半晌之後,魏凡匆匆歸來之際。

  魏凡面上卻也帶上了一絲欣喜的笑容。

  再度來到他之前的座位之後,魏凡隨手便拿出了兩塊令牌,一一放到了何松與孟觀二人的面前。

  在何松與孟觀詫異的注視之下。

  魏凡面上一笑。

  「這兩塊令牌,乃是我剛剛向師尊求來的。」

  「有此令牌在手,二位日後便可以隨意出入主峰。」

  「甚至還可以憑此令牌帶三人進入主峰之內。」

  「不過,二位道友終究並非師尊之徒,也非主峰修士,因此主峰之上的一些禁地,二位是去不得的。」

  「有關於這些禁地,令牌之上自有標註,二位到時查看一番便知。」

  「但若只是來我這裡做客的話,便不會有任何阻攔。」

  「主峰之上一些並非禁地之地,或者風景極佳之地,二位卻是大可去得。」

  說到此處,魏凡面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逝。

  這才隨之繼續說道。

  「此前也是覺得二位道友根本無需外出,在下這才並未去向師尊討要。」

  「但今日道友既然獲得了玄陽令,若再不討要兩塊的話,恐怕道友出入不便。」

  「這兩塊令牌,還請二位收下。」

  「有此令牌,二位日後外出之時也更加方便一些。」

  「而且,在下洞府之中的靜室,也一定會為二位留下,二位儘管放心。」

  說罷,魏凡當即朝何松與孟觀二位拱手告罪。

  此前的他,一心都在修行之上。

  對於其他事情,魏凡基本是沒有怎麼在意過的。

  直到此前玄陽子的出現,才讓他突然意識到,何松與孟觀二人,其實也有外出的需要。

  不然的話,他自己一個閉關就是幾百年,何松二人豈不是會被困於此地數百年之久?

  這樣的事情,他魏凡可干不出來。

  因此,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魏凡便將此事記在了心中。

  並在回到洞府之後,很快便求到了其師尊的頭上。

  因為就算魏凡身為聖主之徒,其實也是只能夠通過自己手中的令牌帶人進入主峰的。

  想要讓其他人也獲得可以隨時出入主峰的令牌,魏凡可沒有這種權限。

  因此,他也只能去求助師尊。

  不過,這兩塊令牌的獲得,卻也並沒有魏凡所言的那般輕描淡寫。

  魏凡也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後才依靠其自身與何松孟觀之間的關係,從其師尊的手中拿到了這兩塊令牌。

  畢竟,魏凡能夠擁有兩位隨時能夠鼎力相助的知己好友,哪怕是當代聖主也會為之動容。

  可以說,魏凡為了獲得這兩塊令牌,其實也是費了不少工夫。

  這兩塊令牌的獲得,其實遠比魏凡那輕描淡寫的描述更加艱難。

  因為此地乃是九陽宗這座大乘聖地的主峰所在。

  主峰。

  乃是九陽宗的中心之地。

  在這裡,不但有著大乘修士坐鎮其中,還有著遠超其他靈峰的濃郁靈氣。

  主峰之上,更有著諸多禁地,以及整個九陽宗最為精華的各種事務。

  尋常修士,哪怕是修為達到了煉虛,也是基本不可能踏足主峰的。

  只有修為達到了合體期,才有可能隨意出入主峰。

  可以說,魏凡此番,乃是為何松與孟觀二人,求來了相當於合體期修士的待遇。

  這般待遇,可想而知會有多難。

  不過,魏凡對此卻並未多言,只是言稱向其師尊求來了這兩塊令牌。

  並且只是想讓何松與孟觀二人能夠輕鬆的出入主峰。

  對此,何松在稍稍思索,確定了就連自己麾下的煉虛極限傀儡,都難以踏足主峰之後。

  心中對於魏凡的此番作為,也是立刻產生了一絲明悟。

  此事。

  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至少,不會像魏凡所言的那般輕描淡寫。

  魏凡在此之中所付出的東西,恐怕不會少。

  心中帶著這樣的想法,何松面上也是頓時嚴肅了起來。

  「多謝魏兄。」

  「不過,此令恐怕得之不易。」

  「這主峰所在,乃是九陽宗的中心之地。」

  「不但有著大乘修士坐鎮其中,還有著遠超其他靈峰的濃郁靈氣。」

  「主峰之上,更有著諸多禁地,以及整個九陽宗最為精華的各種事務。」

  「尋常修士,哪怕是修為達到了煉虛,也是極難踏足主峰之所在。」

  「魏兄能夠為我等求來此令,恐怕也是不易。」

  「魏兄此恩,在下必定牢記在心。」

  收起面前的令牌,何松在道謝之後,也是立刻表示會記下此恩。

  雖然這塊令牌對於何松來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因為何松自己也享受不了此地的靈氣濃度。

  這具傀儡在進入靜室之後,也會立刻進入到休眠狀態。

  在這樣的情況下。

  這塊令牌也就只剩下了讓何松能夠輕鬆與魏凡相見的功能。

  可何松若是想見魏凡的話,將魏凡約至其他地方不也有同樣的效果嗎?

  因此,此令對於何松來說,其實幫助不大。

  可,此令之難得,卻也同樣是世所罕見。

  魏凡能夠為何松與孟觀二人求來此令,何松便必然需要記下他的這番恩情。

  畢竟,魏凡能夠為自己做到這般程度,何松必然是要記下的。

  換做其他修士,恐怕絕對不會像魏凡這般,為了何松去求一位大乘修士。

  而隨著何松的話音落下。

  何松身旁正準備道謝的孟觀,也是立刻意識到了此事的不凡。

  因此,原本口中的話語很快便隨之發生了變化。

  「原來這小小的一塊令牌,竟然如此來之不易。」

  「魏兄之言,怕是想隱藏了他的這番功勞。」

  「不過好在道友慧眼識珠,一眼便看出了此令的不凡。」

  「那我也便不多說了。」

  「魏兄此恩,在下必定記在心中,絕對不忘!」

  朝著魏凡微微拱手,孟觀在道謝之後,也是很快如何松一般,將面前的令牌收起。

  而魏凡,在聽完了何松二人之言後。

  面上神情卻是一臉的無奈。

  三人互相扶持至今。

  他本不願強調自身功勞。

  可何松卻將其一言點破。

  這下倒好。

  不僅何松自己記下了他的這番情誼,還讓孟觀也記下了他的這番情誼。

  不過對此,魏凡倒也只是面上無奈,心中卻是頗為開心。

  自己的付出能夠被人看到,並記在心中。

  此等之事,不管是誰心中都是會心生喜悅的。

  「好了好了,我等便莫要再說此事了。」

  「此事,確實不過一件小事而已。」

  「還是繼續談談那些突破心得吧。」

  「.」

  隨著魏凡轉移話題。

  三人很快便又繼續開始談論起了有關於突破煉虛的種種心得。

  何松也在與二人談論之時,將自己突破煉虛境時的心得一一道出。

  如此,倒是讓魏凡和孟觀二人對突破煉虛產生了更多的了解。

  不過,隨著時間一天天的流逝。

  孟觀率先告辭離開。

  他已經將自身狀態調整到了極致,並對突破煉虛也產生了足夠多的了解。

  他,是時候前去開始嘗試突破煉虛之境了。

  而何松在與魏凡再度談論了數日之後。

  魏凡也是很快進入到了其自身的靜室之中。

  他也在這段時間裡,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了極致,並對突破煉虛也產生了足夠多的了解。

  接下來,魏凡也是時候去開始嘗試突破煉虛之境了。

  而隨著孟觀和魏凡二人盡皆都開始嘗試突破起了煉虛之境。

  何松在稍加思索之後。

  最終還是腰懸令牌,離開了九陽宗的主峰所在,前往了玄陽子所在的玄陽峰上,

  玄陽峰內。

  當何松來到此地之時,玄陽子當即便在玄陽峰上大量修士的注視之下,熱情的將何松迎入了其自身所在的洞府之中。

  而後。

  何松操縱這具傀儡與玄陽子在洞府之中靜坐數日。

  之後,才操縱這具傀儡告辭離開。

  而在何松告辭離開之際。

  玄陽子也是一步步的將何松送離了玄陽峰上。

  而等到玄陽子再度返回到了其洞府之中後。

  玄陽子與何松相交莫逆的傳言,也是很快便開始不斷在玄陽峰內傳播了起來。

  甚至,還有好事之人將何松與玄陽子結識的過程宣揚了出去。

  此事,倒是正好讓何松與玄陽子之間的交情多出了一分玄奇色彩。

  於是。

  等到何松下一次再度前往了玄陽峰上。

  並再度與玄陽子論道數日才再度離開之際。

  玄陽峰上,有關於此事的討論便變得更多了起來。

  而隨著何松的不斷來此。

  有關於何松與玄陽子相交莫逆的傳言,也是愈發廣闊。

  雖然還沒到天下無人不識君的程度。

  可至少在玄陽峰上,何松這張臉確實已經到了大部分人都認識的程度了。

  如此一來,何松與一位煉虛大圓滿修士交好的事情。

  自然也就不用擔心有人來查了。

  因為此事確實為真,一查一個不吱聲。

  而隨著此事的不斷正常化。

  何松自然也是很快便通過玄陽子,結識了不少於玄陽子交好的修士。

  這些修士之中,有的修為不過化神,也有的修為已達煉虛。

  不過,除了化神修士之外,何鬆通過玄陽子所結識的煉虛修士,大部分卻也都是何松麾下的傀儡。

  只有那麼一兩個,乃是真正與玄陽子相交的煉虛長老。

  不過,這一兩個野生的煉虛長老,對於何松倒是並未表現得過於熱情。

  與何松結識,基本也都是像與晚輩交流一般。

  但對此,何松卻是並不在意。

  因為現如今的何松,顯露在外的修為才不過化神中期。

  這般修為,想要讓一位煉虛修士刮目相看,那著實是太過困難了。

  何松與玄陽子的相交,也僅僅只是因為玄陽子乃是何松麾下的傀儡罷了。

  想要怎麼演,雙方就能怎麼演。

  可其他的煉虛修士不行。

  他們又不是何松麾下的傀儡,不可能輕易對一位化神修士刮目相看,甚至引為知己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