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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7章 元嬰徒孫?

  而這些邪修的修為實力,也是各不相同。

  最弱的不過練氣後期。

  最強者卻是已經達到了築基中期。

  不過。

  何松倒也不擔心這些邪修會互相爭鬥。

  因為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將這些邪修一次性盡數放出。

  要放。

  也是一個一個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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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利益最大化。

  心中閃過某個念頭。

  何松的目光,也是隨之看向了修為最高的那位築基中期邪修。

  這個邪修。

  是何松抓來的邪修當中,修為最高的人。

  就算此前被何松派出,且已經身隕的那位築基修士,實力都比不過他。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

  何松的目光也是第一時間便鎖定在了此人的身上。

  此人修為最高。

  拿去探索那座宮殿,倒是正好。

  不但可以打開宮殿的大門,而且,就算宮殿之中有些什麼危險。

  或許也能夠幫何松探查清楚。

  帶著這樣的想法,何松探出神識,很快便將此人拎起,朝著眼前元嬰洞府之中的修室而去。

  而等到何松將此人輕輕放在了修室門口之後。

  何松也是如法炮製,將此人以神識喚醒。

  等到此人自昏迷之中幽幽轉醒之際。

  何松的神識,也就此收回,只依靠遠方清風的視野,觀察這邪修所在之地。

  不過,也就在何松收回神識,並以清風的視野查看此事之際。

  卻見那邪修在清醒之後。

  整個人便立刻五體投地的趴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

  一道聲音,也是很快傳到了清風的耳中。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晚輩炎陽,乃是正陽老祖之徒孫,還望前輩看在老祖的面子上,莫要對晚輩出手。」

  「只要前輩能夠放過晚輩,晚輩今後定當在老祖面前為前輩美言幾句。」

  「甚至,晚輩還可以向師祖引薦前輩,還望前輩莫要動手!」

  耳邊突然響起的求饒之聲。

  讓何松心中詫異。

  炎陽?

  正陽老祖的徒孫?

  不過,這份詫異卻也只是在何松的腦海之中停留一瞬。

  然後便被何松隨之拋開。

  正陽老祖身為聚寶閣分部閣主,又豈會有此等邪修徒孫?

  正陽老祖之下,青陽真君與自己交好。

  何松可不曾在青陽真君的口中,聽說正陽老祖有徒孫在外成了邪修。

  心中閃過這樣的想法。

  何松對於此人是否是正陽老祖之徒孫,心中也就有了定論。

  此人。

  恐怕是不知在哪裡聽說了正陽老祖之名。

  然後在如今性命受到了威脅的情況下,這才選擇將此名報出,想要拖延一些時間罷了。

  至於其真實身份。

  必然是邪修無疑。

  一位聚寶閣分部閣主的徒孫。

  可不至於混成邪修。

  除非

  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何松看向遠方那位自稱正陽老祖徒孫的炎陽真人。

  心中也是閃過了一絲古怪之色。

  當年,何松在初來紫竹京時,便曾聽聞正陽老祖極愛收徒,坐下徒子徒孫眾多。

  那時候的何松,還為此感慨的過一番。

  想必,那些能夠成為正陽老祖徒子徒孫的修士,總要比尋常散修強了太多。

  不過。

  也就在何松心中突然想起了此事之際。

  何松對於眼前這位炎陽真人的身份,卻又頓時有了一絲懷疑。

  這邪修。

  難不成真是那正陽老祖的徒孫?

  畢竟,以正陽老祖那極愛收徒的名聲,以及其坐下徒子徒孫眾多的情況來看。

  有那麼幾位不受重視的徒孫轉頭當了邪修,倒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正陽老祖身為元嬰,可恐怕也不會有太多資源會流到這些人的手中。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

  為了資源。

  這些修士自然也可能會像尋常散修一般,做一些其他的勾當。

  就比如.

  目光掃過修室之外,依舊還在磕頭求饒的炎陽真人。

  何松稍加思索。

  但最終,卻還是隨手在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張薄紙。

  是真是假。

  問問便知。

  何松與青陽真君之間,已經算得上是極其熟悉了。

  若是此人青陽真君認識的話,自己只需一問,便能夠從青陽真君的口中知曉答案。

  不過。

  也就在何松拿出薄紙,甚至已經想好了與青陽真君的傳信內容時。

  何松卻又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青陽真君雖然與自己交好,但事關一座元嬰洞府。

  何松卻也不敢保證此人能夠謹守本心。

  畢竟。

  青陽真君的修為,可是早已來到了金丹大圓滿之境。

  這等修為,若說其不思踏足元嬰的話。

  恐怕是個人都不會相信。

  哪有金丹大圓滿的修士,不想更進一步,踏足元嬰的?

  而此刻何松面前這位自稱炎陽的築基修士,卻是已經見到了這座元嬰洞府之中的場景。

  如此一來,若是何松真的通過青陽真君徹底查明了此人的身份。

  最終真的證實了此人乃是正陽真君的徒孫的話。

  那麼。

  青陽真君一旦知曉了此事,便必然會對何松與這炎陽真人之間發生的事情進行詢問。

  何松倒還好,只需要隨口搪塞便可以。

  但炎陽真人卻是不行。

  身為築基修士。

  在面對金丹修士時,此人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

  只要青陽真君,或者其他的金丹真君開口詢問。

  此人便必定會將在此地所見到的一切告知他人。

  而如此一來。

  只要那位詢問的金丹修士不是個聾子,他便必然會知曉,這炎陽真人究竟遇到了什麼情況。

  在這樣的情況下。

  何松的安危,恐怕便無法得到保障了。

  畢竟。

  這等秘密若是被他人知曉。

  恐怕這人很快便會尋來此地,想要分上一杯羹。

  而一旦何松與對方談崩。

  並且,對方也知曉自身恐怕很難從何鬆手中獲得什麼的情況下。

  此事,便極有可能被傳的人盡皆知。

  到了那個時候。

  不管是諸多金丹修士的紛至沓來。

  還是有元嬰修士被吸引而來。

  其實對於何松來說,都是不可承受之重。

  而如果事情真的這樣發展的話。

  恐怕何松不僅此地的機緣得不到,還有可能會被這紫竹京中的大量修士追殺。

  到了那個時候。

  可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

  當何松的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之後。

  他也是立刻便做出了決定。

  此事,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

  而且。

  不管眼前的這位炎陽真人究竟是不是正陽老祖的徒孫。

  何松都不會放任其離開此地。

  殺人滅口。

  是必須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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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

  在這位炎陽真人死後,何松還需要對其進行搜魂。

  因為只有這樣。

  何松才能夠真正確定,此人究竟是不是那位正陽老祖的徒孫。

  同時,為了防止此人身上有什麼追蹤之類的秘術存在。

  何松也還需要做其他的準備。

  想到這裡。

  何松頓時收起了手中的薄紙,並將傳音符也隨之收好。

  隨後。

  何松的目光,卻是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其他三位邪修。

  這三位邪修。

  由於何松並未將他們喚醒,因此直到此刻,這三位邪修都依舊還處於昏迷之中。

  不過,昏迷卻也不耽誤何松利用他們。

  隨著何鬆手指一動。

  其中一位修為已達築基初期的修士,便騰空而起,飛上了天空。

  而這位築基修士,也很快便被何松以神識拎起,送到了清風明月和閒雲的身邊。

  等到這位築基修士落位之後。

  何松心中也是隨之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的身上有白玉葉這等靈器護身,無需擔心殺死身後有背景之人後,被其身體當中隱藏的追蹤秘術鎖定。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呢?

  萬一此人真的是那正陽老祖的徒孫。

  且被種下了何松此前未見的秘術,甚至就連白玉葉都無法防住的話。

  那麼,何松若不動些手腳,豈不會直接遇上那位正陽老祖?

  雖說何松乃是聚寶閣客卿,但面對這樣一位元嬰修士,卻也是生死難料。

  因此。

  這位修為不過築基初期的邪修,便成為了何鬆手中的替罪羊。

  一旦那位炎陽真人身隕,且在其身軀當中的確有追蹤秘術在內。

  那麼,距離其最近的這位築基初期邪修,便自然會成為這道追蹤秘術的目標。

  而接下來。

  何松只需要再喚醒一位邪修,讓其將那位築基初期的邪修斬殺即可永絕後患。

  這樣的事情。

  何松此前不止一次在心中思索過破解之法。

  因此,如今做起來倒也算是得心應手。

  而在將那位築基初期的修士放到了清風等三具傀儡的身邊之後。

  何松的這一切準備,也就隨之完成了。

  接下來。

  便只需要看那位炎陽真人的動作了。

  按照何松的猜想。

  這位炎陽真人恐怕是會很快便進入到那座修室之中的。

  畢竟,就連閉關之所都能夠修成宮殿的存在,其修為絕對不一般。

  身為邪修。

  炎陽真人必定不可能放過。

  而帶著這樣的想法,何松的目光也是一直在注視著炎陽真人的動向。

  那位炎陽真人,在不斷求饒了半天。

  卻始終不曾得到周遭回應之後。

  求饒的聲音也是逐漸變小了起來。

  同時,他的目光,也是開始朝著四面八方不斷望去。

  很快,他便注意到了自己身前的這座巨大宮殿,並且看到了宮殿之上那巨大的修室二字。

  修室。

  但凡身上存在修為,便必定會明白修室二字的含義。

  修士修行,需要安靜,需要安全,需要專心致志。

  而靜室的存在,自然也就隨之出現了。

  至於修室。

  與靜室雖然在名字上有所差別。

  但其實二者的實際用途卻是沒有絲毫區別。

  修室,不過是靜室的另一個稱呼罷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

  這炎陽真君也是立刻便明白了這修室的含義,且立刻便意識到了什麼。

  在何松的注視之下。

  炎陽真人在見到了那修室二字之後。

  整個人隨之便變得焦躁不安了起來。

  而隨著其心中想法的不斷變化。

  炎陽真人面上的表情,也是隨之變得兇狠了起來。

  最終,在何松的注視下。

  炎陽真君在探查了這座修室周遭的情況,但卻並未發現有任何危險之後。

  終於再次回到了這座修室的面前,並開始利用自身手段,探查起了此地之中的一些情況。

  然而。

  這座修室再如何說,也是由一位元嬰修士所建。

  不管是建造這座修室所用的材料,還是一些其他的手段,其實都遠超尋常築基修士的想像。

  哪怕是何松,都覺得這座修室之中恐怕兇險異常。

  因此,才將這炎陽真人放出,讓他來趟雷。

  而作為築基修士的炎陽真人,在探查這座修室的時候,自然也是毫無頭緒。

  他的手段,對於一座由元嬰修士所建的修室來說,根本就沒有絲毫辦法。

  在這樣的情況下。

  炎陽真人整個人很快便又開始變得焦躁了起來。

  他不明白。

  為什麼自己的手段根本無法探知這座修室之中的情況。

  而焦躁到最後。

  炎陽真君索性也就不再以其他手段來探知修室之中的情況了。

  反而是直接動手,開始以自身肉身實力,推動起了自己面前的修室大門。

  修室大門之上,並未落鎖。

  與何松此前探查的諸多宮殿十分一致。

  因此,也就在炎陽真君直接動手,以自身之力推動修士大門之際。

  這座大門,也是隨之隆隆的開啟了。

  然而。

  也就在何松與這位炎陽真人盡皆滿臉期待的看向大門之後時。

  一股強大的氣息,卻也在炎陽真人將修士大門打開了一條縫隙之後。

  悄然開始了復甦。

  元嬰洞府之外。

  何松自己親手布下的這座萬劍歸元陣中。

  何松眉頭緊鎖。

  他察覺到了這股強大氣息的復甦。

  但由於其神識在往這座元嬰洞府之中送了兩位築基修士之後,便再未探出。

  因此,他也不知道這座元嬰洞府之中復甦的存在究竟是人是傀,更不知道其實力如何。

  不過,在察覺到了這股強大氣息的復甦之後。

  何松卻也隨之操縱著這座元嬰洞府之上,所籠罩的那座萬劍歸元陣,開始警惕了起來。

  在不曾以神識查探這座元嬰洞府的情況下。

  何松對於這座元嬰洞府的了解,也僅限於清風所過之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