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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蝴蝶

  時間一天天過著去。

  蝴蝶忍也醒了過來。

  珠世在為她檢查後發現其恢復的不錯。

  這時蝴蝶忍卻主動談起了藥的情況。

  先前小葵就將這幾天的情況告訴了她。

  蝴蝶忍也猜到珠世應該是遇見了什麼困難。

  所以她叫住了珠世。

  珠世也確實遇到了問題。

  不過在和蝴蝶忍聊了一會後就有頭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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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時蝴蝶忍也有了出去走走的念頭。

  雖然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

  但是只是這樣的話還是可以做到的。

  推開門。

  吵吵鬧鬧的蝶屋便奔向了蝴蝶忍。

  香奈惠為實彌換著藥。

  不過她的嘴卻沒有停下來。

  實彌在一旁一動不動。

  不過紅紅的耳朵已經揭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在走廊盡頭。

  時不時傳來小葵和伊之助的聲音。

  「我要把這個拿給媽媽。」

  「回來,琴葉小姐現在還不能吃那個!」

  院子裡五彩斑斕的泡泡依舊緩緩的飄著。

  不過卻沒有看到人。

  但蝴蝶忍並沒有在意。

  她注意力被庭院中晾曬的東西吸引了過去。

  她走過潔白無瑕的床單。

  走過隨風微微搖晃的衣服。

  最終停留在一片別樣的色彩之前。

  一件寬大而又略顯破敗的雙色羽織被晾曬在這裡。

  蝴蝶忍下意識的抬起手撫摸上那件羽織。

  這時一陣風吹過。

  【洗衣液的味道,以及義勇的味道。】

  「聽小葵說,義勇先生送你回來的時候用這件羽織為你止血。」

  香奈乎來到了蝴蝶忍的背後。

  「這樣嗎。」

  「是的,小葵說那時羽織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了,按理說應該丟棄了。不過小葵記得你曾經說過義勇先生的羽織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所以她就洗了出來。」

  「可真是麻煩那孩子了。」

  「姐姐,我們回去吧。」

  「走吧。」

  蝴蝶忍取下了羽織。

  和香奈乎一同回去了。

  「對了姐姐,葵枝小姐來了,惠姐姐已經過去了。」

  「是嗎,那我們也過去吧。」

  蝴蝶忍在拜託小清將羽織送回自己房間後。

  便和香奈乎一起來到了一個房間。

  兩人走了進去。

  屋內葵枝和香奈惠聊得開心。

  禰豆子和炭治郎自然也在這裡。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

  一直待在禰豆子身旁的善逸今天竟然不在這裡。

  不過這也跟禰豆子有關。

  因為今天本來應該是禰豆子出去巡邏的。

  這恰好和葵枝拜訪的時間衝突了。

  善逸在得知此事後便主動代替禰豆子巡邏。

  等禰豆子知道的時候善逸已經提前出發好久了。

  所以現在禰豆子一邊和炭治郎抱怨著善逸的自作主張。

  一邊又不由的偷偷笑著。

  雖然都被眾人察覺到就是了。

  蝴蝶忍和香奈乎坐了下來。

  而葵枝也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一方面她想念炭治郎和禰豆子所以過來看看。

  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琴葉而來。

  這裡就不得不說主公的一個計劃了。

  在知道上一世的故事後。

  主公覺得爆炸的威力小了。

  他想是不是可以再多拖延一會時間。

  所以他決定加大炸藥量。

  不過那必然會波及也在本部的人。

  所以主公便變相的想讓眾人遠離自己的宅邸。

  大家都拒絕了。

  到最後主公只好妥協讓幾人留下。

  不過非戰鬥人員和普通劍士必須離開。

  眾人不解但還是照做。

  這件事在鬼殺隊中不是什麼秘密所以葵枝自然知道。

  炭治郎自然知道主公想要幹什麼。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所以一批又一批的炸藥被默默的送入主公宅邸。

  而葵枝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還要從禰豆子的信說起。

  禰豆子在給葵枝的信中提及了琴葉。

  在了解了琴葉的故事後。

  葵枝就想是不是可以讓她來自己這裡。

  所以現在葵枝便說出了這個提議。

  這個方法自然是好的。

  不過這還要問一問琴葉自己的意見。

  香奈惠帶著葵枝去往了琴葉的住處。

  而蝴蝶忍則被香奈乎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蝴蝶忍還在惋惜不能去親眼看看。

  不過她目光一轉就看見了被放在桌上的羽織。

  又是幾天過去。

  琴葉答應了葵枝的提議。

  而今天也到了兩人出發的日子。

  伊之助在一旁抽泣著。

  小葵在安慰他的同時又不斷的確認著新的地址。

  據說伊之助一開始是反對的。

  是炭治郎在日復一日的勸說下伊之助才答應下來。

  兩人在告別下離開了。

  而不久之後義勇來到了這裡。

  他剛剛結束了一次輕鬆的任務。

  不過他來到這裡也並不是因為受傷。

  他是來拿回自己的羽織的。

  畢竟就那一件而且穿習慣了。

  之前還在蝶屋的時候小葵說還沒有干。

  他想現在出了幾天任務應該差不多了。

  不過義勇卻徑直來到的蝴蝶忍的門前。

  敲門的手幾次抬起又放下。

  就在他打算離開時。

  「義勇,不打算進來看看我嗎?」

  聽到呼喊義勇不得不打開房門。

  蝴蝶忍真坐在床上看著他。

  她依舊那樣笑著就好像身上的傷完全不存在一樣。

  在她的腿上是那件熟悉的羽織。

  義勇坐在床邊卻並沒有說話。

  屋內的氣氛陷入了沉默。

  最終還是蝴蝶忍率先打破了沉默。

  「義勇,這種時候你不說一些什麼嗎?」

  蝴蝶忍想藉此打開話題。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義勇竟然搖了搖頭。

  蝴蝶忍在第一時間就想痛扁義勇一頓。

  不過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義勇我聽說那天晚上是你給我送回來的。」

  「嗯。」

  「路上你還用這個羽織給我止了血。」

  「嗯。」

  「這個羽織對你不是很重要嗎。」

  「可是那時候你的情況不是很好,我沒有想那麼多。」

  「重要的東西要好好保護啊。」

  「我保護了。」

  「是嗎,我怎麼沒有看出來。」

  蝴蝶忍展開了羽織。

  上面被縫補好的缺口印證著她的話。

  而義勇這時也伸出了手。

  不過他並沒有去拿羽織而是抹上了蝴蝶忍的臉頰。

  「忍也是很重要的人,所以你是我值得且必須守護。」

  蝴蝶忍難得害羞起來。

  羽織被她扔到了義勇的身上。

  而她則鑽入了被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