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現在身上沒帶糖啊?」吳所畏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就帶了幾隻死老鼠,你總不能把他們當糖豆吃吧?」
吳所畏說著,腦子裡不由自主浮現出池騁一口吞一個死老鼠的畫面.
嘴角全是撕咬的血跡,牙齒上可能還沾著些毛......
咦,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在想今天晚上吃不下飯了,這場景太噁心了。
他搖搖頭,試圖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搖頭晃腦什麼呢?」池騁看他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搖頭的,表情精彩的一看就知道沒想什麼好事兒,
「我又沒說要吃糖,你不是要把最寶貴的東西給我嗎?我不要下次,就現在。」
池騁目光落在吳所畏身上一臉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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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吳所畏愣了。
他哪裡有什麼寶貴的東西啊,都是胡扯的。
這不顯得自己有誠意點兒嗎。
好說歹說池騁就是不同意,沒辦法,吳所畏只能把他帶回了診所。
「你說的珍貴的東西,就是糖人?」池騁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糖人架子。
「當然!這可是我祖傳的手藝!別人給少了我還不賣給他呢。」實則是糊弄他罷了。
「這麼珍貴,第一次見面還潑我一身?」池騁問。
「那那不是意外嗎?嘿嘿嘿。」
放屁,你還好意思提,不是你砸我攤子我怎麼會潑你。
等我拿下你了之後,定要你嘗嘗受屈辱的滋味!
吳所畏心裡暗罵。
池騁拿起一個糖人,眼前浮現了上輩子吳所畏給他吹糖人的時候。
手裡捏著一團糖漿,腮幫子鼓鼓的吹,明知道自己是逗他的,可還是給自己吹了。
自己當時想,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怎麼能活的這麼自在呢?
吹個糖人都能吹的勁兒勁兒的。
那時候他問他,為什麼喜歡自己。
他怎麼說的來著?
說,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男人,我只知道我喜歡你。
池騁的眼裡滿是喜悅,整個心臟都暖洋洋的。
哪怕他後來說都是假裝的。
想到這裡池騁本來滿是喜悅的眼神一點一點的黯淡了下來。
「餵你怎麼了?」吳所畏看他表情不對,湊過來問歪著頭看著池騁,「沒有喜歡的?那你喜歡啥?我再給你吹一個。」
你。
池騁把那根糖人放了回去。
「給我吹一個吧。」池騁說。
「吹啥?」吳所畏自信滿滿的開始挽袖子。
「蛇。」
「蛇?」
「嗯。」池騁點頭,「給我吹個蛇吧,拿回去,送我女朋友。」
想要聽到想聽的話,總要使一些手段。
吳所畏的手一頓。
「什麼!?」他聲音都變了調。
女朋友?岳悅?!不行!
「嗯,我女朋友。」池騁再自然不過,「吹一個送她,剛好。」
「不能!」吳所畏情急之下喊了出來。
「為什麼不能?」池騁扶著桌子饒有興趣的樣子,「怎麼?臨時反悔不想給我了?」
「當然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吳所畏小聲說。
「不是不想給我?那就是不想給我女朋友?為什麼?」池騁又走近兩步。
「因為......因為.......」因為啥啊我怎麼知道!
「因為你這樣不道德,哪有拿別人送的東西送女朋友的。」吳所畏好不容易想出來一個藉口。
「你送我的不就是我的,我送給她怎麼不行。」
吳所畏想找軍師,可是池騁貼的太近了,他連往門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算了,吳所畏捏緊拳頭,拼了!
「因為我喜歡你!」
「所以我不願意送給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