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蘭邊跑邊哭,她手鑽心的疼,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不是斷了!
來的時候,她把身上唯一的17塊錢打車了,現在身上一分錢沒有,只能麻木的往前走。
此刻,王心蘭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想念蘇晚!
「媽……媽你要救救我,你不救我我的手真的廢了!只要這次你救我,我以後好好讀書,我不再算計你了,我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
王心蘭哭的眼淚迷糊了雙眼,慌亂中她連方向反了都不知道。
……
手機震動了一下,蘇晚掏出來看了看,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
「蘇小姐,這是有好事?」
邱淮陽看蘇晚一臉笑意忍不住打趣。
蘇晚按熄手機屏幕:「算是吧,邱律師,我還有點事,咱們今天就先聊到這裡,明天九點,我在法院門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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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明早見!」
邱淮陽收好桌上的文件,朝蘇晚伸出右手。
蘇晚也不扭捏,大方的伸出右手跟對方握了一下。
兩人並肩從星巴克出來,然後各自離開了。
蘇晚掏出手機發了一條微信:【阿忠,盯緊她!】
給蘇晚發微信的是秦向陽給她找的人!
秦向陽長期在街上混生活,當然認識一些無家可歸的小混混。
秦向陽在得知老闆需要人時,就給她找了三個各方面能力都不錯的人。
蘇晚不想把劉家人拖進她復仇的圈子,所以在拿到秦向陽的資料後,蘇晚強烈要求劉小月把給她的兩個人收回。
其實不想把劉家人拖進來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劉小月給的人都是軍人,她不好施展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比如今晚,她就想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蘇晚先回到茗品閣,還特意表揚了這段時間表現不錯的幾個員工,晚飯也是在店裡和員工們一起吃的員工餐。
直到阿忠再次發來信息:【老闆,那小娘皮走錯路了,現在直接走到了郊外。】
蘇晚才帶著秦向陽回了自己辦公室。
讓秦向陽在門口守著,把她和秦向陽大弟秦向峰的錄音對話擺在桌上,蘇晚才從後窗翻了出去。
借著夜色,蘇晚躲開監控朝後山跑去,看到阿忠發來的定位蘇晚笑了,如果劉小月在,肯定會覺得此刻的蘇晚笑的有點滲人。
【盯緊她,我馬上過來!】
這個手機是備用機,手機卡也是蘇晚花高價買的,只要不被監控拍到,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查到她頭上來。
她重生回來可不是什麼都沒做,她是什麼都做了,就等著仇人一個一個的上鉤。
蘇晚跑到秦向陽一家居住的深山裡,那裡有個洞穴,裡面藏著一輛九成破的摩托車。
這輛破摩托是秦向陽從廢品收購站弄來的,根本沒有牌照,幾天前蘇晚特意改裝了一下,現在這摩托表面雖然破,但性能卻很好!
騎上摩托把油門擰到底,摩托車像劍一樣竄了出去。
此刻的蘇晚哪裡有一點溫婉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女土匪頭子!
上輩子她練武三年,經常跟師兄們去參加機車比賽,對於機車的改裝和這種山路的騎行她根本不在話下。
四十分鐘後,蘇晚跟阿忠碰頭了。
阿忠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黑臉大漢,一條有筷子粗的大假金鍊子掛在脖子上,金粉掉在黑色體恤上,被車燈一照閃閃發光……
蘇晚也不笑話他,摩托車剛熄火就從上面跳了下來。
「老大,您來了!」
阿忠屁顛顛的迎上來。
他們這個小團體裡蘇晚是老大,秦向陽是老二,其他三人都是小弟。
在店裡時他們叫蘇晚老闆,在道上就叫老大!
「阿忠,那小白眼狼呢?」
摘下頭盔丟給阿忠,蘇晚四處打量。
阿忠指向前方:「在兩公里外的一座橋洞裡。」
「在這裡等我,我把摩托車藏起來!」
雖然這裡很偏僻又已經晚上十點,但蘇晚還是擔心有人發現摩托車。
把摩托車藏到一人多深的草叢裡,蘇晚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大包袱。
從裡面拿黑頭巾和面罩遞給阿忠,自己也把頭巾和面罩戴上,還穿上了寬大的夜行衣。
不僅如此,她還讓阿忠穿上鞋套戴上手套,自己也全副武裝起來。
「老大,還是您想的周到!」阿忠嘎嘎直樂。
「行了,這可是你的投名狀,做的好有獎勵,如果……」
「老大您放心,我阿忠既然答應跟了您就絕對不會背叛,您放心,今兒您就算要那小娘皮的命我阿忠都不會手軟!」
阿忠當然知道蘇晚的意思,這是要看他的忠誠度和手段!
蘇晚心情很好,終於讓她等著機會了,本來還以為得先弄王國強的,沒想到王心蘭會鬼使神差的跑到這裡來!
看了看這荒蕪的山脈,蘇晚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上輩子死時的那種絕望她永遠忘不了!
但仇恨並沒有讓蘇晚喪失理智,既然重來一次,仇她要報,但絕不能讓自己陪葬!
「阿忠,是你把她趕到這裡來的?」
阿忠嘿嘿傻樂:「老大,還是您懂我,她是被我用條大花蛇嚇過來的!」
「她看清你的長相沒有?」蘇晚皺眉。
「當然沒有,老大,我又不傻,我用衣服把臉包裹起來的,而且我都沒有出現在她面前,是用一根竹竿挑著一條死去的大花蛇嚇她的,她嚇的慌不擇路越跑越遠,最後就到了這裡!」
阿忠說的眉飛色舞,興奮的不行。
蘇晚也笑了,兩人全副武裝走了將近二十分鐘,快到橋底的時候就聽到了王心蘭的哭聲。
橋洞裡的人確實是王心蘭,此刻的王心蘭狼狽極了。
她今天就得了一頓飯吃,又經過四五個小時的奔波,現在全身乏力,餓的頭暈眼花。
最讓她受不了的是她的右手,她右手手腕腫的老高火辣辣的疼。
王心蘭努力了好幾次都抬不起來,想到自己右手可能真的斷了,王心蘭恨的想殺人!
「陳寒,你居然敢弄斷我的手,我成功的那一天一定要活活的弄死你!」
離得越近,蘇晚和阿忠聽的越清楚,王心蘭先是罵秦家人,罵到後面居然把所有責任都怪到蘇晚頭上。
「蘇晚……我變成這樣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你像上輩子一樣乖乖離婚乖乖的淨身出戶,我就還是局長的女兒!不久的將來我將會成為人人捧著的狀元,我怎麼會變成這樣?!蘇晚,我的人生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被你給毀的……」
「咕咕……咕咕……」
阿忠聽王心蘭居然敢罵他老大,立刻就學起貓頭鷹的叫聲來。
四周本就黑黢黢的,王心蘭忽然聽到這麼恐怖的聲音,嚇得後背緊緊的靠著橋洞的石壁上嗚嗚的哭。
「蘇晚,我不怕你……我不怕你,你別以為這樣就能打倒我,我告訴你,我可是狀元郎!上輩子我能親手弄死你,這輩子我一定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