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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惹毛姑奶奶,一腳廢了五阿哥的武功

  門「吱呀」一開。

  冷風夾著雨雪撲出來,吹得廊檐下的紅燈籠一明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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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琪站在門口。

  滿身酒氣。

  他看著小燕子穿著單薄的睡袍,手裡雖然拿著根大木槓子。

  但他那被酒精泡得發脹的腦子,根本沒覺得這是威脅。

  反而。

  覺得這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情趣。

  「嘿嘿……」

  永琪咧開嘴,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淫笑。

  他把手裡的空酒瓶子往地上一扔,「咔嚓」摔得粉碎。

  「小燕子,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把我關在門外。」

  他張開那兩條沾滿泥漿和酒漬的胳膊。

  像頭餓急了的公豬一樣。

  不管不顧地。

  直接朝著小燕子猛撲了上去。

  「來,讓我好好疼疼你!」

  小燕子站在門檻里。

  看著這張不斷放大、散發著惡臭的臉。

  她連半步都沒退。

  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殺機瞬間暴漲。

  「疼我?」

  小燕子冷哼一聲。

  「我讓你下輩子好好疼疼你自己!」

  她雙手猛地握緊那根手臂粗的實木頂門槓。

  腰部一擰,渾身的力氣在瞬間爆發。

  沒有任何花架子。

  也沒有任何留情。

  「呼——!」

  頂門槓在半空中掃出一道黑色的殘影,帶著刺耳的破風聲。

  對準了永琪那兩條正往前撲的腿。

  狠狠地。

  一棍子。

  結結實實地掄了過去!

  「砰!」

  「咔嚓!」

  兩聲令人牙酸的巨響,幾乎同時炸開。

  永琪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只覺得膝蓋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骨頭斷裂的劇痛。

  「啊——!」

  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像一截被砍斷的木樁子。

  「噗通」一聲。

  雙膝重重地砸在堅硬的青石板上。

  骨頭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肉,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褲腿。

  他疼得眼淚鼻涕橫流,身子在地上劇烈地抽搐。

  但他心裡的那股子邪火,竟然還沒散去。

  「你……你敢打我……」

  永琪趴在地上。

  咬著牙,滿臉猙獰地抬起頭。

  他竟然還試圖伸出那隻髒手。

  去抓小燕子穿著單薄布鞋的腳踝。

  「我要殺了你……」

  小燕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前世害她慘死宗人府,這輩子還像水蛭一樣糾纏不休的爛男人。

  新仇舊恨。

  在這一刻,像火山一樣徹底噴發。

  「殺我?」

  小燕子把手裡的頂門槓往地上一扔。

  「哐當」一聲。

  她那雙大眼睛裡,冰冷得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

  只有最純粹的殺意。

  「愛新覺羅·永琪。」

  小燕子冷冷地叫出他的名字。

  「你這輩子,下輩子,都別想再碰老娘一根汗毛!」

  她深吸一口氣。

  猛地提氣。

  整個人像一隻展翅的大鵬鳥一樣,高高躍起。

  半空中。

  她將前世今生所有的憤怒、屈辱、以及十成的內力。

  全部凝聚在右腳的腳尖上。

  這可是她這幾個月來,日夜苦練、恢復到巔峰狀態的致命一擊。

  她對準了永琪那毫無防備的下腹丹田處。

  狠狠地。

  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

  一記絕殺的「斷子絕孫腳」。

  重重地。

  踏了下去!

  「砰——!」

  一聲沉悶、恐怖的撞擊聲。

  在行宮安靜的走廊里,轟然炸響。

  永琪的眼睛。

  瞬間瞪大到了極點,眼珠子都快鼓出來了。

  他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只覺得下腹部傳來一陣毀滅性的、猶如萬箭穿心般的劇痛。

  「噗——!」

  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從他嘴裡狂噴而出。

  噴了滿地。

  緊接著。

  他體內那苦練了十幾年的內力真氣。

  就像是一個被戳破的皮球。

  「嘶嘶」地。

  從被踢碎的丹田處,瘋狂地潰散、流失。

  「啊啊啊啊——!」

  足足過了幾秒鐘。

  永琪才爆發出一聲不似人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這叫聲,劃破了行宮的夜空。

  驚得樹上的宿鳥撲稜稜亂飛。

  他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

  死死捂著下腹部。

  在地上瘋狂地打滾,痙攣,抽搐。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

  自己的武功,廢了。

  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也徹底,碎了。

  他成了一個真正的、徹頭徹尾的廢人!

  小燕子穩穩地落在地上。

  看都沒看在血泊中打滾的永琪一眼。

  她拍了拍手。

  「這下,世界清淨了。」

  走廊外頭。

  那兩個原本裝聾作啞的侍衛,嚇得魂飛魄散。

  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看著地上的慘狀,嚇得腿都軟了。

  就在這時。

  行宮深處,傳來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怎麼回事!誰在叫喚!」

  乾隆披著一件明黃色的狐裘大氅。

  手裡還提著一把防身的寶劍。

  在十幾個大內高手的簇擁下,氣急敗壞地趕了過來。

  他一走進走廊。

  借著火把的光,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攤觸目驚心的鮮血。

  還有。

  那個在血水裡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像條死狗一樣抽搐的永琪。

  「永琪?!」

  乾隆大驚失色。

  他雖然厭惡這個兒子,但畢竟是親生的。

  現在被打成這副慘狀,老皇帝的威嚴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帶著殺意的眼睛,死死地盯在站在門檻里的小燕子身上。

  小燕子手裡什麼武器都沒有,就那麼坦蕩蕩地站著。

  「你……」

  乾隆指著小燕子,手指頭直發抖。

  「你竟然敢廢了大清的阿哥?!」

  「皇阿瑪。」

  小燕子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她迎著乾隆吃人的目光。

  嘴角。

  慢慢勾起一抹挑不出半分毛病的冷笑。

  「您可得講理啊。」

  「大半夜的,一個醉漢提著酒瓶子來砸格格的房門。」

  「我這叫正當防衛。」

  「沒一棍子敲碎他的腦袋,已經算是給您留面子了。」

  「您要是心疼這個廢人。」

  小燕子往前跨了一步,眼神毫不退讓。

  「那咱們就去老佛爺面前,好好理論理論,這大清的規矩,到底是怎麼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