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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終於進主線了,再挖坑我就是狗

  有師父沈蓮舟和顧秀秀在身邊護持,陳逐在聚靈境的修行,再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他不但快要完成主經脈的淬鍊,得益於元炁的幫助他在異人境界上也往前邁了一大步,跨入了七品心爐的境界。

  到了這個境界,異人才完全和尋常武者拉開了差距,氣血奔流如汞,周身氣力不絕,動可奔襲萬里,靜則沉穩如山。

  陳逐試過,自己現在的力量差不多已達萬斤,普通刀兵已經難以危及生命,要是遇到合適的五行環境,戰鬥力還要再上一個台階!

  比如他現在打鐵的時候,可以僅憑血脈的能力就讓火焰達到上千度,完全不要風箱的幫助。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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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完成了一個周天的淬鍊,陳逐能感覺到元炁在經脈中運行已經毫無阻礙。

  各個大穴的節點已經全部貫通。

  至此,他終於聚靈大成。

  「嘿嘿,成了。」

  他迫不及待的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師父。

  來到院中。

  顧秀秀正笑的合不攏嘴,而沈蓮舟卻是黑著臉捏著線,一顆一顆的串著珠子。

  呃……

  看到這一幕,陳逐一時也不知道怎麼開口比較好了。

  這一個多月時間,人間的頂級戰力,三品大佬忽然就像是撞了邪一樣。

  不是睡覺落枕,就是喝水塞牙,或者就是昨天鞋底斷跟,今天發冠披散……

  沈蓮舟卜了好幾卦,最後連法壇都立起來了,結果卻是一無所獲,類似的事情依舊發生……

  「來了?」

  瞥見陳逐的身影,沈蓮舟也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哈哈,逐之,看你滿臉喜色,這是又有精進了?」

  對於顧秀秀來說。這一個多月感覺就跟過年了一樣,每天都有新鮮的樂子看。

  被師兄嘲笑了二十年,現在一口氣全賺回來了。

  畢竟樂子常有,三品大佬的樂子可是不常有。

  「回師叔,確實精進了一點,我感覺聚靈已經完滿。」

  不敢去觸師父的霉頭,陳逐先回應了顧秀秀的問題。

  「嘿,」顧秀秀一步躍到陳逐面前,引導元炁在他的身體循環了一圈。

  「嗯,毫無遲凝,確實已經完滿。」

  顧秀秀點點頭,又看見陳逐想樂不敢樂的樣子,撇了撇嘴道。

  「不用管他,哈哈,剛剛他和我正說話呢,念珠忽然就斷掉了,珠子散了一地……」

  這樂子簡直看不夠啊看不夠!

  看見師叔笑靨如花,陳逐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不要跟我講這些啊……師叔你頭鐵別帶上我啊……

  你沒見師父的臉越來越黑了麼。

  顧秀秀毫無察覺:「逐之,我跟你講啊……唔……」

  話沒說完,陳逐就看見顧秀秀忽然手腳被一股清風束住,嘴巴也被死死封住,臉色瞬間憋的通紅。

  呵……師叔,論作死還得是你啊!

  陳逐繃著臉,神色儼然的走到沈蓮舟面前,行禮道:「師父。」

  「嗯,」沈蓮舟目不斜視,輕輕哼了一聲。

  片刻後才繼續說道:「基礎確實已經夯實,可以進行「行脈」的修煉了。」

  說話間,手上的珠子已經穿完,沈蓮舟把念珠拿在手中摩挲了一會。

  「逐之……」沈蓮舟的語氣有點低沉。

  「為師準備回宗門一趟,你可要和我一起?」

  啊?師父要走?

  陳逐疑惑抬頭。

  「咳,咳,餵……師兄,你不至於吧?」

  一旁顧秀秀好不容易掙開了束縛,聽見沈蓮舟的話語,也收攏了臉上的笑容。

  他倒是聽明白了沈蓮舟背後的含義:「一點倒霉事而已,你該不是要去請『洛書』吧?」

  立壇都沒有卜出結果,顧秀秀能想到的,也只有回宗門請至寶了。

  他看了看沈蓮舟嚴肅的表情,愕然張大嘴:「你認真的?」

  沈蓮舟只是瞥了他一眼,都懶得再說一個字。

  一點倒霉事而已?你是不是忘了「道門」的「道」是什麼道!

  我身為道門宗主,身上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居然還有心情看樂子……

  他懶得搭理顧秀秀,只是轉過身等著陳逐的答覆。

  陳逐想了一下回道:「既然師父此行有要事在身,我就不耽誤師父腳程了。」

  「等下次我再去師門拜見祖師吧。」

  沈蓮舟沉吟了一會,點點頭道:「如此也行。」

  以他的實力,來回也就三四天,算上開壇的時間,絕不會過一周。

  在落風村這一個多月時間,他除了教導陳逐,中間也去青山郡暗中觀察了周明倫幾次。

  愛民如子的周大人像是已經預見了自己的結局,完全放棄了掙扎,只是夜夜笙歌,抓緊享受最後的時光。

  念及如此,沈蓮舟也稍稍放下心來,叮囑道:「為師走後,你也不要放鬆自己,切記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要學某人……」

  說著,他又瞥了一眼顧秀秀。

  原以為顧秀秀又會跳腳,沒想到他這回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嘿,師兄,我正好也有事和你說呢。」

  「西溪那邊已經來了好幾封信了,我有些放心不下家裡,正想著要不要回去看看呢。」

  聽聞顧秀秀也要走,沈蓮舟倒是遲疑了一下。

  陳逐見狀,知道師父是不放心自己,不過周明倫的情況師父也跟他講了,並沒有看出什麼報復的苗頭。

  所以他便上前一步,拱手道:「師父不必擔憂,如今過去了一個多月,周明倫那邊也未見動作,現在既然師叔家中有事,逐之自當送行。」

  「也好。」

  顧南璃的情劫,始終都是鎮岳的心病,最近西溪的信箋越來越頻繁,鎮岳也是完全坐不住了。

  「既然如此,那為師就即刻動身吧,也好早去早回。」

  事情商議完,沈蓮舟便站起了身。

  在陳逐的目送下,沈蓮舟騰上了半空,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天邊。

  一旁顧秀秀也拍了拍陳逐肩膀:「逐之,保重……」

  便在兔起鶻落之間,隱在了大山深處……

  這一天是二月二十八,二月的最後一天。

  陳逐不知道的是,此刻京城正有一支欽差隊伍,由異人廷護送,去往河北郡。

  而在江南郡的顧家,此時顧西溪看著顧南璃留下的信箋,滿臉都是崩潰。

  「南璃她……離家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