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貼貼!想把主人藏進貓窩裡揉碎!」
貓耳女僕雙眼冒著赤紅的光。
她整個人趴在床沿上,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搖成了螺旋槳。
蘇念嚇得脖子一縮,十根白嫩的腳趾在純金地板上死死抓緊。
直男的靈魂在軀殼裡瘋狂捶牆。
靠!
這特麼是什麼見鬼的遺傳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喵小橘那個變態痴漢的DNA,居然能完好無損地傳到玄孫女身上?!
這還沒完。
門口的動靜驚動了另外兩個正在候命的女僕。
端著溫水盆的冰山少女,以及背著木劍的冷厲少女,同時轉過頭。
視線交匯的瞬間。
「淵血聖弦」那該死的跨時代魅惑光環,精準打擊。
「哐當。」
冰山少女手裡的純銀水盆砸在地上,溫水濺濕了黑白相間的女僕裙擺。
她那張常年冷若冰霜的臉龐,瞬間染上了詭異的潮紅。
木劍少女更誇張,連背上的劍匣都掉地上了。
雙腿打著顫,眼底全是被蠱惑的狂熱。
「主人的腳踝……好白……」木劍少女喃喃自語,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蘇念絕望地捂住臉,一頭扎進天鵝絨被子裡。
他高估了這群小丫頭的定力,也低估了自己這具身體的殺傷力。
接下來的幾天,這棟占地幾萬平米的奢華主堡,徹底淪為了修羅場復刻版。
清晨。
蘇念剛睜開眼,腳趾還沒碰到地毯。
走廊外就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打鬥聲。
「這雙鑲鑽的白絲襪,必須由我來給主人穿!」
白家那小丫頭(冰山女僕)手裡死死捏著一雙襪子,四周的純金雕像全被凍成了冰雕。
「放肆!主人的腳是你配碰的嗎!看劍!」
洛家那小丫頭(木劍女僕)操控著幾十把木劍,在走廊里瘋狂亂砍。
打得滿地的金磚直冒火星,奢華的壁畫碎了一地。
蘇念躲在臥室的門縫後面,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桃花體質代代相傳!
一百年前,白若雪和洛天音為了搶他,把京城的異能教堂砸了個稀巴爛。
一百年後,她們的玄孫女為了搶一個穿襪子的名額,要把他的新莊園給拆了!
這頂配的軟飯,吃得那叫一個心力交瘁。
中午吃飯。
冰山女僕端著頂級A5和牛,恨不得用自己的體溫去給牛排保溫。
木劍女僕拿著祖傳的靈劍,非要給蘇念削蘋果,削出來的蘋果皮甚至拼成了愛心形狀。
蘇念只要多看其中一個一眼。
另一個就會當場拔刀,在餐廳里上演全武行。
直到夜幕降臨。
蘇念像做賊一樣,把臥室的四道重型暗合金門全部反鎖。
他穿著單薄的小熊睡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鑽進五米寬的純金大床里。
被子底下,突然傳來一陣溫熱的呼吸。
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毫無預兆地從他腿邊鑽了出來。
貓耳女僕不知道什麼時候潛伏在被窩裡!
她張開嘴,露出兩顆尖銳的小虎牙,一口咬在蘇念白嫩的腳踝上。
「喵嗚……主人好香……」
「啊——!」
蘇念嚇得魂飛魄散,十倍放大的痛覺讓他瞬間飆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直男的防衛本能發作,他一腳踹在那個貓頭上。
還沒等他把腿縮回來。
「轟!」
反鎖的重型合金門被一團黑炎直接熔成了一灘鐵水。
冰冷的冷杉香氣,猶如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灌滿整個臥室。
房間裡的濕氣在眨眼間結成冰霜。
蘇萌萌穿著純黑的高定西裝,踩著軍靴,踏過滿地暗紅的鐵水走了進來。
純黑的眸子裡,翻滾著令人窒息的暴虐。
她看都沒看被窩裡那隻貓耳女僕一眼。
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猛地一抓。
黑炎化作一隻無形的巨手,直接掐住貓耳女僕的脖子,把她從被窩裡提溜出來。
「砰!」
落地窗的防彈玻璃被黑炎撞碎。
蘇萌萌像丟垃圾一樣,直接把那個想鑽被窩的女僕從幾十米高的主堡窗戶扔了出去。
外面傳來幾聲貓叫般的慘嚎,夾雜著重物墜地的悶響。
緊接著,走廊外還在打架的冰山女僕和木劍女僕,被幾道暗影觸手無情捲起。
同樣順著窗戶丟進了黑夜裡。
整個世界清靜了。
寒風順著破碎的窗戶灌進來,吹動蘇萌萌敞開的西裝下擺。
她轉過身。
一步步走到床邊,高大的身軀傾覆而下,將蘇念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冰冷的手指強硬地捏住蘇念的腳踝。
目光死死盯在那個帶著口水的淺淺牙印上。
「她碰了你。」
聲音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互相磨礪,透著將要毀滅一切的偏執。
「我離開半天,你就讓別的女人鑽你的被窩。」
冷杉香氣化作實質般的壓迫感,將蘇念死死釘在床板上。
那股要殺人的寒意,順著腳踝一路竄上脊背。
蘇念嚇得渾身發抖,十根腳趾在蘇萌萌冰冷的掌心裡拼命蜷縮。
完了完了!
這病嬌的醋罈子又要核爆了!
她要是發起瘋來,今天晚上這張純金大床怕是要被拆成廢鐵!
他趕緊撲上去,兩隻白軟的小手死死抱住蘇萌萌的大腿。
銀白色的腦袋在那筆挺的西裝褲腿上瘋狂亂蹭。
「萌萌不氣!」
軟糯的夾子音帶著濃重的哭腔,他仰起水霧蒙蒙的紅眼睛。
「是她自己鑽進來的,我都不認識她!我還踹了她一腳呢!」
他吸了吸鼻子,把綠茶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
一滴眼淚精準地砸在黑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圈深色的水痕。
「她咬得我好痛,我只要萌萌給我揉。」
這番滿分的撒嬌告狀,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病嬌女帝的軟肋上。
蘇萌萌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她彎下腰,將縮成一團的蘇念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
冰冷的唇瓣重重壓在那個淺淺的牙印上。
鐵鏽般的血腥味在肌膚上瀰漫,她硬生生用自己的咬痕蓋住了別人的印記。
「那些垃圾,明天全殺了。」
她咬著那截白皙的肌膚,聲音里透著令人膽寒的專橫。
蘇念頭皮一麻。
不能殺啊!
殺幾個女僕事小,但要是繼續留在這莊園裡,鬼知道還會冒出多少個情敵的玄孫女!
那些女僕的家族肯定會源源不斷地派人來。
他這長生不老的退休生活,豈不是天天都要在修羅場裡度過?
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順勢把小臉貼在蘇萌萌冰冷的心口,兩隻小手揪住那條黑色的領帶。
「老婆。」
他拖長了甜膩的尾音,紅寶石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腹黑的光芒。
他討好地親了一口蘇萌萌的下頜線,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吻痕。
「莊園裡太危險了,總有壞人惦記我。」
他在蘇萌萌懷裡扭了扭身子,把直男的算盤打得震天響。
「我們隱姓埋名去現代社會度個周末,避避風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