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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日常搞事情,只要我在的地方就有修羅場

  這句帶著碾碎骨血般殺意的話,還在皇家大酒店的紅毯上空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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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彈邁巴赫已經帶著一路狂飆的引擎轟鳴,駛入了金絲雀新莊園。

  厚重的車門「砰」地一聲彈開。

  冷杉的味道化作黑色的風暴,蠻橫地衝散了莊園大廳里的空氣。

  蘇萌萌單臂托著蘇念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將他整個人死死扣在自己的黑西裝里,大步流星地跨進大門。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翻滾著尚未褪去的屍山血海。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整個世界都燒成灰燼。

  蘇念窩在那個冰冷堅硬的懷抱里。

  兩條套著及膝白絲的小腿,在半空中無助地晃蕩。

  直男的靈魂在軀殼裡瘋狂翻白眼。

  老子好好的去隨個份子吃個席!

  結果你不僅掀了人家的婚禮拱門,還把新郎官的魂給嚇飛了!

  這特麼以後還怎麼在京城名流圈裡混吃混喝啊!

  蘇萌萌走到寬大的真皮沙發前。

  動作生硬卻透著極致的占有欲,將蘇念重重地按在柔軟的靠墊上。

  還沒等蘇念坐穩。

  大廳的角落裡,三道熟悉的氣息瞬間逼近。

  「念念回來了!」

  喵小橘頂著橘色的貓耳,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撲了過來。

  白若雪手裡端著一盤剛切好的冰鎮蜜瓜,淺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擔憂。

  洛天音手裡的古劍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

  「宗師受驚了,天音這就去把驚擾宗師的人盡數斬殺。」

  三個女人,三種截然不同的S級威壓。

  在看到蘇念身上那件略顯凌亂的白色伴娘禮服時,同時炸了鍋。

  「誰弄皺了她的裙子?」白若雪的聲音冷得掉冰渣,四周地板迅速結霜。

  「喵嗚!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喵小橘呲出尖銳的小虎牙,長尾巴繃得筆直。

  蘇萌萌挺直了脊背。

  高挑的身軀猶如一座傾塌的黑山,死死擋在沙發前面。

  地上的暗影瘋狂沸騰,化作無數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我的老婆,輪不到你們來噓寒問暖。」

  她咬著後槽牙,每一個字都透著凍碎靈魂的冷酷。

  「滾遠點。」

  蘇念癱在沙發上,兩隻細白的小手扒著真皮扶手。

  紅寶石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

  看著眼前這劍拔弩張、隨時要把造價百億的大廳拆成廢墟的四個女人。

  直男的大腦里,突然閃過一道頓悟的金光。

  他算看明白了。

  在這個女頻病嬌畫風的見鬼世界裡。

  他這副絕美白毛蘿莉的皮囊,就是一台行走的、大功率的修羅場製造機。

  不管去哪。

  不管對方是男是女,是人是鬼,甚至是頭變異畜生。

  只要多看他一眼,這幫護食的母老虎就能為了他打出第三次世界大戰。

  既然反抗不了這該死的萬人迷體質。

  那就徹底躺平吧!

  當個高高在上的吉祥物,當個舒舒服服的吃瓜群眾,它不香嗎!

  蘇念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

  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在粉唇間若隱若現。

  他伸出白嫩的食指,指向旁邊的洛天音。

  「天音姐姐。」

  軟糯香甜的夾子音里,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嬌蠻。

  「我今天穿著高跟鞋站了好久,小腿好酸呀。」

  洛天音渾身一震。

  清冷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毫不猶豫地把古劍扔在地上。

  單膝跪在沙發邊,伸出長滿薄繭的雙手。

  「天音這就為宗師推拿。」

  精純的真氣順著指腹,小心翼翼地按壓著那雙被白絲包裹的纖細小腿。

  蘇念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轉頭又看向白若雪。

  「若雪姐姐,我想吃蜜瓜。」

  他張開粉嫩的嘴唇,微微仰起頭。

  「啊——」

  白若雪的呼吸亂了。

  她快步走上前,直接無視了蘇萌萌殺人的目光。

  用銀色小叉子叉起一塊冰涼的蜜瓜,溫柔地送進蘇念嘴裡。

  指尖不經意擦過那兩片柔軟的唇肉,惹得她耳根發燙。

  蘇念像只大爺一樣靠在墊子上。

  一邊吃瓜,一邊享受著劍仙的頂級按摩。

  直男的靈魂在胸腔里放起了十萬響的電子禮炮。

  爽!

  這特麼才是猛男該過的日子!

  把軟飯吃成一門統御天下的藝術。

  看這群高冷御姐為了他的一句話,爭先恐後地獻殷勤。

  甚至偶爾製造點小摩擦,看著她們吃醋互掐。

  這不比前世打遊戲有意思多了?

  空氣里的溫度,在這一秒鐘驟然跌破絕對零度。

  冷杉的味道濃烈得嗆人,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鐵網。

  蘇萌萌站在旁邊。

  看著自己的金絲雀在別人的伺候下露出享受的表情。

  嫉妒的毒水徹底燒穿了她的五臟六腑。

  她一把打落了白若雪手裡的銀叉。

  黑色的皮鞋重重踢開洛天音的膝蓋。

  高挑的身軀直接壓了上去,單腿跪在沙發邊緣。

  雙手撐在蘇念的耳側,將他死死禁錮在自己的陰影里。

  「很好玩嗎?」

  沙啞低沉的嗓音砸在蘇念的臉上,帶著讓人靈魂戰慄的病態偏執。

  蘇萌萌捏住那個精緻小巧的下巴。

  戴著皮手套的指腹粗暴地擦去他嘴角的果汁。

  「當著我的面,使喚別的女人。」

  蘇念眨了眨水霧蒙蒙的紅眼睛。

  他根本不慌,早就把這套流程摸得透透的了。

  兩隻細白的小手主動攀上蘇萌萌的脖頸。

  把毛茸茸的銀白色腦袋,死死扎進那個帶著冷香的西裝領口裡。

  「萌萌不要生氣嘛。」

  他故意用臉頰蹭著那片微涼的鎖骨,軟糯的夾子音拖著甜膩的尾音。

  「她們捏得一點都不舒服,手太笨了。」

  「果汁也沒有萌萌餵的甜。」

  蘇念仰起那張絕美的小臉,眼尾泛起一圈惹人憐愛的桃花紅。

  「我只是想讓她們替你干點粗活呀。」

  他踮起腳尖,溫熱的嘴唇討好地印在蘇萌萌的唇角。

  「晚上到了床上,我只讓萌萌一個人碰。」

  這番極限的綠茶拉扯,直接擊碎了病嬌的理智防線。

  蘇萌萌的呼吸瞬間粗重如牛。

  她反手托住蘇念的後腦勺,將人重重地揉進自己骨血里。

  「你說的。」

  她咬著蘇念的耳垂,聲音啞得發沉。

  「今晚要是敢喊累。」

  「我就把你用純金鍊子鎖在陽台上,讓所有人看著我怎麼懲罰你。」

  蘇念被勒得肋骨發酸,乖巧地點頭如搗蒜。

  直男的心裡卻美滋滋的。

  只要能躺平,喊兩聲累算什麼。

  ……

  幾天後的一個午後。

  陽光穿透巨大的防彈玻璃穹頂,靜謐地灑在金絲雀莊園的走廊里。

  蘇念穿著一件寬鬆的純白真絲睡裙。

  光著兩隻白嫩的小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三個女配去處理各自勢力的瑣事了。

  蘇萌萌也在書房開著跨國視頻會議。

  難得的清淨。

  蘇念走到衣帽間巨大的落地鏡前。

  他停下腳步。

  看著鏡子裡那個嬌小柔弱、美得不染一絲凡塵的白髮少女。

  紅寶石般的眼眸清澈見底。

  白皙如瓷的肌膚上,還帶著幾處蘇萌萌昨夜留下的紅痕。

  他歪了歪腦袋,鏡子裡的小蘿莉也跟著歪了歪腦袋。

  這副皮囊。

  真是看一百遍都不會膩。

  可是,就在這一瞬間。

  他的腦海深處。

  突然毫無預兆地,閃過了一張粗糙、長滿胡茬的臉龐。

  那是前世那個在工地上搬磚、滿頭油汗的鋼鐵直男面孔。

  記憶的畫面像是老舊的電視機,閃爍著雪花點。

  蘇念的呼吸猛地停滯。

  他伸出細白的小手,想要去觸碰鏡子裡的自己。

  「嗡——」

  一股奇異的、不屬於這個維度的法則波動。

  悄然在他的精神識海中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