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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沒得解釋,今晚又要面臨地獄級的家法伺候

  沙啞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鎖。

  死死扣住了這間密不透風的主臥。

  蘇萌萌居高臨下地站在床前。

  那條純黑色的真絲領帶,被她粗暴地扯下。

  隨手丟在酒紅色的地毯上。

  蘇念陷在五米寬的真絲大床中央。

  嬌小的身軀彈了兩下。

  紅寶石般的眼睛瞪得溜圓,看著不斷逼近的黑影。

  直男的靈魂在軀殼裡瘋狂打著擺子。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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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活閻王今晚是鐵了心要下黑手。

  他不過就是去黑市喝了杯牛奶,連個妹子的手都沒摸著!

  這也要挨家法?

  蘇萌萌沒有拔出那把慣用的暗影黑刀。

  她腳下的黑霧悄無聲息地蔓延。

  順著純金雕花的床腳,一路向上攀爬。

  瞬間化作兩條冰冷的黑色鎖鏈。

  「咔噠。」

  清脆的金屬咬合聲在耳畔響起。

  蘇念還沒來得及往後縮。

  兩隻白嫩纖細的手腕,就被暗影鎖鏈死死扣住。

  強行固定在頭頂的床頭軟包上。

  「你幹嘛!」

  蘇念慌了,用力掙扎了兩下。

  鎖鏈發出沉悶的摩擦聲,紋絲不動。

  深藍色的百褶裙散亂在腰間。

  他仰起那張絕美的小臉,眼尾泛起驚恐的緋紅。

  「萌萌我錯了,你別綁著我。」

  軟糯的夾子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勒得好疼。」

  蘇萌萌充耳不聞。

  她轉過身,走進浴室。

  冷杉的味道在空氣中變得濃稠壓抑。

  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

  不到半分鐘,蘇萌萌重新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條冒著熱氣的雪白毛巾。

  毛巾上浸透了她專屬的冷杉精油。

  那股霸道的氣味,蠻橫地驅散了蘇念身上沾染的黑市菸酒味。

  蘇萌萌單腿跪上床沿。

  高挑的身軀覆壓下來,陰影徹底吞沒了蘇念。

  「你身上,全是下水道的臭味。」

  蘇萌萌的呼吸打在蘇念的鼻尖上。

  布滿血絲的黑眸里,翻滾著讓人頭皮發麻的病態潔癖。

  她將熱毛巾貼上蘇念的臉頰。

  沒有平日裡的輕柔。

  粗糙的毛巾纖維,在那層吹彈可破的肌膚上重重擦拭。

  一點一點,從額頭擦到下頜線。

  溫熱的水汽蒸騰。

  蘇念被擦得臉頰發燙,皮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

  「唔……別擦了。」

  他扭動著脖子,試圖躲開那條毛巾。

  「皮都要破了。」

  直男在心裡瘋狂破口大罵。

  老子就是去酒吧站了五分鐘!

  這比進消毒櫃還要折磨人!

  你當老子是剛從泥坑裡撈出來的野狗嗎!

  蘇萌萌按住他亂動的腦袋。

  「別躲。」

  她沙啞的嗓音里透著碾碎骨血的偏執。

  「那個瞎子碰了你哪裡?」

  毛巾順著白皙的脖頸一路往下。

  水手服的領口被她強硬地扯開。

  露出那片常年不見陽光的雪白鎖骨。

  熱毛巾重重地壓在那塊嬌嫩的軟肉上,來回摩挲。

  「是不是這兒?」

  蘇萌萌的眼底燃起一團黑炎。

  「還是這裡?」

  毛巾擦過蘇念的肩膀,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她沒碰我!」

  蘇念急得直掉眼淚。

  大顆大顆的淚珠砸在枕頭上,委屈到了極點。

  「是她自己抓我的衣服,我連她長什麼樣都沒看清!」

  這句辯解並沒有澆滅病嬌心底的怒火。

  蘇萌萌扔掉手裡的毛巾。

  濕漉漉的白布砸在地毯上。

  她俯下身。

  雙手撐在蘇念被鎖住的手腕兩側。

  兩人的距離瞬間清零。

  滾燙的唇瓣,帶著懲罰的意味,惡狠狠地壓了下來。

  「唔!」

  蘇念瞪大了眼睛。

  齒關被蠻橫地撬開。

  冷杉的味道長驅直入,像是一場肆虐的風暴。

  瘋狂掠奪著他肺里僅存的空氣。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退路的深吻。

  蘇萌萌的舌尖掃過他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

  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強行洗刷著所有屬於外界的氣息。

  她要把自己的味道,死死烙印在這隻金絲雀的靈魂深處。

  缺氧。

  嚴重的窒息感讓蘇念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他本能地想要用手推開身上的大山。

  但手腕被暗影鎖鏈死死扣住,根本使不上力氣。

  只能被迫承受著這狂風驟雨般的侵略。

  眼尾的桃花紅愈發艷麗。

  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銀白色的鬢髮里。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默默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這他媽叫什麼事!

  老子去黑市是為了找樂子!

  現在樂子沒找著,倒把自己送上了斷頭台!

  這女人親起人來,簡直是奔著要命去的!

  漫長的三分鐘過去。

  蘇萌萌終於稍微鬆開了那兩片紅腫的粉唇。

  銀絲在兩人唇間扯斷。

  蘇念像條脫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口劇烈起伏。

  「記住這個味道。」

  蘇萌萌的鼻尖貼著他的臉頰,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以後敢沾染別人的氣味。」

  「我就把你渾身的血都換一遍。」

  她的一條長腿強勢地擠進蘇念的膝蓋之間。

  將那兩條套著白絲的小腿死死別住。

  戴著皮手套的手指,順著蘇念的腰線緩緩往下滑。

  停留在百褶裙的金屬拉鏈處。

  蘇萌萌的黑眸里,慾念和殺氣交織成一團濃稠的泥沼。

  光是擦拭表面,根本無法平息她內心的暴躁。

  她要進行更深層次的標記。

  把這個人從裡到外,徹徹底底地打上蘇萌萌的專屬烙印。

  金屬拉鏈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向下扯開半寸。

  蘇念渾身一哆嗦,頭皮瞬間麻到了腳底板。

  直男的警報雷達瘋狂炸響。

  壞了!

  這病嬌要來真的!

  這要是讓她繼續扒下去。

  今天晚上非得交代在這張床上不可!

  不能硬抗,硬扛必死無疑!

  必須強行打斷她的施法進度!

  蘇念咬緊牙關,大腦在缺氧的狀態下飛速運轉。

  他看著蘇萌萌那張近在咫尺的冷艷臉龐。

  突然。

  他停止了所有的掙扎。

  緊繃的身軀一點點軟化下來。

  紅寶石般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到了極致。

  他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發出一聲細如蚊蠅的抽噎。

  蘇萌萌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

  對上那雙寫滿委屈和依賴的紅眸。

  「萌萌……」

  蘇念任由眼淚往下掉,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

  「手腕好疼。」

  他故意晃了晃被暗影鎖鏈扣住的雙手。

  鎖鏈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把我弄疼了。」

  他撅起粉嫩的下唇,委屈巴巴地看著蘇萌萌。

  「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

  「你把鏈子解開好不好?」

  這句帶著哭腔的服軟,就是戳破病嬌防禦的最強利器。

  蘇萌萌呼吸一滯。

  眼底那團要將人吞噬的黑炎,瞬間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她看著蘇念手腕上那道被勒出的紅痕。

  心尖上的軟肉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酸澀發疼。

  她的金絲雀在向她求饒,在向她示弱。

  蘇萌萌喉結滑動。

  指尖的暗影瞬間消散。

  扣在床頭軟包上的黑色鎖鏈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得乾乾淨淨。

  蘇念重獲自由。

  他根本沒有半秒鐘的遲疑。

  兩隻重獲自由的細白小手,直接順勢抱住了蘇萌萌的脖子。

  他猛地仰起頭。

  將那張掛滿淚痕的小臉,死死埋進蘇萌萌的頸窩裡。

  毛茸茸的腦袋拼命蹭著那片微涼的肌膚。

  「我只給你一個人看。」

  蘇念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溫熱的呼吸帶著致命的蠱惑。

  「你別生氣了,抱抱我好不好?」

  這套行雲流水的反向貼貼。

  直接把蘇萌萌腦子裡殘存的懲罰念頭燒成了灰燼。

  她反手死死抱住懷裡這團柔軟的雪白。

  將頭埋進那銀白色的髮絲里,大口呼吸著專屬的奶香。

  蘇念靠在她的肩膀上。

  直男的嘴角在黑暗中悄悄揚起一個腹黑的弧度。

  眼底的淚光瞬間收放自如。

  拿捏。

  用眼淚和撒嬌矇混過關。

  我真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