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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病嬌姐姐太可怕了,還是外面的野花溫柔點

  「咔噠。」

  厚重的鈦合金大門在身後嚴絲合縫地閉合。

  沉悶的機械落鎖聲,在空蕩蕩的主臥里被無限放大。

  那道能把人靈魂凍碎的視線,終於被徹底隔絕在門外。

  蘇念僵硬地趴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足足過了五分鐘。

  確認門外連一絲高跟鞋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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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緊繃成一塊生鐵的脊背,才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徹底癱軟下來。

  「哎喲……」

  一聲微弱的、帶著濃重鼻音的痛呼,從那兩片微腫的粉唇里溢出。

  蘇念翻了個身。

  兩隻細白的小手伸到背後,費力地揉著酸痛得快要斷掉的後腰。

  兩條套著雪白及膝襪的細腿,在半空中虛弱地打著顫。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控訴。

  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麼使喚的!

  整整三天三夜啊!

  整整七十二個小時!

  這間防核爆級別的安全屋,連一隻公蒼蠅都飛不進來。

  沒有血腥的暴力,沒有動刀動槍。

  但這種漫無止境的強制貼貼,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殘忍一萬倍!

  那瘋女人的體力根本就不符合碳基生物的常理!

  一遍又一遍。

  翻來覆去地把他按在純金大床的每一個角落。

  逼著他用最軟糯的夾子音,一遍遍喊「老婆」、「我錯了」。

  只要聲音稍微小一點,或者帶著一絲敷衍。

  鋪天蓋地的親吻就會像狂風驟雨一樣砸下來,直接榨乾他肺里最後一口氧氣。

  蘇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寬大的男款白襯衫皺得像一塊破抹布。

  領口大敞著。

  白皙嬌嫩的鎖骨上,密密麻麻全是深紅色的齒痕和吮吸留下的印記。

  連一寸完好的皮膚都找不出來。

  最要命的,是氣味。

  那股霸道、蠻橫、帶著極強侵略性的雪松冷香。

  已經順著他的毛孔,完完全全地醃入了他的骨髓里。

  他現在只要稍微喘口氣,鼻腔里全是蘇萌萌的味道。

  活生生被醃入味了!

  蘇念氣得眼眶通紅,生理性淚水在眼底直打轉。

  這特麼是人過的日子嗎!

  他堂堂一個心理年齡二十多歲的鋼鐵直男。

  就算是為了吃這口千億級別的軟飯,這代價也太慘重了吧!

  再這麼被關下去,他真得變成一個四肢退化的殘廢軟腳蝦!

  蘇念咬著粉嫩的下唇,慢慢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雙腿軟得像兩根煮爛的麵條。

  他扶著茶几的邊緣,勉強站穩了身子。

  不行。

  絕對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了。

  這病嬌的胃口越來越大,懲罰的花樣也越來越變態。

  他必須出去透口新鮮空氣!

  蘇念閉上眼睛。

  腦海里突然閃過前世那些自由自在的直男時光。

  深夜的街頭大排檔。

  滋滋冒油的烤大腰子,加滿冰塊的扎啤。

  塑料凳子一坐,光著膀子跟兄弟們划拳吹牛。

  最重要的是。

  路邊那些穿著超短裙、踩著細高跟走過的大長腿美女!

  那才是猛男該看的世界啊!

  哪像現在。

  天天被關在這密不透風的鈦合金盒子裡。

  不僅看不了美女,自己還他媽成了那個被按在懷裡反覆把玩的「美女」!

  蘇萌萌那個女魔頭太可怕了。

  動不動就要挖人眼睛、砍人手腳,冷得像塊萬年不化的堅冰。

  還是外面的野花溫柔點。

  會撒嬌,會賣萌,還會甜甜地叫哥哥。

  蘇念咽了一口瘋狂分泌的口水。

  直男那顆被壓抑了許久的叛逆之心,如同澆了汽油的烈火。

  轟然燒穿了理智的天靈蓋。

  他要微服私訪!

  他要去地下黑市找找當年的直男樂子!

  蘇念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探入深藍色百褶裙的隱藏口袋。

  兩根細白的手指,摸出了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銀色金屬扣。

  這是那天在陽台上,幽羽趁亂塞進他口袋裡的隱形干擾器。

  反財閥聯盟的最高科技結晶。

  「有這玩意兒,加上我手裡的權限……」

  蘇念攤開左手。

  食指上,那枚象徵著地下黑市最高權力的夜王指環,泛著森冷的烏光。

  一個大膽到足以把天捅破的計劃,在腦海中迅速成型。

  他光著兩隻小腳丫,踩著地毯走到臥室的控制面板前。

  舉起左手。

  將夜王指環緊緊貼在識別區域的感應探頭上。

  「滴——」

  AI零號的機械合成音在天花板上響起。

  「識別通過,夜王權限已確認。」

  蘇念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酷無情。

  「零號。」

  「將主臥和A區走廊的監控系統,切換為十分鐘前的循環錄像模式。」

  「切斷外圍紅外線感應陣列。」

  零號的數據流在半空中閃爍了兩下。

  「家主曾下達最高指令,主臥監控不可……」

  「閉嘴!」

  蘇念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它。

  他把夜王指環重重地按在屏幕上。

  「老子現在是蘇氏財閥的太上皇!我的命令就是最高權限!」

  「立刻執行!」

  短暫的死寂後。

  「指令確認,循環錄像已啟動,防線已靜默。」

  零號的機械音妥協了。

  搞定!

  蘇念興奮地在原地蹦了一下,結果牽扯到酸痛的後腰,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趕緊一瘸一拐地沖向那個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間。

  拉開櫃門。

  裡面清一色全是蘇萌萌給他定做的各種洛麗塔裙、水手服和蕾絲睡衣。

  「全他媽是變態的審美。」

  蘇念嫌棄地扒拉開那些粉粉嫩嫩的衣服。

  終於在最角落的底層抽屜里,翻出了一件用來防塵的巨大黑色斗篷。

  他毫不猶豫地把這件寬大的斗篷披在身上。

  沉重的黑色天鵝絨面料,瞬間將他那嬌小的身軀裹了個嚴嚴實實。

  衣擺長長地拖在地毯上,連那雙雪白的及膝襪都遮得乾乾淨淨。

  蘇念抬起雙手。

  將那頭如瀑布般惹眼的銀白色長髮,胡亂地盤在腦後。

  抓起斗篷的寬大兜帽,用力扣在腦袋上。

  陰影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覺得還不夠保險。

  又從抽屜里翻出一個黑色的純棉口罩,嚴嚴實實地戴在臉上。

  現在。

  除了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

  他全身上下沒有露出哪怕一毫米的皮膚。

  那股甜膩的奶香和招搖的冷杉味,也被厚重的布料死死捂在裡面。

  蘇念走到穿衣鏡前。

  看著鏡子裡那個被黑袍裹得像個幽靈、完全看不出本來面目的神秘人。

  雖然身高只有一米五出頭。

  但這身行頭,這黑漆漆的壓迫感。

  簡直就像是小說里那種隱世不出的冷酷刺客!

  直男的虛榮心在這一刻膨脹到了極限。

  蘇念抬起細白的手指。

  隔著黑色的斗篷,在半空中瀟灑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粉嫩的嘴唇在口罩下方扯開一個囂張的弧度。

  他故意壓低嗓音,用一種自以為深沉冷酷的語調。

  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地宣告。

  「今晚。」

  「就叫我暗夜獨行俠吧!」

  轉身。

  黑色的斗篷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蘇念踩著一雙順來的平底短靴。

  趁著夜色,像一隻溜出籠子的狡猾黑貓。

  無聲無息地溜出了這座固若金湯的金絲雀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