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72章 三天三夜沒出房門,誰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沙啞低沉的宣告,像是一道無可違抗的魔咒。

  死死纏繞在蘇念的耳膜上,帶著凍碎骨血的極寒。

  蘇萌萌扯鬆了頸間的黑色領帶。

  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黑襯衫頂端的兩顆紐扣。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

  高挑的身軀如黑雲壓頂般覆了下來。

  直男的警報雷達在腦殼裡瘋狂亂撞。

  塞滿腦子?!

  這女人的占有欲已經變態到要搞物理隔離外加精神洗腦了嗎!

  老子是個鐵血真漢子。

  這要是被關上幾天幾夜,直男的清白和尊嚴還要不要了!

  蘇念兩隻細白的小手死死揪著身下的真絲床單。

  水霧在紅寶石般的眼睛裡迅速匯聚。

  他猛地往後瑟縮,後背死死抵上了冰冷的床頭軟包。

  「萌萌……」

  軟糯的夾子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我不要姐姐了,我只要你一個好不好?」

  他仰起那張絕美的小臉。

  兩顆小虎牙輕輕咬著粉嫩的下唇,眼尾泛起一圈惹人憐愛的桃花紅。

  「你別關著我,裡面好黑。」

  往日裡百試百靈的綠茶撒嬌,在這一刻徹底失效了。

  蘇萌萌眼底的血色濃稠得化不開。

  她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一把扣住了蘇念胡亂推拒的雙手。

  高舉過頭頂。

  十指強行插入那纖細的指縫,死死扣緊。

  「晚了。」

  冰冷的唇瓣重重地壓了下來。

  蠻橫地撬開齒關。

  將那聲軟糯的驚呼,盡數吞進自己腹中。

  同一時間。

  鈦合金大門外。

  白若雪的淺藍色眼眸里凝結出尖銳的冰刺。

  寒氣順著她的軍靴瘋狂蔓延。

  「轟!」

  三尺長的冰霜巨刃狠狠砸在門板上。

  只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白痕。

  下一秒,黑色的暗影如毒蛇般竄出,直接將冰刃絞得粉碎。

  「讓開。」

  洛天音手裡的古樸長劍發出悽厲的劍鳴。

  她臉色鐵青,周身真氣激盪。

  「落霜劍訣!」

  凌厲的劍光裹挾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直劈大門。

  「砰!」

  暗影結界盪起一圈黑色的漣漪。

  劍光如泥牛入海,消失得乾乾淨淨。

  洛天音被反震之力逼得倒退三步,虎口崩裂出血。

  「喵嗚!」

  喵小橘炸著一頭橘毛。

  十根鋒利的爪子在鈦合金門板上瘋狂抓撓。

  火花四濺。

  「放念念出來!你這個惡毒的老巫婆!」

  門板依舊紋絲不動。

  楚瑤帶著暗影衛隊站在走廊盡頭,急得滿頭大汗,卻根本不敢靠近。

  零號的機械音在走廊上方冰冷地迴蕩。

  「警告。」

  「家主已啟動最高級別S級暗影封鎖。」

  「任何物理與異能攻擊,皆無法穿透絕對領域。」

  三個戰力爆表的女大佬,在門外急得紅了眼。

  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扇門。

  把她們心尖尖上的寶貝徹底隔絕。

  房間裡沒有日夜的交替。

  只有牆角幽暗的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暈。

  蘇念覺得肺里的氧氣全被抽乾了。

  沒有拳打腳踢。

  沒有血腥暴力的折磨。

  有的,只是讓人靈魂戰慄的、漫無止境的親吻和糾纏。

  冷杉的味道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鐵網。

  一層又一層地覆蓋在他的肌膚上。

  蘇萌萌微涼的指尖,順著他的鎖骨一路向下遊走。

  每經過一寸肌膚,都會留下一個滾燙的印記。

  那是在宣示主權。

  是要用自己的氣息,把這隻金絲雀從裡到外徹底醃入味。

  第一天。

  直男的靈魂還在拼死抵抗。

  「你放開我……我要吃飯……」

  蘇念軟綿綿地推著蘇萌萌的肩膀,夾子音里滿是委屈。

  蘇萌萌只是低笑一聲。

  沙啞的嗓音貼著他的耳廓。

  「吃我。」

  冰冷的唇再次落下,將所有的抗議堵死在喉嚨里。

  第二天。

  蘇念的眼角紅透了。

  生理性淚水把黑色的真絲枕套浸濕了一大片。

  他兩條套著白絲襪的小腿無力地垂在床沿。

  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

  「萌萌,我錯了……」

  他帶著哭腔哀求,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不找她們了……求求你……」

  蘇萌萌的下頜線貼著他的側臉。

  大拇指指腹粗暴地抹去他眼角的淚珠。

  「不夠。」

  「你的腦子裡,居然還有空閒去想這些。」

  攻城略地的掠奪再次覆壓而上。

  第三天。

  意識已經變得混沌不堪。

  蘇念覺得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孤舟。

  周圍全是深不見底的黑色海浪。

  他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喉嚨乾澀得發痛。

  冷杉的氣味已經徹底融進了他的毛孔里。

  他只要微微喘氣,吸進肺里的,全是蘇萌萌的味道。

  他仿佛已經變成了這棵冷杉樹上長出的一片葉子。

  黑色的西裝布料摩擦著他嬌嫩的皮膚。

  蘇萌萌的呼吸打在他的鎖骨上。

  那雙布滿血絲的黑眸里,偏執的占有欲終於得到了極致的饜足。

  她抬起手。

  動作輕柔地撥開蘇念額前被汗水浸透的銀髮。

  微涼的嘴唇貼著他的額頭。

  「你叫我什麼?」

  低啞的嗓音,帶著高高在上的逼問。

  蘇念半睜著水光瀲灩的紅眸。

  眼尾那一抹桃花紅,艷麗得驚心動魄。

  直男的尊嚴早在這三天三夜的極限推拉中,被碾得連粉末都不剩。

  他只想要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

  只想要停止這種讓人缺氧的折磨。

  他乖順地偏過頭。

  將臉頰主動貼進蘇萌萌戴著皮手套的掌心裡。

  「老婆……」

  軟糯的夾子音里,帶著破碎的哭腔和徹底的妥協。

  「放過我吧……老婆……」

  這聲呼喚,就像是一把打開了惡龍枷鎖的鑰匙。

  蘇萌萌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眼底的黑炎徹底平息。

  她低下頭。

  在蘇念顫抖的唇瓣上,印下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吻。

  「乖。」

  她把這具軟成一灘水的嬌小身軀,死死按進懷裡。

  「你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

  時間在這座封閉的莊園裡緩慢流淌。

  外面的三個女人雙眼熬得通紅,在門外死死守了整整三個日夜。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

  第一縷陽光穿透走廊的落地窗。

  直直打在那扇死寂的鈦合金大門上。

  「咔噠。」

  一聲沉悶的機械解鎖聲。

  封閉了整整七十二小時的厚重金屬門。

  終於在眾人緊繃的視線中,向著兩側緩緩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