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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冤枉啊老婆,我真的是被動觸發桃花的

  沙啞低沉的質問聲,在密閉的頂層辦公室里來回撞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最後死死砸在蘇念的耳膜上,震得他腦瓜子嗡嗡作響。

  蘇萌萌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像是一把沒有溫度的鐵鉗。

  粗糙的皮革紋理,在蘇念嬌嫩的下巴上勒出一道刺眼的紅痕。

  她高挑的身軀強勢壓迫下來。

  黑色的高定西裝緊緊貼著蘇念寬大的男款白襯衫。

  兩種截然不同的布料在狹小的空間裡狠狠摩擦,連體溫都隔著衣服強行傳遞。

  蘇念被迫仰起頭,後腰死死抵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邊緣。

  堅硬的實木桌沿硌著他敏感的軟肉。

  退無可退。

  冷杉的味道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帶著讓人窒息的血腥殺意。

  蘇念水霧蒙蒙的紅眼睛裡,倒映著蘇萌萌那雙布滿血絲的漆黑瞳孔。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瘋狂跳腳。

  冤枉!

  老天爺作證!這真的是天大的冤枉!

  他一個二十多歲的鋼鐵直男,前世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

  這輩子套了個白毛蘿莉的殼子,本以為能安安穩穩吃碗軟飯。

  誰知道這具身體自帶一個不講道理的萬人迷被動技能!

  走到哪都有女人發瘋一樣撲上來要貼貼。

  這見鬼的桃花體質,連個開關都沒有!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我沒有招惹她們……」

  蘇念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兩顆滾燙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

  吧嗒。

  淚水精準地砸在蘇萌萌黑色的皮手套上。

  「是她們自己非要湊過來的,我連話都不想跟她們說。」

  他掐著軟糯香甜的夾子音,帶著濃重的哭腔試圖辯解。

  兩隻細白的小手揪住蘇萌萌的西裝衣擺,輕輕晃了兩下。

  「萌萌,你相信我好不好?」

  這招裝可憐的綠茶神技,在平時絕對能讓蘇萌萌瞬間繳械投降。

  但今天,這招撞上了一堵密不透風的鐵牆。

  蘇萌萌根本不為所動。

  她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往前又壓了半寸。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徹底抹平。

  蘇萌萌的膝蓋強硬地別進蘇念的雙腿之間,將他整個人死死鎖在辦公桌前。

  「相信你?」

  蘇萌萌喉嚨里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她低下頭,冰冷的鼻尖幾乎擦過蘇念的臉頰。

  「相信你對那個女黑客笑?」

  「相信你讓那個學生會主席摸你的腰?」

  「還是相信你剛才,任由這個女間諜跪在地上親你的裙擺?」

  她每說出一筆舊帳,周身的溫度就往下墜落幾度。

  腳下的暗影如同沸騰的毒水,順著實木地板瘋狂蔓延。

  一根根漆黑的暗影藤蔓,貼著辦公桌的桌腿蜿蜒而上。

  悄無聲息地爬上了蘇念套著雪白及膝襪的小腿。

  冰冷的觸感透過布料,鑽進骨髓里。

  蘇念嚇得渾身一哆嗦,十根腳趾在鞋子裡死死蜷縮在一起。

  完了。

  這病嬌今天是徹底鑽進死胡同,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了。

  暗影藤蔓越纏越緊,順著小腿肚一路往上攀爬。

  大有要把他整個人捆成個木乃伊的架勢。

  「看來,還是外面的世界太寬敞了。」

  蘇萌萌咬著後槽牙,溫熱的呼吸打在蘇念顫抖的白睫毛上。

  帶著不容抗拒的病態偏執。

  「是不是只有打斷你的腿。」

  「把你關在只有我一個人能進出的地下室里。」

  她捏著蘇念下巴的手指微微發力,指骨泛出慘白。

  「你才能學會,只看著我一個人?」

  地下室!

  打斷腿!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錘,狠狠砸在蘇念的神經上。

  直男的求生欲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他才不要被關進那個暗無天日、連個窗戶都沒有的鈦合金牢籠里!

  他還沒享受夠外面的陽光,還沒吃遍米其林大廚的所有甜點!

  大腦在極度的恐慌中瞬間抽空了所有的綠茶語錄。

  那些什麼「姐姐我錯了」、「我最喜歡你」,在真正的死亡威脅面前全都顯得蒼白無力。

  必須下猛藥!

  必須用一擊必殺的招數,強行打斷這台正在讀條的人形核彈!

  蘇念猛地掙脫了蘇萌萌捏在下巴上的手。

  他不管不顧地伸出兩條細軟的胳膊,一把死死摟住蘇萌萌的脖頸。

  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掛在她的身上。

  「冤枉啊老婆!」

  一聲清脆、響亮、帶著破音哭腔的嘶吼,在死寂的辦公室里轟然炸開。

  蘇念把那張絕美的小臉死死埋進蘇萌萌的頸窩裡。

  眼淚鼻涕全蹭在了那件昂貴的定製襯衫上。

  「我真的冤枉啊!」

  「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別人就算是仙女下凡我也看不上!」

  這石破天驚的一聲「老婆」。

  直接在蘇萌萌的腦海里投下了一枚百萬當量的核彈。

  空氣。

  在這一秒鐘,徹底停止了流動。

  中央空調送風的細微聲響,成了房間裡唯一的動靜。

  蘇萌萌維持著那個將人按在辦公桌上的侵略姿態。

  整個人僵成了一尊失去生命的石雕。

  那雙原本布滿血絲、翻滾著暴虐殺意的漆黑眼眸。

  在零點一秒內,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什麼黑客。

  什麼冰山校花。

  什么女間諜。

  所有讓她發狂的假想敵,都在這兩個字面前灰飛煙滅。

  老婆。

  她的金絲雀。

  她連碰一下都怕弄壞了的無價之寶。

  用最軟糯、最依賴的聲音,主動叫了她老婆。

  這個稱呼,代表著絕對的歸屬權,代表著靈魂深處最徹底的臣服。

  這比簽下一萬張賣身契還要讓她瘋狂。

  蘇萌萌的呼吸徹底斷絕了。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攥住。

  血液在血管里逆流,沖刷著大腦皮層,帶來一陣讓人暈眩的極致狂喜。

  攀爬在蘇念白絲襪上的暗影藤蔓。

  像是因為失去了主人的魔力支撐。

  「噗嗤」一聲。

  瞬間潰散成漫天飛舞的黑色粉塵,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念趴在她懷裡,敏銳地察覺到了周遭氣壓的變化。

  那股要將人碎屍萬段的冷氣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蘇萌萌身體裡傳來的、無法控制的劇烈顫抖。

  直男的靈魂在腦殼裡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賭對了!

  對付這種缺愛的重度病嬌,講道理是沒用的,裝可憐也不好使。

  直接給個名分,用最致命的糖衣炮彈把她砸暈才是王道!

  這句噁心到讓他自己都想吐的稱呼,居然成了保命的終極密碼。

  蘇念見好就收,決定乘勝追擊。

  他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把臉從蘇萌萌的頸窩裡抬起來。

  水汪汪的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張僵硬的冷艷臉龐。

  「老婆,你別關我好不好。」

  他嘟起粉嫩的嘴唇,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

  溫熱的呼吸帶著剛才吃過的草莓糖香氣,直直打在蘇萌萌的下頜骨上。

  「我會乖乖的,以後誰跟我說話我都不理。」

  「我只聽你一個人的話。」

  蘇萌萌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她低下頭。

  那雙重新聚焦的黑眸里,不再有半點戾氣。

  只剩下深不見底的、濃稠到化不開的貪婪與痴迷。

  她緩緩抬起雙手,捧住蘇念那張巴掌大的絕美臉龐。

  指腹摩挲著他眼角的淚痕,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你叫我什麼?」

  她的嗓音啞得厲害,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卑微與求證。

  「再叫一遍。」

  蘇念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大姐,這種羞恥的詞喊一次就夠要命了,你還讓我復讀?

  但在那雙偏執眼神的注視下,他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老婆。」

  蘇念乖乖地喊了一聲,還附贈了一個甜度爆表的討好笑容。

  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在紅唇間若隱若現。

  這一個笑容,徹底燒毀了蘇萌萌僅存的一絲克制。

  理智的弦「吧嗒」一聲斷得乾乾淨淨。

  她猛地收緊手臂,一把將蘇念從辦公桌的邊緣抱了起來。

  直接將人反身壓在了寬大的紅木桌面上。

  蘇念被迫仰躺在桌子上,白襯衫的下擺散亂開來。

  蘇萌萌雙手撐在他耳側,高挑的身軀完全覆蓋了下來。

  冷杉的味道再次濃烈起來。

  但這一次,沒有殺意,只有讓人溺斃的侵略性。

  「這是你說的。」

  蘇萌萌俯下身,溫熱的嘴唇擦過蘇念的鼻尖。

  「叫了這聲老婆,你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

  「都別想再從我身邊逃開半步。」

  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視線死死鎖在蘇念那兩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粉色唇瓣上。

  蘇念的心跳瞬間飆升到了一百八。

  完了。

  玩火自焚了。

  這女人不打算查房了,她打算直接就在這辦公桌上開飯了!

  看著那張不斷放大的絕美臉龐。

  蘇念甚至能感覺到蘇萌萌唇上的溫度已經貼上了自己的嘴角。

  直男的貞操警報器拉到了最高級別。

  他死死閉上眼睛,兩隻小手攥成拳頭,認命地等待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就在這兩人獨處,氣氛微妙。

  感情升溫場景即將展開,最後的一毫米距離即將被抹平的瞬間。

  「滴——滴——滴——!」

  一陣尖銳、毫無感情的機械警報聲。

  毫無預兆地在頂層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轟然炸響。

  AI零號那煞風景的合成音,通過隱藏音響強行切入了這旖旎到極致的畫面。

  「家主。」

  「異能管理局王牌探員陸斬星,已在大廳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