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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被抓了個現行,蘿莉面臨巨大的貞操危機

  冰冷刺骨的沙啞嗓音,在狹小幽暗的暗影隔間裡撞擊出讓人膽寒的回音。

  布帛撕裂的餘音仿佛還懸停在半空中。

  冷空氣順著殘破的真絲睡衣領口,毫不留情地灌了進來。

  大片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毫無遮擋地暴露在蘇萌萌猩紅的視線下。

  蘇念的呼吸徹底亂了套。

  頭皮發麻,一路麻到了腳底板。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瘋狂搖晃著生鏽的鐵窗。

  完了完了完了!

  這瘋女人今晚是真的被刺激出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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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房?還一寸一寸地查?

  老子好歹是個心理年齡二十多歲的大老爺們!

  要是真被她里里外外摸個遍,這直男的清白和貞操還要不要了!

  蘇念慌亂地抬起兩隻細白的小手,死死攥住被撕裂的睡衣邊緣。

  拼命想要遮住暴露在外的鎖骨。

  「不……不要看。」

  他咬著粉嫩的下唇,軟糯的夾子音抖得像是在冰水裡泡過。

  眼眶迅速積聚起一層水霧,淚珠在長長的白睫毛上搖搖欲墜。

  這副柔弱無助的抗拒模樣,換作平時,絕對能讓蘇萌萌心軟退讓。

  但今晚不行。

  帳篷外面那三個女人的氣味,就像是三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捅在蘇萌萌的理智神經上。

  她根本不理會蘇念可憐巴巴的求饒。

  帶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帶著外面寒風的溫度,直接按在了蘇念的腰側。

  那正是剛才白若雪碰過的地方。

  冰冷的皮革質感貼上溫熱柔軟的肌膚。

  蘇念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十根白嫩的腳趾在睡袋裡死死蜷縮在一起。

  「那個學生會主席的手,剛才就是放在這裡的,對嗎?」

  蘇萌萌低下頭,黑髮垂落在蘇念的頸窩裡。

  大拇指指腹隔著手套,在那塊軟肉上重重地來回摩挲。

  力道大得不講道理。

  「疼……」

  蘇念疼得眼角逼出了一滴滾燙的淚水。

  他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試圖躲開那隻帶著懲罰意味的魔爪。

  「好癢……你別碰我……」

  他帶著哭腔掙扎,兩條套著白絲的細腿在睡袋裡胡亂踢騰。

  腳踝上的暗金色鎖鏈發出「嘩啦嘩啦」的沉悶撞擊聲。

  這番掙扎落在蘇萌萌眼裡,卻成了想要逃離她掌控的鐵證。

  眼底的紅光越來越盛。

  她不僅沒有鬆手,反而一把按住了蘇念亂踢的膝蓋。

  「癢?」

  蘇萌萌冷笑出聲,那笑聲里聽不出半點屬於人類的情感溫度。

  她俯下身,鼻尖貼著蘇念的脖頸,用力吸了一口氣。

  「這裡有梔子花的味道。」

  她的嘴唇順著脖頸往上遊走,停留在蘇念剛才被喵小橘蹭過的下頜線處。

  「這裡,有那隻野貓的橘子味洗髮水味道。」

  每說出一處,蘇萌萌胸口的起伏就劇烈一分。

  冷杉的香氣在暗影隔間裡瘋狂膨脹,濃度高得讓人窒息。

  「髒了。」

  她盯著蘇念的眼睛,語氣里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病態執拗。

  「我的東西,被別人弄髒了。」

  蘇念拼命搖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大姐你講點道理!

  我就是個閉著眼睛睡覺的木頭人,是她們自己摸過來的!

  老子也是受害者啊!

  「萌萌,我沒有……」

  他試圖用最拿手的綠茶手段反向安撫。

  兩隻小手主動攀上蘇萌萌的肩膀,討好地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撫摸。

  「我只喜歡萌萌的味道,你別生氣好不好?」

  但這次的順毛擼,徹底撞上了鐵板。

  蘇萌萌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解釋。

  她那顆被占有欲腐蝕的心臟,只剩下唯一的一個念頭。

  洗掉那些令人作嘔的氣味。

  用自己的氣息,把這隻金絲雀從裡到外重新標記一遍。

  她突然鬆開按在蘇念腰間的手。

  身體猛地前傾,將自己所有的重量,毫無保留地壓在了蘇念的身上。

  冰冷的黑色高定西裝,死死貼合著蘇念單薄的真絲睡衣。

  沒有任何縫隙。

  屬於蘇萌萌的微涼體溫,強勢地覆蓋了蘇念嬌小身軀的每一個部位。

  「唔!」

  蘇念發出一聲悶哼,肺里的空氣被這股重壓硬生生擠了出去。

  直男的靈魂在腦子裡發出悽厲的慘叫。

  你要壓死我啊!

  你這身高腿長的霸總身材,少說也有一百多斤。

  全壓在我這副幾十斤的排骨蘿莉身上,肋骨都要斷了!

  蘇念雙手抵在蘇萌萌的胸口,拼命想要推開那座大山。

  「起開……我喘不上氣了……」

  他艱難地吐出破碎的音節,小臉憋得通紅。

  蘇萌萌充耳不聞。

  她用冷硬的下頜骨,重重地摩擦著蘇念的鎖骨。

  冰涼的臉頰貼著那張溫熱的小臉,反覆地蹭。

  像是要把自己身上的冷杉味,硬生生揉進蘇念的皮肉里。

  「把你身上的味道全部蓋住。」

  她一邊病態地呢喃著,一邊加重了身體的壓迫感。

  兩條修長的腿更是直接別住了蘇念的膝蓋,讓他連踢腿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霸道。

  蠻橫。

  不留餘地。

  蘇念徹底慌了神。

  這瘋女人今天是鐵了心要在這狹小的帳篷里,給他來個全方位的人工醃製啊!

  他可是個男的!

  雖然現在套著個白毛蘿莉的殼子。

  但這肌膚相親的觸感,這交纏在一起的呼吸。

  還有胸膛上那兩團無法忽視的柔軟壓迫感。

  這讓一個單身二十多年的鋼鐵直男怎麼頂得住!

  蘇念臉頰的溫度直線飆升,連耳垂都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別蹭了……你放開我……」

  他急得帶上了哭腔,兩隻手在蘇萌萌的後背上胡亂抓撓。

  試圖把她從自己身上扒拉下去。

  這種毫無威懾力的反抗,在病嬌眼裡,無異於最致命的催情劑。

  蘇萌萌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她抬起頭。

  那雙猩紅的眸子在黑暗中鎖定蘇念滿是淚痕的臉龐。

  眼底那股壓抑到極點的瘋狂,終於徹底衝破了牢籠。

  她猛地伸出兩隻手。

  一把攥住蘇念那兩隻還在亂抓的小手。

  手腕翻轉。

  「砰。」

  一聲悶響。

  蘇萌萌將蘇念的雙手,死死按在了他頭頂的黑色睡袋上。

  十根手指強勢地插入蘇念的指縫,強行與他十指緊扣。

  蘇念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

  雙臂被釘死在頭頂,整個人完全處於一種任人宰割的門戶大開狀態。

  他瞪大了紅寶石般的眼睛,驚恐地看著上方那張絕美卻又如同魔鬼般的臉龐。

  逃不掉了。

  力量的絕對懸殊,讓直男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勞。

  蘇萌萌俯下身。

  滾燙混亂的呼吸,直接打在蘇念顫抖的嘴唇上。

  冷杉的香氣已經濃烈到了讓人靈魂戰慄的地步。

  她看著那兩片因為驚慌而微微張開的粉嫩唇瓣。

  眼神里的偏執化作了深不見底的吞噬欲。

  「既然她們碰了你……」

  蘇萌萌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仿佛能拉出絲來。

  她一字一頓地宣判著金絲雀的命運。

  「那我就必須用我的氣味……」

  「把你徹底醃入味才行。」

  話音落下的瞬間。

  兩人的嘴唇,幾乎要緊緊貼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