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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蘇萌萌發出警告,離我的蘿莉遠一點

  宛如地獄深淵裡爬出來的修羅低語,在蘇念的耳畔轟然炸開。

  蘇萌萌捏著那沓粉色信封的手指,指骨已經泛出了森冷的慘白。

  粉紅色的信紙在她的掌心裡被揉捏得變了形,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蘇念僵硬地轉過脖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直男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瘋狂打鼓,汗毛根根倒豎。

  天地良心!

  他連這些信是誰塞的都不知道!

  剛才光顧著看那座堆積如山的進口零食,誰能想到這群女生喪心病狂到把抽屜都塞滿了啊!

  「萌、萌萌……」

  蘇念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紅寶石般的眼睛裡迅速聚起一包水汽。

  「我不知道,我剛走過來它們就在這裡了。」

  軟糯的夾子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委屈得不行。

  他兩隻白嫩的小手揪著深藍色百褶裙的裙擺,拼命裝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模樣。

  蘇萌萌沒有說話。

  她垂下眼帘,看著那些畫著愛心、噴著刺鼻劣質香水的情書。

  信封上甚至還明目張胆地印著幾個鮮紅的唇印。

  蘇萌萌眼底的血絲像毒藤蔓一樣瘋狂蔓延,遮蔽了所有的理智。

  「不知道?」

  她冷笑了一聲,漆黑的暗影從她的掌心轟然躥出。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是能吞噬一切生機的地獄黑炎。

  「呲啦——」

  厚厚一沓粉色的情書,在黑炎的無情舔舐下,連一秒鐘都沒撐過。

  瞬間化作黑色的灰燼,順著她的指縫簌簌落下。

  砸在滿地的玫瑰花瓣上,燙出一個個焦黑的窟窿。

  空氣里頓時瀰漫開一股紙張燒焦的糊味,硬生生蓋過了那些劣質香水的味道。

  幾個前排的女生死死捂住嘴,眼看著自己熬了半宿寫出來的情書化為烏有,連半聲抗議都不敢發出來。

  蘇萌萌抬起手,掌心的黑炎猛地擴大。

  她毫不留情地將那團翻滾的黑色火焰,直接按在了蘇念的課桌上。

  桌面上那些包裝精美的進口生巧、手工定製的馬卡龍,連同那個昂貴的蕾絲禮盒。

  被這股狂暴的暗黑力量瞬間吞沒。

  連包裝紙都沒來得及發出燃燒的聲響,就徹底化作了一灘看不出原型的黑灰。

  連一點殘渣都沒剩下。

  蘇念看著空蕩蕩的桌面,心在滴血。

  老子的零食啊!

  那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高級的甜點!

  他剛才都看準了一盒北海道特供的草莓大福,正準備坐下就拆開嘗嘗鮮呢!

  全被這敗家娘們一把火燒沒了!

  但他根本不敢出聲反抗。

  只能把兩隻細白的小手縮在胸前,裝出一副被火光嚇壞的鵪鶉樣。

  蘇萌萌掃清了礙眼的垃圾,反手一把攥住蘇念的手腕。

  滾燙的掌心貼著蘇念微涼的肌膚,力道大得要捏碎他的腕骨。

  她一把將蘇念拉進自己懷裡。

  冷杉的味道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強勢地隔絕了周圍所有人的視線。

  蘇萌萌抬起頭,那雙死寂的黑眸環視著整個S班。

  S級異能者的恐怖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

  教室里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如泥沼,連呼吸都需要耗費極大的體力。

  那些平時眼高於頂、仗著家族勢力橫行霸道的財閥刺頭們,此刻全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前排幾個女生甚至站立不穩,雙腿打顫地扶住了桌沿。

  剛才還在操場上嘲笑蘇念的紅髮男生,此刻正縮在牆角。

  他驚恐地看著那個散發著殺神的轉校生,喉嚨里發出嗬哧嗬哧的艱難喘息。

  木製的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仿佛隨時都會在這股威壓下碎裂。

  「聽清楚了。」

  蘇萌萌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砸在每一個人的耳膜上。

  就像是死神的鐮刀懸在了所有人的脖頸大動脈處。

  「她,是我的。」

  她扣在蘇念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將那具嬌軟的身體死死嵌進自己的輪廓里。

  「誰敢靠近她一米之內。」

  漆黑的暗影順著她的腳下蔓延,爬上了周圍幾張課桌的桌腿。

  「誰敢往她的桌子裡塞這種噁心的垃圾。」

  一字一頓,帶著屍山血海般的殺伐之氣。

  「我就讓他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

  死寂。

  整個S班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窗外的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成了這間教室里唯一的白噪音。

  蘇念被勒得直翻白眼,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斷了。

  完犢子了。

  這一通地獄級別的恐嚇下來,誰還敢來找他搭訕?

  他憧憬的桃花後宮,他美好的大學摸魚生活,全被這瘋女人一腳踩得稀碎!

  這簡直就是硬生生掐斷了他所有的交友權啊!

  可是,要是現在不趕緊順毛,這病嬌下一秒就能把整個班給屠了。

  蘇念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

  直男的尊嚴在保命面前一文不值。

  他反手抱住蘇萌萌的腰,把那張絕美的小臉埋進她的胸口。

  毛茸茸的銀白髮絲在黑色的西裝布料上蹭來蹭去,像極了一隻討好主人的布偶貓。

  「萌萌別生氣,我不喜歡她們的東西。」

  蘇念揚起那張白皙如瓷的臉蛋,水汪汪的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她們給的糖一點都不甜,只有萌萌給的最好吃。」

  他嘟起粉嫩的嘴唇,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每一個字都精準踩在病嬌的爽點上。

  「我以後哪裡也不去,就坐在這裡陪著你,好不好?」

  這番最高段位的綠茶發言,簡直是給病嬌量身定製的順毛神藥。

  蘇萌萌眼底的血色瞬間停滯。

  那股壓在眾人頭頂的恐怖威壓,如同退潮般消散得乾乾淨淨。

  她低下頭,冰冷的嘴唇貼上蘇念的額頭。

  在那片嬌嫩的肌膚上重重地印下一個吻,久久沒有離開。

  「乖。」

  她喉結滑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打斷你的腿。」

  蘇念在心裡默默豎了個中指,表面上卻乖巧地連連點頭。

  教室里的氣壓終於恢復了正常。

  眾人紛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

  就在全班都被這病嬌財閥女帝的威懾力死死壓制,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時候。

  「刺啦——!」

  一聲刺耳尖銳的金屬摩擦聲,毫無預兆地在教室後方響起。

  像是有人用重型利器狠狠刮過實木地板,聽得人牙酸。

  蘇萌萌眉頭一擰,眼底剛壓下去的殺意再次翻湧而出。

  人群被迫向兩側散開,留出一條寬闊的過道。

  酒紅色的長髮在半空中劃出張揚跋扈的弧度。

  慕容千星踩著帶金屬鉚釘的馬丁靴,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她的雙手推著一張造價昂貴的單人課桌。

  那不是學院統發的舊木桌。

  而是通體純黑,邊緣全用純金包邊,散發著資本惡臭的私人定製桌。

  剛才被蘇念罵哭的屈辱,在看到測魔水晶爆出99999+的數據時,徹底轉化成了一種扭曲的征服欲。

  她慕容千星這輩子只服強者。

  這隻白毛蘿莉既然有這麼恐怖的底蘊,那她就必須把她弄到手。

  「哐當!」

  慕容千星雙手猛地發力。

  那張純金包邊的課桌被她粗暴地推到了蘇念的座位旁邊。

  兩張桌子的邊緣死死貼合在一起,嚴絲合縫。

  她拉開椅子,大剌剌地坐了下去。

  修長的雙腿交疊,酒紅色的眼眸里燃燒著狂躁的火焰。

  「啪!」

  慕容千星一巴掌拍在自己的純金桌面上。

  實木地板跟著震顫了一下。

  她根本不懼怕蘇萌萌那能把人活剝了的冰冷目光。

  反而抬起尖俏的下巴,嘴角扯出一抹冷傲的挑釁。

  「學院可沒規定,不許我坐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