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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反套路震驚全場,小蘿莉居然是怪力女

  紛紛揚揚的牆皮灰塵簌簌落下,砸在滿地狼藉的波斯地毯上。

  臥室里死寂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清。

  毒牙那具兩百多斤的龐大身軀,像一灘爛泥一樣嵌在凹陷的鈦合金牆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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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紅的鮮血順著他鐵灰色的嘴角往下淌,滴答,滴答。

  蘇念呆呆地坐在凌亂的真絲大床上。

  他維持著那個揮出巴掌的姿勢,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視線一點點下移,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五根手指纖細白嫩,指甲透著健康的淡粉色,手背上連一根青筋都看不見。

  這怎麼看,都是一雙連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的嬌弱小手。

  可就是這隻手,剛才像拍蒼蠅一樣,把一個覺醒了鋼化異能的肌肉怪物給拍飛了?

  直男靈魂在腦殼裡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

  臥槽!

  這見鬼的「淵血聖弦」體質,不僅自帶紅眼白毛的絕美濾鏡。

  不僅口水能當起死回生的神藥。

  居然還附帶了這種不講物理定律的恐怖怪力?!

  老子這哪裡是什麼嬌弱金絲雀,這分明是一拳超人蘿莉版啊!

  震驚歸震驚,蘇念的直男求生雷達卻在瘋狂報警。

  完了。

  剛才這一下動靜太大,人設要崩。

  哪有軟萌小蘿莉能一巴掌把人扇進牆裡的?這要是被當成怪物抓去切片研究怎麼辦!

  他趕緊把那隻手縮回胸前。

  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圈,水汽在紅寶石般的瞳孔里迅速瀰漫。

  他死死咬著下唇,單薄的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

  軟糯的夾子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打破了房間裡的死寂。

  蘇念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銀白色的長髮在半空中劃出慌亂的弧度。

  他兩隻小手揪住天鵝絨被子的邊緣,拼命往後縮。

  「我只是想護住我的草莓蛋糕。」

  「我就是輕輕碰了他一下,我不知道他怎麼就飛出去了……」

  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配上因為害怕而微微泛紅的鼻尖。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只是一隻受了驚嚇的無辜小兔子。

  蘇萌萌站在距離大床兩步遠的地方。

  她沒有去看嵌在牆裡的毒牙,連一絲眼角的餘光都沒有施捨。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死死地釘在蘇念的身上。

  高跟鞋踩在滿是碎木屑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一步步走到床邊。

  冷杉的香氣混合著剛才瀰漫開的血腥味,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當頭罩下。

  蘇念嚇得屏住了呼吸。

  十根腳趾死死摳住身下的真絲床單。

  這瘋女人怎麼不說話?

  難道是看穿了我的偽裝,覺得我是個危險分子,準備清理門戶了?

  蘇萌萌突然彎下腰。

  雙手撐在蘇念身體兩側,將他整個人圈禁在自己的陰影里。

  兩人的鼻尖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離。

  滾燙的呼吸打在蘇念顫抖的白睫毛上。

  沒有質問,沒有懷疑,更沒有所謂的恐懼。

  蘇萌萌的眼底,正翻滾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狂熱。

  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病態的收藏家,突然發現自己鎖在柜子里的絕世花瓶。

  不僅美得驚心動魄,裡面還藏著能摧毀城池的致命毒藥。

  「手伸出來。」

  蘇萌萌的聲音啞得厲害,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蘇念怯生生地把剛才打人的右手遞了過去。

  手背還在不自覺地發著抖。

  蘇萌萌一把攥住那截纖弱的手腕。

  滾燙的掌心貼著蘇念微涼的肌膚。

  她低下頭,視線一寸寸描摹著那隻白嫩的小手。

  不僅沒有因為撞擊而骨折,甚至連一點擦破皮的紅痕都沒有留下。

  完美。

  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藝術品。

  「沒傷到就好。」

  蘇萌萌呢喃了一句,突然張開嘴。

  她溫熱的唇瓣直接貼在了蘇念的掌心上。

  舌尖帶著幾分虔誠,輕輕舔舐過他指根處那片柔軟的肌膚。

  蘇念渾身像觸電一樣猛地一哆嗦。

  直男的大腦徹底宕機。

  不是,大姐!

  這隻手剛把兩百斤的壯漢扇飛,你不覺得害怕,你居然還在這裡親它?!

  這病嬌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萌萌,癢……」

  蘇念想要把手抽回來,卻被對方攥得更緊。

  只能被迫用那張絕美的臉龐,做出一副羞惱交加的無辜表情。

  「他弄壞了我的蛋糕。」

  蘇念趁機把臉埋進蘇萌萌的西裝領口,借著控訴來掩飾自己狂跳的心臟。

  「你別生氣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怪物。」

  這聲帶著鼻音的軟糯撒嬌,直接擊穿了蘇萌萌的最後一絲理智。

  她反手摟住蘇念單薄的後背。

  將那具散發著奶香的柔軟身體死死按進自己懷裡。

  「你當然不是怪物。」

  蘇萌萌的下巴擱在蘇念的頭頂,用力吸著那一頭銀白髮絲間的香氣。

  「你是我的神明。」

  她低啞的嗓音在臥室里迴蕩,帶著病態的偏執。

  「誰敢弄壞你的東西,死一萬次都不夠。」

  就在兩人緊緊相擁的時候。

  門外的走廊里終於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六名戴著黑色面罩的暗影衛隊成員,如同幽靈般閃進了滿目瘡痍的臥室。

  領頭的影一單膝跪地,視線刻意避開了床上的兩人。

  「家主,外面的人已經清理乾淨了。」

  她的目光掃過牆上那個巨大的人形坑洞,黑色的護目鏡下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駭然。

  毒牙的實力她最清楚。

  能把毒牙打成這副爛泥模樣的,就算是家主親自出手,也要費上一番功夫。

  而此刻,那個一擊秒殺毒牙的始作俑者。

  正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乖乖縮在家主的懷裡求安慰。

  「把牆上那個垃圾摳下來,扔出去。」

  蘇萌萌連頭都沒回,冷冷地丟下一句指令。

  幾名衛隊成員立刻上前。

  她們像拖死狗一樣,把渾身骨頭斷了七七八八的毒牙從牆裡拽了出來。

  劇烈的疼痛讓毒牙恢復了一絲微弱的意識。

  他那張滿是鮮血的臉扭曲著。

  腫脹的眼睛死死盯著被蘇萌萌抱在懷裡的白毛蘿莉。

  恐懼像毒蛇一樣絞緊了他的心臟。

  剛才接觸的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了一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恐怖威壓。

  那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力量!

  「怪物……」

  毒牙一邊往外嘔著帶血的內臟碎塊,一邊含糊不清地嘶吼。

  「她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蘇萌萌,你會被她害死的!蘇家會被她害死的!」

  悽厲的詛咒在走廊里迴蕩。

  蘇萌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抬起一隻手,掌心匯聚起一團漆黑如墨的暗影之刃。

  還沒等她揮出致命一擊。

  一雙柔軟的小手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

  「別看,髒。」

  蘇念軟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溫熱的掌心貼著蘇萌萌的睫毛,成功阻止了這場即將發生的分屍慘劇。

  不是他同情心泛濫。

  而是這臥室里已經夠亂了,再弄一地血,今晚還怎麼睡覺。

  蘇萌萌手裡的暗影之刃瞬間消散。

  她拉下蘇念捂在自己眼睛上的小手,放在唇邊重重親了一口。

  「好,聽你的。」

  毒牙被暗影衛隊像拖垃圾一樣拖走。

  那道刺耳的叫罵聲也隨著隔音門的關上,被徹底阻斷。

  臥室里再次恢復了平靜。

  蘇萌萌鬆開懷抱,雙手捧起蘇念那張巴掌大的絕美小臉。

  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眼角還未乾涸的淚痕。

  深邃的黑眸里,占有欲和另一種更為深沉的算計在瘋狂交織。

  這具看似嬌弱的軀殼裡,隱藏著連她都感到心驚的恐怖力量。

  「看來,普通的金絲雀籠子,已經關不住你了。」

  蘇萌萌手指穿過那些銀白色的髮絲,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

  蘇念心裡咯噔一下。

  這瘋女人又在打什麼算盤?

  難道要換成鈦合金的地下核武庫把我關起來?

  蘇萌萌站起身,轉身走向那個在剛才的戰鬥中倖免於難的巨大衣帽間。

  高跟鞋的聲音在地毯上漸行漸遠。

  不到半分鐘,她重新走了出來。

  手裡多了一套嶄新的、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

  那是一套剪裁極度貼身、透著濃濃二次元風格的異能學院女生校服。

  深藍色的百褶裙,配上雪白的及膝襪。

  蘇萌萌將這套校服扔在真絲床墊上。

  目光灼灼地盯著蘇念。

  「換上它。」